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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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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第一卷 第94章 嘴这么臭?小通房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刘嬷嬷和余嬷嬷进了内院暖阁,立刻摆出宫里的派头。 两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先是把暖阁上下扫视了一遍。 “哎呦,这首辅府邸的暖阁,摆设竟如此粗鄙不讲究。” 刘嬷嬷吊着三角眼,尖声挑刺。 “这扇紫檀屏风,怎能正对着大门?挡了福气不说,还招阴气!“ “多宝阁上的釉里红的花觚,更是个犯冲的物件儿,也不怕冲撞了主家的命数!” 余嬷嬷端起绿漪奉上的茶水,掀开盖碗只看了一眼,便啪的放在了桌上。 “这六安瓜片连叶子都没泡开!首辅夫人身边的贴身丫头,连杯茶都伺候不明白。“ “这般毛手毛脚,若是带进宫里,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主母治下无方,连个下人都管教不好,还能指望管得住这偌大的相府?” 薛令仪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微白,却不争辩,只是垂眸听着。 为了假冒怀孕,近日她腰间一直坠着两个灌了沙的香囊,连带着坐姿也带了几分孕妇特有的迟钝。 两个嬷嬷暗中对了对眼神。 看这身段,倒真像是有了身孕的样子,没瞧出什么破绽。 见薛令仪像个闷葫芦不还嘴,刘嬷嬷冷笑一声,干脆另起话头。 “夫人可知前朝有一桩大案?那世家贵女也如夫人这般娇贵,却生就一身贱骨头,背着夫家跟府里的马夫滚在了一处,还想弄出个野种来混淆血脉!“ 刘嬷嬷身子前倾,满眼恶毒。 “相爷为了保全裴家的名声,可是费了好大功夫。“ “夫人也是书香门第出身,当知这等不要脸面的荡妇,是要遭雷劈的!” 这话恶毒到了极点,分明是在当面往薛令仪心窝子里捅刀子,暗讽她跟赵元哲那档子破事是真的。 绿漪站在一旁,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拔下簪子扎烂这老虔婆的嘴。 姜裹儿低眉顺眼地站在薛令仪身后,手心已经掐出了两道深深的红痕。 这群宫里的老刁奴,嘴巴比茅坑还臭。 姜裹儿深吸一口气,敛去眼底的冷意,脸上迅速挤出一抹谄媚的笑,走到她们面前。 “哎呀,两位嬷嬷教训得是,真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她作势环顾四周,“这暖阁狭小了些,摆设也不入流。“ “两位嬷嬷在宫里见多识广,眼光最是毒辣,不如请移步内室?“ “正好帮我们夫人瞧瞧,内室的摆设有哪里犯了忌讳。” 没人不喜欢被高高捧着,尤其是这些在宫中仗势欺人惯了的老货。 听见姜裹儿这番恭维,刘嬷嬷和余嬷嬷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迈着八字步往内室走去。 一进内室,两人的嘴巴又闲不住了。 “这花瓶怎么摆的?怎么能摆在风口!” “那榻上的大红羽纱垫子,颜色轻浮俗气,简直不堪入目!” 两人一边挑三拣四,一边顺势将薛令仪踩在脚底,还不忘拿话把姜裹儿往高了抬。 “要我说,你这丫头倒生了颗七窍玲珑心,比你们那一声不吭的主母强多了。” 刘嬷嬷斜着眼,毫不掩饰地鄙夷薛令仪。 薛令仪眉头微皱,绞着手里的丝帕,脸色愈发难看。 这副憋屈又不敢发作的模样,恰好满足了两个嬷嬷的施虐欲。 实际上,薛令仪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顺着她们的话,把受气包演了个十成十。 姜裹儿见火候差不多了,殷勤地将两位嬷嬷引到窗边的两张黄花梨圈椅旁。 “嬷嬷们站了半天也累了,快请坐。” 她一边说着,一边趁着让座的功夫,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手腕一翻,将几颗金裸子分别塞进了两人手里。 触手温润,分量极足。 刘嬷嬷和余嬷嬷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互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在圈椅上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 拿人手短,总该消停会儿了吧? 余嬷嬷却眼珠一转,挥手叫过跟在身后的宫女。 “夫人这身子骨单薄得像纸一样。皇后娘娘体恤,特意让咱们带了宫里的秘制补品来。“ “夫人,趁热吃了吧!” 话落,宫女立即捧着一个描金白瓷罐走上前。 揭开盖子,一股腥膻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薛令仪下意识探头一看,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那瓷罐里,竟是满满一罐子黑乎乎、还在蠕动的胖虫子! 薛令仪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袖中的手抑制不住地发抖。 “这,这是什么腌臜东西?!” “这是宫里的圣品!” 刘嬷嬷猛地拔高了嗓门,三角眼里透出恶毒的光。 “后宫的娘娘们怀了龙胎,都是吃这个保胎的。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夫人别不识好歹。” “快吃!不仅要吃,还得全都吃得干干净净!” 姜裹儿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老妖婆,也不怕风大闪了那条老舌头。 萧玉真是嫉妒令仪嫁给了裴俨吗?这手段真是太下作了! 薛令仪死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 她现在是裴府的主母,是舜舜的保护伞,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露怯,更不能跟皇后的人起冲突。 她咬紧牙关,一步一步走上前,双手颤抖着,捧起了那个瓷罐。 “夫人!” 姜裹儿急得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她不能让令仪吃这种东西! 姜裹儿垂下头,目光死死钉在两个嬷嬷屁股底下那两张黄花梨圈椅上。 就在薛令仪闭着眼睛,视死如归,准备将虫子往嘴里倒的千钧一发—— “咔嚓!” “咔嚓!” 接连两声刺耳的木头断裂声,在安静的内室里突兀炸响。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两张黄花梨圈椅,竟像朽木一般,垮了! “哎呦我的老天爷——!” 刘嬷嬷和余嬷嬷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家乱作一团。 绿漪反应极快,装出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赶紧跑过去搀扶。 “哎呀!嬷嬷!两位嬷嬷您没事吧?” 绿漪一边喊,一边借着搀扶的动作,偷偷从地上摸起断裂木刺,扎进两人的大腿软肉里。 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两个嬷嬷身上,姜裹儿眼疾手快,一把从薛令仪手里夺过瓷罐。 她快步走到后窗前,手腕一抖,将那大半罐子黑乎乎的虫子“哗啦”一下,全倒进了窗外的冬青树丛里。 然后将空罐子往桌上一扣。 “我的老腰啊——杀千刀的!” 刘嬷嬷捂着后腰,疼得龇牙咧嘴,眼泪横流,在宫女的搀扶下才勉强站了起来。 她气急败坏地指着地上碎裂的木头,破口大骂: “夫人这是存心要谋害咱们吧?拿缺胳膊断腿的烂椅子来暗算老奴!” 姜裹儿急忙上前,露出一副惶恐又无辜的表情,连连摆手。 “哎呦嬷嬷,您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她夸张地瞪大眼睛,指着地上的木头。 “这对黄花梨圈椅,可是裴家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 “不仅现在的老太君坐过,就连死去的裴老太爷、太太太爷,那都是坐过的!” 姜裹儿故意把“死去的”三个字咬得极重。 “以前谁去坐都是好好的,稳如泰山,连半点声响都没有。怎么两位嬷嬷刚一坐上去,就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