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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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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第一卷 第55章 相爷偷偷给她送护膝

第二日清晨,花厅。 薛令仪端坐在上首,一身秋香色缠枝莲纹样的妆花褙子,衬得她肤白胜雪,气质端方。 她左手扶着茶盏,右手拿着杯盖,姿态优雅地撇着茶汤上的浮沫。 姜裹儿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跪在她面前。 “奴婢昨日醉酒失态,还请夫人责罚。” 薛令仪抬起眼帘,声音不轻不重:“知错了?” “身为相爷通房,恃宠而骄,偷喝主子的酒,成何体统?着实该罚。” 话是训斥的话,却并无什么火气。 坐在一旁看戏的裴俨却有些坐不住,轻咳一声。 “咳……夫人,裹儿她……” “相爷,”薛令仪抬眼,一双美目似笑非笑,“妾身,在教下人规矩。” 裴俨后面的话,霎时堵在了喉间。 主母管教通房,天经地义。 可看着姜裹儿那纤弱的身板,目光落在她露出的那截白皙脆弱的后颈上,指节到底还是不自觉地收紧了。 薛令仪将他那副又急又心疼,却又不敢干涉的模样尽收眼底。 心底想笑,面上依旧端着主母的仪态。 “念在你初犯,又伺候相爷有功,这次便不重罚你了。” “从今日起,你每日晨昏定省,到我这里来学规矩。” 她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只是这规矩,不能不学。你若连这点分寸都没有,将来还如何伺候相爷?” 姜裹儿连忙叩首:“夫人教训的是。” “从今日起,每日晨昏定省,我亲自教你规矩,什么时候学好了,什么时候算完。” 裴俨:“……“ 这跟重罚有什么区别? 岂不是意味着,姜裹儿一天里有两个时辰,都要跪在这里听训! 姜裹儿却偷偷扬了下唇角,给薛令仪交换了一个眼神。 “谢夫人宽宏。” 便领了这“责罚”,垂头丧气地退出了花厅。 刚回到耳房,还没来得及揉一揉发麻的膝盖,阿福就捧着一个包裹跟了进来。 他左右张望一番,跟做贼似的。 “这是……这是相爷少年时用过的……姑娘立规矩时,或许用得上。” 姜裹儿愣了愣,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副卷了边的旧护膝。 柔软的小羊皮里面塞满了棉花,入手很软。 只是……这尺寸未免太大了。 昨日,裴俨将她丢在假山后,又因怕令仪误会,将她摔在泥地里。 害她膝盖和手腕,因此磕破了皮。 他是因为这个,才着人送护膝来的? 好吧,算他还有点良心! 不枉费她这段日子的尽心伺候。 姜裹儿拿起针线笸箩,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小心翼翼地拆开护膝的边缘。 将里面的棉花掏出一部分,再把尺寸仔细改小。 绑在腿上试了试,正合适。 相爷的东西样样精贵,而今却戴在了她的膝上。 这感觉让姜裹儿心里怪怪的,但便宜不占白不占,她戴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 姜裹儿每日按时去薛令仪那儿。 表面上是在“学规矩”,实则是借这个机会,带着薛令仪把府中复杂的人际关系,摸了个七七八八。 绿漪也按照计划,在下人房吃饭时,状似无意地抱怨。 说夫人自打大婚那日被毒虫咬了,身上起的红疹就一直未消。 府医来看过,千叮万嘱,夫人体质特殊,不仅不能被毒虫咬,还绝对不能沾染麝香。 哪怕只是沾到一点,也会有性命之忧! 这消息不出两日,便传遍了整个相府。 这日夜深。 月亮被乌云遮蔽,整个相府都笼罩在一片沉沉的黑暗之中。 忽然,书房外侧的杂物房,不知为何竟窜起了火光。 “走水啦!快来人救火啊!” 一时间,脚步声、叫喊声、水桶碰撞声响成一片。 负责看守书房的阿福怕火撩到书房来,拎着两桶水就跑了过去。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如鬼魅般从阴影中脱离,闪入了书房。 此人正是翠屏。 她对书房的陈设极为熟悉,片刻的迟疑都没有,径直走向裴俨的多宝阁。 拉开多宝阁第二排的一个抽屉,一个精致的锦盒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翠屏心中一喜,伸手便将锦盒纳入袖中。 只要将这墨,悄悄沾染到薛令仪的衣物上,就能让她一命呜呼! 她得意地咧开嘴角,正欲转身离去,一道阴恻恻的女声,从门口幽幽传来。 “翠屏,你这大半夜到相爷的书房里来,是想偷什么宝贝?” 翠屏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她猛地回头,只见薛令仪身披一件孔雀蓝的斗篷,在绿漪的搀扶下,站在月光下。 而另一侧,姜裹儿抱着手臂,依着门框,冷冷地瞪视她。 “夫……夫人?” 翠屏瞬间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脸上血色尽失,手脚冰凉。 “奴……奴婢是看书房门没关,怕进了贼,特地进来查看的!” “是吗?”薛令仪的笑容温婉,眼神却锐利如刀。 “那你袖子里藏着的是什么?拿出来我瞧瞧。” 翠屏下意识地捂紧袖口,连连后退。 “没……没什么!是奴婢自己的一块帕子!” “帕子?”姜裹儿冷笑一声。 “是什么样的帕子,值得你冒着被当成贼的风险,深更半夜潜入相爷的书房!?” 一个箭步上前,不等翠屏反应,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 锦盒霎时从翠屏的袖中滑落,掉在地上。 盒盖翻开,一块刻着精致的墨锭滚了出来。 浓郁的墨香夹杂着一丝极特殊的异香,瞬间在书房里弥漫。 “这味道……是麝香!是麝香啊主子!”绿漪立马拽了薛令仪一把,满脸震惊。 “大胆贱婢,竟敢谋害主母!” 翠屏心道完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 “奴婢……奴婢只是一时糊涂,看这墨锭好看,想……想拿去卖了换几个钱……” 姜裹儿捡起墨锭,握在手中,眼睛明锐。 “你偷什么不好,偏偏偷这含有麝香的药墨?你别告诉我,不知道夫人碰不得麝香!” 翠屏浑身剧烈地颤抖,没想到自己竟然又栽在了她俩手上。 “奴婢不知道!”她咬死了不认。 “奴婢每日倒夜香,根本不知道下人们最近在叨咕些什么!” 薛令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主母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婚之日,往地毯底下藏放蜈蚣的,也是你吧。“ “如今,又来偷这麝香墨。翠屏,我自问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害我?” “说!是谁指使你的?!” 翠屏被她这声厉喝吓得两股战战,却依旧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敢吐。 一旦供出皇后,不仅她会死,还…… 见冥顽不灵,薛令仪用眼神询问姜裹儿。 姜裹儿对她点了下头。 “看来不给你用点手段,你是不会招了。绿漪!” “奴婢在。” “去松鹤园,把相爷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