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第一卷 第44章 三爷,您不能这样对奴婢啊!

此时,裴府绣房。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姜裹儿拈起那只本该完美无瑕的云锦高底靴,靴面上一个毛茸茸的小洞,丝线翻卷着朝外炸开。 “什么时候的事?昨儿查验还好好的!” 她嗓音发沉,目光扫过一众噤若寒蝉的绣娘。 这可是相爷大婚时要穿的靴子,还有三两日就要完工,偏偏在这时候出了岔子。 “许是……是昨夜进了耗子。”一个绣娘小声嘟囔。 “耗子?”姜裹儿气得发笑。 “绣房平日里茶水点心都不许放,哪来的耗子?!” 她当机立断。 “把所有柜子都打开!布料、成衣、丝线,一样一样给我查!“ “我倒要看看,是耗子胆子大,还是有人的手脚不干净!” 绣娘们不敢耽搁,霎时间,搬箱倒柜的声音响成一片。 就在这时,莲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脸上血色尽失,上气不接下气。 “裹儿!不……不好了!出事了!” 姜裹儿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靴子搁下:“慌什么,有事慢慢说。” “是三爷!三爷带着人去了书房,非说相爷落了要紧的文书,要阿福开门!“ “阿福不肯,三爷……三爷就让人把他捆起来了!” 三爷?裴章? 姜裹儿眉心一跳。 但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一个通房丫头,管不着主子爷们之间的事。 更何况,眼下这只被啃坏的靴子就够她头疼了。 可就在她低头的瞬间,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张泛黄的薛涛笺。 上头写着“萧玉真”三个明晃晃的字。 姜裹儿脸色一凛,哪还顾得上什么靴子。 一把推开面前的绣篮,拔腿就往外冲。 “你们继续查,查不出个所以然,就都去秦嬷嬷跟前领罚!”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了绣房。 寒风刮在脸上,刀子似的。 姜裹儿一边提着裙摆飞奔,一边脑子飞速转动。 三爷裴章是通政使司的左参议,负责接收审核章疏,确实有资格接触相爷的文书。 可相爷一向谨慎小心,未免被人钻空子,离府之后,从未让旁人折返回来取过东西。 若真落了什么机密要件,直接派身边的亲信暗卫回来,才是最快、最稳妥的! 怎么会劳动三爷,这个时辰来取? 除非……他根本不是来取东西的! 姜裹儿心沉到了底,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等她赶到书房院外,眼前的一幕让她的心跳都停了半拍。 院门大开着,阿福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小厮死死按在地上,嘴里还在不屈地叫骂: “你们不能进去!没有相爷的腰牌,谁也不能进!” 而书房里,裴章正一格一格地抽书、翻匣、掀盒子。 那架势,哪里是在找一份文书? 姜裹儿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脑子里飞速闪过几件事—— 三夫人柳氏送来的扬州瘦马仙仙,自从上次被相爷赶出门,至今没被开脸。 裴章在通政使司待了五年,一直是个左参议,迟迟不得提拔。 裴章的儿子虽说才三岁,却已经能背五十首唐诗,京城里人人夸是神童。 若是裴俨在大婚前夕爆出什么丑闻…… 姜裹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余光扫了一眼月洞门后头,莲花缩在那儿,脸白得跟纸一样。 她顿时挑起眉,冲松鹤园方向使了个眼色。 莲花先是一怔,而后点了点头。 姜裹儿抬手捋了捋鬓角,低下眉眼,换上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迈步走进书房。 “三爷安。”她福了福身子,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您这是在寻什么?可是相爷落了什么要紧的东西?“ “若是文书,平日相爷都搁在几案上的紫檀木匣里,奴婢帮您拿出来可好?” 她一边说,一边往书案的方向挪了两步,想把裴章的注意力往那头引。 裴章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神闪了闪。 回头发现只是一个奴婢,当即板起脸呵斥道:“主子的事,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来插嘴?滚出去!” 姜裹儿心里愈发笃定,他有问题! 她不能出去。 她要是现在出去了,裴章把书房翻个底朝天,万一…… 他真翻到了那本夹着皇后情诗的古籍…… 那后果,她不敢想! 就算裴章不声张,但也极可能以此要挟裴俨。 天知道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会做出什么来? 如今,她跟裴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可她一个通房,拿什么去阻止这位堂堂国公府的三爷? 眼看裴章已经走向那排放着古籍的书架,从左往后翻过去,就快要碰到那本书! 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之间,姜裹儿心一横,牙一咬。 “刺啦——” 两只手攥住自己的领口,找到线头最薄弱处,狠狠往两边一扯。 薄袄应声裂开,直接裂到了胸口,露出里头肚兜的一角。 没等裴章反应过来,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啊——!三爷!三爷您不要这样!” 这一嗓子,把屋里屋外的人全都喊懵了。 裴章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愕然回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姜裹儿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豆大的眼泪说来就来,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滚而下,哭得撕心裂肺,声嘶力竭。 “三爷!奴婢……奴婢是相爷的通房啊——!您怎么能……呜呜呜——” “奴婢虽然出身卑微,可生是相爷的人,死是相爷的鬼!您不能……您不能这样对奴婢啊!” 她一边嚎,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蹭,哭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姜裹儿心里猛地一抽。 糟了,人偶! 人偶上还挂着书房暗格的钥匙! 余光飞快扫了一圈,趁着裴章还在发愣的功夫,脚尖一勾—— 把人偶踢进了旁边书架底下。 门外被压在地上的阿福一听这动静,瞬间红了眼。 疯了似的挣扎起来,吼声震天:“三爷!你放开姜裹儿!!你……你个……” 而月洞门后头的莲花,听到那声凄厉的呼救,吓得差点瘫在地上。 想起刚才姜裹儿朝她使的颜色,拔腿就往松鹤园的方向跑。 “来人啊——!救命啊——!三爷要强占相爷的通房姜裹儿了——!” “出人命啦——!” 凄厉的叫声划破了相府午后的宁静。 书房内,裴章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衣衫不整、哭得肝肠寸断的姜裹儿,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个贱人!你敢诬陷我!” 姜裹儿缩了缩脖子,哭得更大声了:“三爷……三爷……奴婢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 裴章怒火冲顶,一个箭步上前,扬手就是一耳光。 “啪!” 姜裹儿的脸猛地偏向一侧,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三爷……三爷……求求您绕了奴婢吧……” “还敢嚎?!”裴章怒吼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拍在另半边脸上,打得她脖子一歪,嘴角都磕在了牙齿上,一股铁锈味弥漫。 姜裹儿没躲。 她要的就是这些巴掌。 趁着裴章第三巴掌还没落下来,姜裹儿借着被打的力道,额头“咚”的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了旁边的酸枝木椅子腿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额角淌下来。 流过眉梢,流过眼角,跟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疼,太疼了。 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但她咬着牙,硬是撑着没晕过去。 趁着裴章被这一头血吓得愣住的功夫,胡乱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 发髻彻底散了,乌压压的碎发贴在血迹和泪痕上,又一把扯开了腰间的绦带。 做戏,就要做全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嬷嬷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头一个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差点没站稳。 只见平日里干净整洁的书房乱成一团,而相爷心尖尖上的姜姑娘,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 腰间绦带散开,裙子半褪。 她蜷缩在地,浑身发抖,像只被凌辱之后的雀儿。 再看旁边的裴章,一张脸青紫交加,右手还高高扬着,指甲上赫然沾着几点胭脂。 “我的老天爷!” 秦嬷嬷急得直跺脚,“三爷!您……您这是在做什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