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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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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第一卷 第20章 涂药

绿萝好事被扰,心中恼恨。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指尖快碰到相爷鬓发的时候来。 这姜裹儿,莫不是成心的?一个昨儿才爬上床的通房,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绿萝站直身子,不慌不忙地替裴俨扶正玉冠。 故意摆出一副熟稔的模样,仿佛自己才是相爷跟前最得脸的人。 “相爷传你多久了,上哪儿躲懒去了?还不赶紧跪下,把地上的茶水擦干净!” 姜裹儿低头一看,青砖上确实溅了一点茶水。 但不多。只指甲盖那么一小滩。 绿萝却像抓住了天大的错处,朝她奚落冷笑。 “这青砖可是老太君特意为相爷铺的,见不得水。哪怕只有一滴,踩上去也容易滑脚。” “万一相爷走过来摔了,你有几条命担待?还不快擦!” 裴俨面无表情地站在书架旁,没有出声,嘴角却诡异地勾起一抹笑。 绿萝见他没有制止自己,底气愈发足了。 “别以为侍了一夜的寝,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相爷平生最厌什么样的女人,你还不知道吧?自作聪明,骄纵狂妄的,一个个都被发卖了!” 姜裹儿咋了咋舌。 心道这不就是你嘛。 不过,今日确实是她莽撞了,撞破了相爷的“雅兴”。 绿萝见她不动弹,语气越发嚣张。 “贴身伺候的丫鬟,合该时刻跟在相爷身边。“ “你倒好,相爷在书房议事,你却在绣房躲懒,像什么话?理应重罚!” 说完便侧过身,笑盈盈地朝裴俨福了一礼:“相爷您说呢?” 书房里静了两息。 姜裹儿心里叹了口气。 行。 擦就擦吧,擦完赶紧走。 以后她只要进屋,一定会先在窗户纸上捅个窟窿看看! “是,奴婢这就擦。”说罢将托盘搁在门边矮几上,正要蹲下去。 手腕却猛地被一只手攥住了。 力道之大,顷刻间就能捏碎她的骨头。 姜裹儿疼得轻轻吸了一口气。 裴俨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前,右脚正好踩在那片小小的茶渍上。 他垂着眼,翻看她的手背。 一片被滚茶烫出的红痕,覆盖了大部分手背,已经渐渐红肿。 裴俨微微拧眉。 姜裹儿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天知道他会如何叱责自己。 谁知下一瞬,裴俨抄起她沏的那盏茶,手腕一翻。 啪——! 竟把茶盏掼在青砖地上,碎得稀巴烂。 茶水四溅,碎瓷片顺着地面滑出去老远,有几片直接擦破了绿萝裙边。 绿萝尖叫了一声,本能往后缩。 裴俨这才慢慢抬眼,嗓音冷得像腊月里的结冰的湖水。 “绿萝。” 绿萝抖了一下:“奴……奴婢在。” 裴俨抬了抬下巴,语气漫不经心:“地砖特殊,一滴水便会滑脚。” “既如此,这洒了一地茶水与碎瓷,便由你亲手收拾吧。” 绿萝脸上的笑霎时凝固。 裴俨漠然地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画册。“还有这些,一本本摞回书架,摞整齐了。” “倘若地上留有一丁点碎片,又或者春册放歪了一丝一毫……” 他刻意顿了一息。 “你就不必再待在内院了。” 绿萝被吓懵了,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青。 “相爷,这……这不是奴婢……” 裴俨目光冷厉地射入她的眼。 “本相叫你进书房,是让你来干活的。” “你倒好,正事不做,反将架上的东西翻得满地都是。” 他本就不苟言笑,不怒自威,此时目光停留在绿萝半敞的衣襟上,如同黑云蔽日,阴鸷瘆人。 “衣衫不整,言行轻浮,又当着本相的面故意打翻秘戏图……” 裴俨唇角似乎动了一下。 “怎么,是觉得本相这副皮囊下是登徒子,会同你在书房……白日宣淫?” 这口大锅扣下来,绿萝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委屈得眼眶立刻红了。 惊惧、羞耻,犹如狂风暴雨袭来。 那些春册分明是相爷自己弄落的! 她进来时就满地都是! 可这话……她敢说吗? 便是内院里再得脸的嬷嬷,也不敢当面拆裴俨的台。 绿萝扑通一声跪下去。 膝盖正落在一片碎瓷上,霎时就疼得她涕泪横流,血珠汩汩往外渗。 “相爷饶命!相爷饶命!奴婢绝没有这个意思!奴婢只是……不小心……” “奴婢这就收拾,这就收拾!” 裴俨已经懒得再看她一眼。 转过身,一把扣住姜裹儿的胳膊,拽着人就往外走。 姜裹儿被拖得踉跄两步,差点绊在门槛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 绿萝跪在满地碎瓷和春宫图中间,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裙摆染血,十指都被瓷片刺破了,还得强忍着疼痛一片片去捡。 画面过于凄惨。 姜裹儿默默把头转回来。 心中一万个不可置信。 相爷这是……在帮她……报仇? 裴俨拽着她拐了个弯,推开小花厅的门。 内里只一张黄花梨圈椅,一张长条几案,上面摆着一只青花缠枝纹花觚。 姜裹儿刚松一口气,腰间忽地一紧。 裴俨单手牢牢箍住她的腰,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便将她整个人按坐在自己腿上。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尖上,带来一阵战栗。 姜裹儿耳廓瞬间红透,低着头小声问:“相爷叫奴婢来……是有什么吩咐?” “叫你沏杯茶,为什么耽搁这么久?” 裴俨一边说,一边探出指尖,沿着缝隙,挑开了她的腰带。 姜裹儿暗暗抽了口气,老老实实答:“奴婢在绣房,得到传唤就马不停蹄往茶房赶,可还是晚了……” 裴俨指尖微动,轻轻摩挲她腰间的软肉,见她忍不住蜷缩起手指,嘴角悄然上扬。 “磨磨蹭蹭,进门瞧见绿萝,手就抖成那样,真是……好大的气性。” “喜欢吃醋?那本相改日赏你一个醋坛子。” 姜裹儿:“……” 什么? 裴俨见她一脸呆愣,轻蹙眉头。 眼神轻蔑地仿佛在说,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别装了。 “到底是侍了寝,隔天就耍出这种拐弯抹角的手段,逼着本相替你出头。” 姜裹儿冤枉得想骂娘。 她什么时候耍手段了? 她明明很识趣,一点也不想打扰他们! 算了,相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只能无奈地咽了口唾沫,闭上了嘴。 “以后这种苦肉计,不要使了。“ “手呢,伸出来。” 姜裹儿无语地把手递了出去。 裴俨捏着她的手腕,盯着手背上一片通红的烫痕,眉头越拧越紧。 ”来人!去府医那里取一罐烫伤药来!“ “是。” 门外候着的小厮应了,不多时捧回一小罐烫伤药。 姜裹儿伸手欲接:“奴婢自己涂就好……” 话还没说完,裴俨已经打开瓷罐,指尖蘸了些药膏。 他的左手仍然箍着她的腰,不许她退开。 右手落在她手背,将凉丝丝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烫伤处。 “嘶……” “疼么?既知道疼,以后便安分守己。” 姜裹儿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没有翻出白眼来。 不过,接下来裴俨给她上药时,抹药的动作竟然变得格外轻柔。 凉意渗进皮肤,灼痛退下去几分。 姜裹儿绷着的肩膀松下去,忍不住抬眼偷瞄他。 男人生的实在是俊。 鼻梁英挺,眉目深邃,双眸刚好介乎于丹凤眼与瑞凤眼之间,天生的矜贵清冷,高高在上。 可此时低头给她抹药时,却让人莫名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真的有几分怜惜她。 姜裹儿心头微颤。 但这念头刚起,就被她按了回去。 清醒点,姜裹儿! 相爷怜惜的不是你,而是能给他传宗接代的肚皮。 他将药膏在她手背上慢慢推开,直至那片红肿覆上一层薄薄的白。 可抹着抹着,他的指尖却拐了个弯。 顺着她的手背,越过她的腕骨,像藤蔓似的,越摸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