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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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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第48章 玫瑰花

谢氏集团。 谢棠刚到公司,就接到冯越的电话。 那头咋咋唬唬的,像是在和室友一起吃饭。 “谢棠哥,再过几天立冬了,到时候我请假回家,和你还有彧哥一起包饺子好不好~” “学校不忙吗?” “还好啦,除了年前需要代表学校参加美术比赛,其他没什么事。” “好,到时候我去接你。” “不用啦,我让彧哥接我就好啦~” 谢棠将西装随意搭在椅背,听到冯越的话,他动作一顿:“什么时候加的微信?” “就和彧哥刚见面的那一晚,当时哥在煮牛奶。” 谢棠还想开口,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谢棠坐在办公桌后,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他抬眼看到张成抱着一大束玫瑰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皱起眉头。 “谢总,霍氏集团的陈特助送来的,说是霍总亲自挑的,希望你会喜欢。” 电话里意识到有人进来,准备打个招呼挂断电话的冯越,听到霍彧给他哥送东西,瞬间兴奋起来,在电话那头询问:“哥,彧哥送了什么给你?” 谢棠看了一眼被张成放在桌子上的一大束红玫瑰,淡声开口:“花。” “我要看!” 不等谢棠拒绝,电话就被挂断,冯越几条消息弹出。 【冯越:哥!!!!!!!我要看!!!!!】 谢棠看着上面的好几排感叹号,无奈对着花拍了一张照发给冯越。 照片里九十九朵玫瑰花层层叠叠,花瓣上挂着水珠,一抹白色的蝴蝶兰点缀其间,周边围了一圈拉贡珍珠,被黑色的装饰纸包裹其中。 【冯越:好看!!!!彧哥审美蛮好的。】 谢棠看着冯越的消息,目光落在花上那一圈拉贡珍珠上。 霍彧审美好不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霍彧送的东西,他都很喜欢。 将珍珠拆下把玩了一会,谢棠抬眼看向张成:“去定制一个展柜。” 谢棠说话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布局,他指了指咖啡桌的位置:“把那里拆了,打一面墙的展柜。” “是。” 谢棠又看了一眼碍事的花:“把花丢了。” “是。” —— 一小时后,霍氏集团。 陈与站在办公桌前,语气平静汇报工作:“霍总,花被谢总丢了。” 霍彧翻文件的动作未停,花被丢完全在意料之中。 他把文件合上,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锦盒:“把这个送过去。” 陈与接过锦盒,转身出门。 四十分钟后,同样的位置,张成把那个锦盒放在谢棠桌上:“谢总,霍氏集团陈特助送来的,说是补好了。” 谢棠放下钢笔,打开锦盒。 玉海棠躺在黑丝绒衬底上,之前摔碎的那片花瓣已经修补好。 补的地方用纯金色填充,把裂纹变成一道金色的叶脉。 看上去,似乎比原来更漂亮了。 谢棠看了片刻,把锦盒合上,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很好。 藏品+1。 下午两点。 谢棠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 谢父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意料之中的惊讶:“谢棠?” “刘总想跟你谈个合作,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了。” 谢父愣了一下,声音里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刘总?哪个刘总?城南那个?” “嗯,他给的诚意不错,利润分成可以谈,具体你们聊,号码我一会发给你,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了。” “好好好!”谢父连说了三个好,声音里的笑意隔着电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有些犹豫补了一句,“阿棠,这个项目既然是你牵的线,到时候利润也分你一份,你看……” “不用,你自己谈就行。” 谢棠挂断通话,把刘总的电话号码发到谢父手机上。 【阿棠就是能干,爸爸很欣慰啊。】 谢棠看着手机上的回复消息,嗤笑一声。 欣慰? 欣慰就好。 不欣慰,他就没好戏看了,希望到时候不要表演什么父子情深的戏码。 晚上,谢棠驱车回了谢家老宅。 车停在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谢父的训斥声。 谢父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只是让你去陪刘总喝喝酒!你去陪他喝酒就能多给一个点!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别不知好歹!” 谢棠推门进去。 客厅里,谢已安站在沙发前面,脸涨得通红,双手攥成拳,浑身发抖。 他看到谢棠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怨恨,又从怨恨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 “是你对不对!”谢已安疯了一样扑过来,手指曲成爪状,朝着谢棠的脸抓去,“是你非要让我去陪那个死肥猪!你要害死我是不是!谢棠你不是人!!” 谢棠站在原地,顺手拿起手边的文件,在谢已安冲到面前时,直接抬手抽在谢已安脸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 谢已安惊呼一声,捂着脸踉跄后退两步,不可思议的瞪着谢棠。 “你——” 啪。 谢棠上前一步,抬手把谢已安另一边脸也抽了一下。 谢已安被抽蒙了。 他捂着脸,嘴巴张着,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谢父也傻了,他呆呆的看着俩人,有些不知所措。 谢棠把文件随手一丢,绕过他,走上楼梯。 他刚走两步,身后传来谢已安歇斯底里的尖叫:“谢棠!!我要杀了你!!!” 谢棠瞥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嘲弄。 谢已安被他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刺激到,他尖叫着把桌子上的东西扫在地上。 无能狂怒的行为把不远处的仆人吓了一跳。 谢已安注意到她的动作,拿着谢棠刚才打他的文件走到女仆面前,直接抓着她的头发,扇了好几下,疯了一般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小丑一样?你抖什么?是不是在笑我!!!” 对于他发疯的行为,谢父没有阻拦,直到谢已安把女仆的嘴角抽破出血,觉得谢已安差不多出了气,才喊人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