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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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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第4章 送大礼

十点十七分。 检测报告躺在谢棠的邮箱里,他看了两遍。 苯丙胺类衍生物,起效时间十五分钟,药效峰值在一小时左右。 肌肉松弛剂,不足以让人完全丧失行动能力,但足够让人手脚发软,反抗无力。 谢已安找的这个药,很专业。 他把报告打印出来,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上锁。 然后拿起内线电话,拨了助理的分机号。 “谢已安昨晚的行程查到了吗?” “查到了,昨晚九点到凌晨一点,谢已安在纯色酒吧,开了个卡座,请了五六个人,消费四万八。凌晨一点十分,他离开酒吧,回了在郊区的别墅。” “请了哪些人?” “几个商圈纨绔,还有两个……身份不太干净的。” “什么身份?” “一个是做小额贷的,另一个……是专门帮人处理问题的咨询顾问,没有正式职业。” 谢棠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专门帮人处理问题的咨询顾问。 谢已安不只是想让他出丑,他想让他无力反抗。 “谢已安今晚有安排吗?” “有的,今晚他约了人在纯色续摊。” “帮我做几件事。” “您说。” “查一下刘总今晚在哪。准备一辆没有登记过的车。最后联系纯色,订一个包间,在谢已安隔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是。” 谢棠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办公室一片寂静,只有挂钟走动的声响,谢棠的办公室在顶楼,整层都是他的私人空间,每当他闲下时,都会觉得很安静。 他垂眼看着桌面上那份检测报告的复印件。 谢已安。 这个名字在他嘴里滚一圈,恶心得他想吐。 当年继母带着谢已安进门的时候,谢棠十四岁。 谢已安九岁,扎着领结,一口一个“哥哥”叫得甜,用的却都是和他妈一样的腌囋手段。 谢棠的母亲刚去世三个月,棺材还没凉透,谢父就迫不及待把新人迎进了门。 谢棠没哭,没闹。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把母亲留下的东西一样一样收好,然后走出来,对继母点了点头,说:“阿姨好。” 十五年,两个人没斗过他一个。 还不长记性,还敢觊觎他的东西。 该夸他们蠢。 还是夸他们勇气可嘉。 —— 晚上九点,纯色酒吧。 谢棠换了一身衣服。 深灰色的连帽卫衣,黑色的运动裤,白色的板鞋。 帽子拉起来遮住半张脸,他坐在谢已安包间隔壁的卡座里,面前放了一杯无酒精的莫吉托。 薄荷叶在杯子里浮沉。 隔壁的声音透过隔音不太好的墙壁传过来。 谢已安的笑声最大,刺耳张扬。 “来来来,喝!今天我高兴!” “安哥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好事!天大的好事!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 谢棠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准备好了吗】 【好了,刘总今晚在私人会所,已经打过招呼,车在酒吧后门。】 谢棠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端起莫吉托,喝了一口。 —— 十一点四十。 谢已安喝得烂醉。 他的朋友们陆续离开。 最后一个人走的时候,谢已安已经瘫在卡座上,嘴角挂着口水,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谢棠站起来。 他走出包间,一直走到酒吧后门。 后门是一条窄巷,监控常年维修,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暗。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巷口,没有车牌。 车门打开,两个人走下来。 都是谢棠的人,跟了他很多年,信得过。 “谢总。” “人在里面,A03包间,带出来的时候干净点,不要惊动任何人。” “明白。” 两个人走进酒吧后门。 谢棠靠在商务车旁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从唇间溢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一片薄雾。 三分钟后,两个人架着谢已安出来。 谢已安已经彻底失去意识,脑袋耷拉着,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胡话。 衬衫上沾了酒渍,裤子上也有,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酒臭味。 谢棠把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走。” —— 商务车在夜色中行驶了二十分钟。 目的地是城郊的一处私人会所。 外表不起眼,灰白色的外墙,没有招牌,只有一扇铁门。 但圈内人都知道,这是刘总的“私人招待所”。 刘总,四十五岁,做地产起家,身家百亿。 满口黄牙,大肚便便,秃顶,其貌不扬。 但他在商圈的地位不低,手里握着城南那块地的开发权,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 他的特殊爱好也不是秘密。 他喜欢年轻的男孩子。 越干净的越好,越不情愿的越好。 圈子里有人送过他几个,签下了大合同。 也有人不愿意送,项目就被卡着,一卡就是一年。 谢棠一直不屑于做这种事。 但今天,他觉得可以破例一次。 商务车停在会所门口。 铁门已经打开,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管家,见到车,微微鞠了一躬。 “谢先生,刘总在二楼等您。” 谢棠下了车,整了整卫衣的帽子,跟着管家走进去。 会所内部比外表豪华得多。 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走廊两侧挂着油画,谢棠一眼就看出都是真迹。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薰味道,混着消毒水的气息,让人不太舒服。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管家推开门。 刘总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穿着丝绸睡袍,翘着二郎腿。 他比谢棠印象中更胖了,肚子圆滚滚的撑起睡袍,像是长了个巨大的肉球。 满口黄牙在他咧嘴笑的时候暴露无遗。 “谢总!”刘总站起来,热情得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谢棠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冷淡到极致的脸。 “刘总,我来送你一份大礼。” “什么礼?” 谢棠侧了侧身,示意身后的人进来。 两个人架着谢已安走进房间。 谢已安还是那副烂醉如泥的样子,脑袋垂着,嘴角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衬衫被蹭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有酒渍。 刘总看了一眼谢已安,又看了一眼谢棠,有些疑惑:“这位是……” “我弟弟,谢已安。” 刘总的表情从疑惑变为惊讶,又从惊讶变成受宠若惊。 “谢已安?”刘总咽了口唾沫,眼底划过一抹贪婪的光,“谢总,你这是……” “我弟弟对你仰慕已久,想来陪你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