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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刘备魂穿唐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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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刘备魂穿唐三藏:第222章 蝎闻蝉音存善念,双雄运道返芳魂

接下来的事情并没有太多波折,刘备没在这洞府内囚禁太久,就被众位弟子救了出去。 而一出洞口,刘备便举目四顾,寻那蝎子精的踪迹。 很快,便在山脚下的乱石堆旁看到了那具琵琶大的巨蝎残尸。 此时此刻,那蝎身支离破损,如同朽木,再无半分活气。 显然这一战,并没有消耗诸徒太多力气。 侍女们见此情景,皆扑了过去,抚着巨蝎尸身悲痛欲绝,如丧考妣。 此时此地,此情此景,刘备的喉头也被一股莫名的情感噎住。 便在此时,山巅一只两丈余高的双冠雄鸡化为人形,伴随一道金光,落于众人之前。 刘备认得他。 此非旁人,正是当初协助对付金角银角的二十八星宿之一,也是奎木狼的同僚兄弟:昴日星君。 不用说,这便是徒儿们请来的救兵。 刘备稍稍整理一下心情,赶紧双手合十:“多谢星君出手搭救。” 昴日星君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奎狼,又对刘备回礼道:“圣僧不必多礼,缘聚终有散,万物相生克,灭此妖孽,既是助圣僧一臂之力,亦是我之除妖功德。” 听得“功德”二字,刘备心中又是一噎,乃欲言明真相,却又踌躇该从何说起。 毕竟是自己求人相帮,伏此蝎妖,又怎好反说人家不该下此杀手? 悟空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那些嚎哭的侍女,眼珠儿骨碌碌的一转。 他明白,有些话不便直言,但以师父磊落性子,又必然非说不可。 是与非,去与留,当由自己引出来,方使得师父决议不那么唐突。 于是,便将金箍棒在手中一转,凑上前来:“师父,这些女子都是那妖怪的死党盲从,在此哭得俺老孙心烦,要不要一并收拾了?” “不可……” 刘备赶紧阻止:“她们皆是人类,并非妖族。” “哦?” 悟空挠着手,又满脸困惑道:“师父,俺不懂。既是人类,被那妖精奴役和囚禁,妖精既死,她们理当高兴才是,因何又为此妖精哭泣?” 刘备明白,悟空故作嗜杀,但恰到好处的两句问话,给了他言明因果缘由的契机。 别的徒儿尚窥不出大师兄用意,刘备何等精明,立刻把握机会: “悟空,你有所不知,她们原本是女儿国遗弃幼女,本来当命丧弃子塔,却被那蝎子精捡回洞府,抚养长大。便当那蝎子精为至亲之人,为其痛哭,岂非理所应当?” “哦……原来如此!” 闻得此言,昴日星君也是一怔:“如此说来,这蝎子精也并非大恶之妖?” 刘备颔首缓言道:“她只是执念太深,困于情字藩篱,纵有凶威,却无称霸一方之野心,亦无屠戮生灵之恶念。实非大恶之妖。” 八戒摸着肚子,满心不解:“那困个情字,找她老相好便好,囚俺师父做甚?” 沙僧想了想:“有没有那种可能……” “悟净!” 刘备赶忙阻止。 悟净捂嘴,顿时不敢多言。 而后,刘备朝卯日星君恭恭敬敬行了一佛礼: “蒙星君相救,贫僧感激不尽,但依贫僧所见,此妖命行有善举,命不该绝。亦有诸事不解,还待相问,可允贫僧救之?” 事已至此,再提救人,也就没那么唐突了。 昴日星君赶紧还礼道:“我误杀此蝎,原非功德,若得圣僧补救,在下感激不尽。” 刘备于是近那蝎尸跟前。 那些侍女哭着求饶:“我等非妖,求圣僧饶命。” 刘备摇头道:“我不但不会杀了你们,还要救得她来。尔等暂且让开。” 诸侍女闻言让开。 刘备将手按于蝎子精尸身之上,与玄奘一并运起斡旋造化…… 而便在这电光火石间,那蝎子精神志恍惚,回得心梦来。 “嘒嘒,嘒嘒……” 杏树上,一只金蝉鸣叫不休。 一只花斑蝎子缓缓爬来,本欲捉蝉而食,却被这声音吸引。 于是,伏于其身不远,静静听着。 起初,听着这清越的嘒嘒蝉鸣,只当林间寻常虫响。 渐渐的,她凝神细品,竟从连绵鸣声里品出清净寂灭的佛意。 尘心一静,万千杂音尽数消散。 而这往复不绝的“嘒嘒”声,也不再是凡虫嘶鸣。 而是化作温和通透,声声入心的梵音,一字一句落进蝎精心灵: “众生皆具本真佛性,困于皮囊痴念,便落轮回尘网。 吾蛰伏泥底数载,破土蜕壳,方知肉身皆是幻相,凡躯桎梏,终有解脱之时。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莫为爱恨、强弱、皮囊妄起执着。 虫兽仙佛,本无高下之分,心无嗔毒,便是清净菩提; 心藏戾气,纵居灵山亦是魔障。 身存善念,虽栖幽谷亦属菩提……” 慢慢的,她开启了灵智。 慢慢的,她又悟透了禅音。 那六翅金蝉已修成佛像。 她却依然还是妖虫之身。 不过,她开始学着做一个善类,不再蛰人。 可那似乎并非她的本性。 她自此刻意修持善念,敛去毒尾锋芒,立誓再不伤生。 奈何毒刺乃是天生根性,非一时克制便能根除。 每每凝神听法,稍有心绪波动,便容易误伤一同悟道的生灵。 久而久之,众修皆心生忌惮,纷纷避她远去。 她知道,人家没错。 错的是自己。 那一日,她失足跌落莲池。 八足缠泥,在水中苦苦挣扎,难以登岸。 众生皆笑,笑她天性本恶,难有善报。 这时,便见金蝉一宽大手掌,探入水中,将其捞起。 她知对方相救,强忍蝎针却难以自持,终是将那佛手蛰伤。 她惶恐不已,愧疚难当。 以为对方必心生憎厌,纵不出手惩戒于她,也必难愿再救。 可对方还是强忍剧痛,将其捞起,置于岸上。 “我蛰了你,你缘何救我?” 他额间冒汗,却还是笑了笑:“你蛰我,是你的本性,我救你,是我本性。你我皆存与生俱来之心,何须归咎形骸?” “你疼么?” “疼,快疼死了。” “那你还救我?” “见你得活,疼便也值得。” “我这般本性,便再难有善果么?” “无论是什么,若有善念,并有善行,皆应有善果。” “那若无善果,又当如何?” “那便不是你错。错的是红尘偏见,错的是众生妄断,错的更是天道惘然!” “吾欲修善,当从何处着手?” “汝以毒刺伤生,所为何故?” “蝎类本能,一为护身,二为背上幼崽。” “何故驮子于背?” “幼蝎孱弱难存,唯恒负于脊背,不得不护。” “如此说来,能心怀护生慈念,坚守本心,即是无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