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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刘备魂穿唐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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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刘备魂穿唐三藏:第84章 错疑仙媛逢野处,误诵往生慑白骨

却说猪八戒强忍饥饿,准备弄点“药石”充饥。 忽听得不远处的山径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着一缕淡淡的饭食香气也随之而来。 师徒一并抬眼望去,只见林间缓步走来一个美貌少妇。 她身着缃黄色衣裙,翠色衣袖,美得像一朵绽放的凝露黄棠,臂弯里挎着一个青竹食篮。 玄奘一怔,脑海中立刻想起皇叔的嘱咐。 这深山老林间,常有猛兽出没,能见女子老人,必是高人所扮。 玄奘暗自忖度:“定是某位菩萨或是仙人,见我师徒等干粮粗劣,路途清苦,特地化身凡形,前来布施接济,顺带试炼我的禅心。” 他当即缓步上前,躬身合十,恭敬见礼。 “贫僧三藏,乃东土大唐往西天求经的和尚。不知女施主何来此处?” 女子款款回礼:“我是西山下的女子,并无他故,因还誓愿要斋僧。” 玄奘心道:稳了稳了。 又问道:“既是还愿布施,不去寺庙,为何来这荒山野岭?” 女子柔声道:“师父不知,此处乃是白虎岭,西山脚下便是寒舍。 我双亲俱在,一向虔心礼佛、乐善好施,时常布施供养四方僧人。 早先家中无有儿郎,父母长年行善积福,方才求得我这一女。 昔日父母曾得一梦,菩萨明示:可赐一女,待我十五岁后,每逢生辰便携食至此山还愿,自有佛缘相逢。 今日得遇圣僧,果然应验不虚。 圣僧,这饭菜正好给您。” 闻听此言,玄奘已然确认,这若非菩萨神佛,必是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护教珈蓝那帮送饭人。 这次玄奘比较谨慎。 他心中思索,菩萨会不会又要考验我什么呢? 现在已经过午快两个时辰了,自不可化缘受斋。 皇叔总以药石治疗自己,我既操控本体,断不能敷衍戒律。 玄奘当即合十躬身,从容婉拒:“女施主美意,贫僧心领。然佛门有过午不食之戒,不敢违律,还请施主收回斋食。” 八戒一旁道:“师父,你不饿,俺可快饿死了。” “哎呀八戒……” 玄奘想提醒八戒:这是菩萨来考验我们,为师不好明说,你怎就不能懂点事? 却不便直言点破,恼急不已。 那女子莞尔一笑,柔声劝诱:“圣僧路途劳顿,若饥苦难耐,大可借药石之食调养身躯。还请莫要拘泥戒律,安心用些斋饭充饥吧。” 玄奘见菩萨都有此言,便允八戒用斋。 八戒赶紧接过来,一顿狼吞虎咽。 秀念和沙僧也吃了一些。 女子复又柔声言道:“我双亲素来虔心向佛,若得拜见圣僧宝相庄严,必定欣喜万分。长老若是不弃,不妨随我前往寒舍留宿歇息。” 八戒一边吃着斋,一边偷瞧美女:“哎呀,这好啊,也省的露宿扎营了。” 玄奘不禁有些为难:“这……” 女子非常理解的笑道:“家中既有父母在堂,亦有夫君相伴,大师大可安心,无需多虑。” “既如此,那贫僧多谢女施主。” 于是,叫上黑熊沙僧,师徒四人,一并往那西山而去。 行至院落遥遥可望之时,那女子倏然面露迟疑,轻声说道: “方才初见圣僧宝相庄严,满心恭敬,反倒一时疏忽,忘了大师三位高徒俱形貌凶悍。家父素来豁达无畏,自无大碍,只是家母心性柔弱,若是见了,难免心生惶恐不安。” 玄奘瞬间了然,心知这定是第二重试炼。 出家之人,当守慈悲本心,万万不可惊扰乡民百姓。 暗自轻叹,方才行于荒山野岭,未曾令三人化作僧人法相。 此刻临时施法遮掩形貌,反倒刻意唐突,落了痕迹。 沉吟片刻,他转头吩咐道:“你三人留在此地安营等候,我独自前去拜谢其父母,稍作应答便即刻折返。今夜,便不入院借宿了。” 沙僧躬身劝道:“师父孤身前往,荒岭险僻,唯恐暗藏凶险。” 玄奘温声宽慰:“此地相距不远,举目便可望及。一介弱女子尚且从容往来,为师又有何不便行走?” 沙僧又道:“那容老沙与师父同去?” 玄奘摇头:“你等形貌,恐吓坏人家,便留在此处。为师亲去便可。” 沙僧苦劝不得,又怕真吓了人家,坏了师父修行,便想着待师父走远些,化成头陀模样再遥遥跟随。 玄奘随少妇行走三五里地,来到那山间小院。 院舍朴素寻常,鸡犬羊鸭一应俱全,却死寂无声,全无活气,只木然的看着他,透着一股莫名的诡异。 玄奘只当饲养不当,若有疾病,可以造化术相医。 可脚步方才踏入屋舍,便闻一声“嘿嘿叽叽”的妖女的怪笑。 周遭景象骤然天翻地覆。 再看农屋瞬间消融瓦解,化作幽深阴冷的漆黑鬼洞。 玄奘惊呼一声:“哎呀!” 差点吓晕过去。 再看那女子,头颅沉沉垂下,脖颈扭曲僵硬。 停顿须臾,又以一种诡异反常的姿态,一寸寸缓缓抬了起来。 娇弱面皮寸寸剥落,皮肉尽数消散,露出森森枯骨,空洞的眼窝漆黑幽深,白骨精狰狞本相彻底显现。 玄奘惊慌之余,竟忘记祭出护法。 眼见着那妖精一步一步走过来,他只想念经让自己先行安定。 可没背过多心经,慌乱间随口而出的竟是前段时间念的最多的往生咒。 没办法,为度流沙河亡灵,他连续念了七七四十九天。 满脑子都是那五十七字的咒文。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而闻听此咒,那妖精浑身一抖,只觉魂像被人定住了一般。 接着,周身冒出黑烟,毕生修为不断从周身泄露挥发。 “哎?哎哎……别……别念……” 玄奘心胆俱寒,不敢停诵,往生咒连绵不绝自唇间涌出。 他本是佛祖二弟子金蝉子转世,身为大唐第一高僧,口诵梵咒自带无边愿力,威势浩大无比。 而白骨精又非寻常妖魔。 虽然修为甚高,却是亡灵白骨炼化,怨念凝聚而成,恰好被此咒所完美克制。 “大师!我知错了……求您别再念了!” 白骨精只觉得修为不断外泄,止也止不住。 她凄厉惨叫,双手捂耳,苦苦哀求。 玄奘一怔,看这女妖怪浑身冒烟,痛苦不堪,方才收住咒文,疑惑问道: “你……你究竟是菩萨试探,还是山中妖邪?” 白骨精闻言心头一震,瞬间识破此话玄机。 她立刻敛气凝神,倾尽残余修为,将周遭鬼洞异象尽数复原。 身形一晃,转瞬化作端庄慈悲的菩萨法相,厉声喝道: “愚钝和尚,本座乃是观音菩萨。为何不分缘由,胡乱诵咒冲撞?还不快快向本菩萨赔罪!” 玄奘骤然怔住,心中惊骇不已。 暗自思忖,想来是菩萨化身妖魅,特意设局试炼自己。 念及方才惊恐错诵经文,惹得菩萨如此大怒。 玄奘是真把她当观音菩萨了,慌忙双膝跪地,俯首请罪:“观音菩萨在上,弟子身陷惊惧,方寸大乱,错诵咒文,冲撞菩萨尊驾,万望宽恕。” 话音落下,重重叩首。 “邦……” 这一头磕下去…… 在凡人眼中平平无奇。 可在白骨精这等幽冥厉鬼看来,却如那大雷音寺佛钟巨响,磅礴佛光轰然炸开。 差点将她震灭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