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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刘备魂穿唐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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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刘备魂穿唐三藏:第71章 八戒沙僧禅心定,黑熊惜宝守初心

爱爱惶然一怔,又无奈一笑。 再任由这猪头发挥下去,不一定想出什么离谱主意。 周身灵光敛去凡尘幻相,现出普贤菩萨本相。 “你这夯猪,还想让本座陪你师徒取经么?” 八戒猛然回过神,见眼前之女竟是普贤菩萨。 又想起方才心中龌龊遐想,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慌忙跪地叩首,惶恐道: “菩萨恕罪!弟子愚顽粗鄙,不知菩萨亲临,莫要降罪于俺! 普贤菩萨全无愠怒:“悟能,本座此番前来,并无别事。西天取经本缘定四众同行,而今道体多出一人,灵山果位自有定数,终需一人甘愿舍弃西行之路,抽身离队。凡甘心退让者,免去余下所有魔劫,径直证得圆满佛果。” 八戒满脸惊愕:“啊?还能这般省事?” “正是。” 普贤菩萨缓缓颔首:“你若甘愿退让离队,不仅无需再历千山万水,妖邪劫难,本座便奏请灵山,敕封你为"多食欢喜自在菩萨"。世间百味珍馐随心受用,永无饥寒匮乏,不受佛门清规束缚,常得口腹安乐,恒沐自在欢喜。” “哎呀,这敢情好啊……” 八戒闻言,喜上眉梢,馋意翻涌满心雀跃,只觉此佛位便是世间至美所求。 可转念忆起师父抵足而眠的日子,神色陡然凝住。 “那俺师父呢?” “你师父依旧西行,悟空、黑熊和沙僧自会相伴护持,取经正道分毫不改。此番只删除出多余的名额,与你师父无碍,大道行程一概不变。” 八戒陷入了沉思。 脑海中反复回闪的都是与师父共处的日子。 那是他活到现在,最为踏实,最有尊严的日子。 他很想答应菩萨,可深埋心底的师徒情义终究压过了所有私欲。 良久,八戒咬咬牙,站起身。 他将蒲扇般的大手合十,神色已然坚定,对着普贤菩萨躬身行礼: “菩萨给的,是俺最想要的。可师父常教导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俺也不能抛下师父独自享福。西行这条路再苦,俺无论如何都要陪着师父走下去。” …… 云浅阁内,熏香袅袅,光影疏淡。 真真亲手斟了一盏清茶,递到沙僧面前,眉眼含着温软笑意:“长老一路辛苦,请坐。” 沙僧双手合十,郑重还了一礼,才侧身落座。 真真见此,嫣然而笑,柔声表白道:“长老一路护持,心性坚韧,是真真心中的圣僧。” 沙僧耿直纠正道:“俺不是圣僧,俺是沙僧,俺师父才是圣僧。” 真真亦笑道:“我知道你师父是圣僧,可你护持他西天取经,也是个大英雄啊。” 沙僧连连摆手:“俺可算不上英雄,俺师父才是大英雄。” “那长老一路走来,见过山川万里,心中最难忘的,又是何处风光?” 沙僧认真答道:“一路山水虽好,却都算不上难忘。最让俺记挂的,从来都是师父心怀慈悲、不惧妖魔,执意西行求取真经的初心。只要师父心念不改,何处皆是正道风光。” 真真见无论和他聊什么话题,都会拐回他师父那里,便不满道: “你怎么嘴里总不离你师父?就没别的话题了么?” 沙僧一脸无辜:“姑娘莫要谬论,老沙哪有如此?” “那你老实说,我长得好看吗?” 沙僧抬头瞅了她一眼,竟老老实实回答:“不好看。” 真真佯恼,瞪眼问他:“那谁好看?我姐姐?我妹妹?还是我娘?” “都不好看!” 沙僧一脸真诚的说道:“俺师父最好看。” “你……” 气得真真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扔出去:“你师父?一个光头和尚,有什么好看的?” 沙僧站起身,一脸严肃地说:“俺说的不是长相。俺师父心肠好,慈悲为怀。跟他在一起,俺心里就踏实。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吗?” 真真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我是说,就看脸!” 沙僧亦毫不犹豫:“看脸也是俺师父好看!” 真真羞恼道:“他一个大男人,脸能有多好看?” 沙僧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在俺心里,佛面是最好看的。师父是俺心里的佛,谁长得最像俺师父,谁就最好看。” 真真彻底失语,摇头苦笑。 忽然水袖轻扬,周身金辉骤起。 沙僧大惊,掣禅杖横挡身前。 然金光散尽,文殊菩萨含笑立于眼前。 “沙悟净!” 菩萨宝相庄严,声音却带着几分戏谑:“这回,你看我好看么?” 沙僧忙弃下禅杖躬身下拜:“好看好看,相当好看,好看极了。” “那你说,只论颜貌,本座排得第几?” “第二,绝对的天下第二。” “那第一可是你师父?” “不……不是,是那地藏王菩萨?” “为何是他?” “他长得最像俺师父……” 文殊菩萨一怔,无奈苦笑,淡淡岔开话头。 “本座此番前来,别无他意。西天取经天命四众同行,如今缘数偏差,多了一人随行。灵山果位早有定数,终究要有一人自愿割舍西行之路,抽身离队。凡甘愿退让者,余生所有劫数魔难皆可豁免,无需苦历征途,直证圆满佛位。” “如此甚好!” 沙僧闻言大喜,立刻邦邦叩头,恳求道:“恳请菩萨开言劝诫我师父,莫要再西行受苦。取经磨难自有俺们几个弟子担当,师父若能不历劫数,早登佛位,那当真是再好不过之事……” …… 善果阁内,烛影摇红。 一身雪白罗裙的怜怜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她梳着双丫髻,鬓边别着一朵粉牡丹,抿着嘴歪头看向黑熊,声音甜得像浸了蜜:“这位铁塔哥哥,你喜欢我么?” 黑熊挠了挠毛茸茸的脑袋,上下打量着她。 然而,他的目光全然没落在少女娇俏的姿容之上,反倒来回流连于她周身的物件:头顶纯金的金钗,腕间的羊脂玉镯,颈间缀着碎钻的流光璎珞,件件精致华贵,可得值不少钱吧。 黑熊暗自在心间拨起了算盘:这金钗肯定是纯金的,玉镯更是千年难遇的暖玉,若是尽数收纳…… 可这些毕竟不是自己的。 黑熊心里就嘀咕。 这些东西看着就挂得不牢,什么时候能掉下来一两件啊? 最好是她转身的时候没看见。 哎,恰好落在俺脚边。 转瞬间又觉不妥:这般盼着人家丢东西,未免不够光明磊落。 可……可要是真掉了,我捡起来还给她,她要是说不用了送给俺,那也不算偷抢不是? 不行,没准她惦念俺的东西,故意拿这话术诱俺就范,却当如何? 说起来,她到底在惦念什么? 俺一心向佛,是惦念俺这苦守多年的清白之身? 那可不能给她…… 再说了,俺这般相貌骇人,糙黑丑陋,便如那昆仑奴一般。 得多上赶子,多没眼光,多不自重的女孩能看上俺这样的啊? 可瞧瞧她这殷勤劲,又不像假的。 黑熊唯恐玷辱芳华,心下暗思:俺得好好劝劝这姑娘,可不能让她自误青春,到头来毁了自己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