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武侠修真

西游:刘备魂穿唐三藏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西游:刘备魂穿唐三藏:第26章 悟空再战黑熊逃,白龙俘得狼蛇妖

这陡然出现的白龙令金池长老大惊失色。 他顾不得再逞凶作恶,忙将袈裟死死搂在怀中,慌不择路地寻隐蔽处躲藏。 白龙以一敌二,与白蟒、苍狼缠斗在一处。 三只巨兽在观音禅院角逐厮杀,顿时殿宇崩塌,瓦砾纷飞,整座禅院被搅得地动山摇。 一时间,局势逆转。 …… 另一边,孙悟空早寻到了黑风山,瞪起火眼金睛审视四周,却非常诧异。 这黑风山明明住着一个大妖精,怎佛光缠绕,半点妖气也无? 悟空也不啰嗦,挥舞金箍棒便邀那黑熊精出来厮杀。 时值冬季,黑熊精觉多,正睡得好好的,没来由的被叫起来打斗,不由得大怒出战。 二人棍来枪往,斗在一处。 这一场好战,直打得飞沙走石、树折枝摇,山河色变、鸟兽奔逃。 二人边战边骂: “你这该死的弼马温!放火烧毁禅院不说,竟还追到俺黑风山来寻衅,你……你莫非疯魔了不成!” 孙悟空闻言,当头一棒,咯咯一笑:“你这睁眼瞎!哪只眼睛瞧见是俺老孙放的火?分明是那贪心的金池长老自焚禅院,俺不过是顺手借了一把风,助他成全这番"功德"罢了!” 黑熊精隔开棒势:“哼!你当俺傻不成?!那禅院本是他金池老儿的身家性命,岂有放火自烧之理?” 孙悟空又近身猛攻:“嘿嘿,那贼僧欲夺俺师父袈裟,欲在半夜烧俺师父。结果没烧到俺师父,倒把他自家禅院烧成个底儿光,你说他是不是自作自受?” 黑熊精闻言,手上枪势稍缓,心里暗忖:猴头这话倒也合乎金池老儿的脾性。 可转念一想,又是大怒:“他觊觎你师父的袈裟,烧了自家禅院,那是他自寻死路,与俺黑风山有何干系?你来俺这闹腾个什么劲?” 言罢,又接连反攻数枪。 悟空避开锋芒,一棍横扫,反逼黑熊精退后数步:“莫不是你这厮,生性残暴,食人害命,无恶不作!更逼得观音禅院的僧众,岁岁向你供奉金银财帛。这等伤天害理,今日不将你收服,岂不是要继续为祸一方么?” “啊??” 黑熊精睁大了眼睛,满脸被冤苦神色:“你这猴子,何故冤枉俺老黑!” “冤枉你?” 悟空嘿嘿一笑:“你且说来,怎么个冤枉你!?” 黑熊精长枪一摆,后退数步:“俺占这黑风山,只守着自家山门,从不曾下山扰民半分! 再说俺素来修佛,不食荤腥,也早不沾那食人害命的勾当。俺是与那金池老儿交好,只为听其讲经,参悟佛理,怎有勒索残害百姓? 你这泼猴不分青红皂白,竟将这腌臜罪名扣在俺头上,当真欺……欺熊太甚!” “你一面之词,俺怎能相信?” “俺要是勒索用强的恶妖,何故在那时救火?” 悟空虽然不信,却也稍缓攻势。 因为他想到了当时吹风助火时,这黑熊精也确实有救火之举。 倘若他真如金池长老所言,黑熊精此来只为趁火打劫,缘何只见其救火,却未见其打劫? 不仅没有打劫,当他知俺老孙是放火者,便立刻寻俺来战。 这黑熊精武艺虽精,却不是好战之辈,或许,这其中真有隐情。 悟空眼珠骨溜溜乱转,大脑在飞速旋转,忽然问道:“瞎子,俺且问你,这两日那金池长老可来找过你?” 黑熊精一凛:“来找过,却又如何?” “他找你何事?” 他本想说“他要俺夺取你师父的锦襕袈裟,俺怕打不过你,就拒绝了”,但又感觉这么说太没面子,却编了一个瞎话:“他说观音禅院被你这猴头烧了,让俺帮他把观音禅院修缮好,到时候,许俺老黑一方袈裟作为馈赠!” “哼哼,果然还是惦记俺师父的锦襕袈裟!” 孙悟空仔细寻思,这黑熊精是不是在给自己作恶找借口。 名曰“馈赠”,实为勒索,若真是如此,那金池长老也不算冤枉了他! 但又觉得这其中大有蹊跷,不像眼见那般简单。 看黑熊精不说实话,悟空心道:“俺便将你捉拿,待严刑拷问,便知其真相。” 于是大喝一声,举棒再揍黑熊精。 他心中惦念师父,欲求速战得胜,故而来势极为凶猛。 黑熊精见状,不敢再敌,遂化成一股黑烟,回归洞府之中。 任悟空如何搦战,也再不出来。 悟空伏黑熊精不得,急的抓耳挠腮,又担忧师父安危。 遂不得已而放弃,驾筋斗云,往观音禅院而去。 …… 再说观音禅院,大战终见分晓。 苍狼白蛇二妖虽有道行,却哪里是小白龙的对手? 几番缠斗,被小白龙打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 二妖自忖敌将不得,当即化成人形,跪地求饶。 小白龙亦化为翩翩潇洒的英俊公子形貌,拔剑冷然指着二妖。 “师父,可要杀之?” 玄奘害怕这两个大妖杀人作恶,可纵徒杀生的话无论如何从他口中也说不出。 正当这时,却闻众僧围着一间禅房呼唤:“师祖,快出来吧。” 玄奘举目望去,乃见一禅房内火光闪烁,浓烟顺着门缝窗缝从房屋四处冒出来。 影影绰绰间,禅房内传来咳嗽和呢喃声。 原来竟是金池长老抱着锦襕袈裟,躲在这禅房里。 先前夜间大火,他便命徒弟将毕生收藏的各色袈裟尽数搬来此处,整间禅房被堆得满满当当。 方才小白龙与二妖缠斗,震得地面剧烈晃动,房内佛龛前的烛火被震翻在地,瞬间引燃了堆叠的袈裟。 袈裟本是易燃之物,遇火即燃。 火舌四下蔓延,浓烟呛人,金池长老却置身屋中仿若未见。 此时此刻,他眼中只剩贪婪,只顾着痴痴欣赏怀中的锦襕袈裟。 他早将房门闩死,任凭门外众僧拼命捶打呼喊,亦无动于衷。 “是我的了……咳咳……这宝贝袈裟,终究是我的了!” 他将锦襕袈裟紧抱在怀中,贪婪而笑,纵咳得撕心裂肺,烈火已经烧到衣襟,烫到了他的皮肉,滋滋作响,他却浑然不觉。 仍死死抱着袈裟:“你们……咳咳……你们谁也别想夺走!这是我的袈裟,我的袈裟……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