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刘备魂穿唐三藏:第22章 遣众归农循正道,焚庭立誓洗尘心
刘备看向金池长老,心念对玄奘道:“法师,你看到了吧,这贼僧果然欲置我等于死地。幸有悟空借避火罩,我等方得幸免于难。”
玄奘亦心生厌恨,沉声道:“阿出家人素以慈悲为怀,金池却利欲熏心,为一领袈裟竟起杀心,真是……真是有辱佛门,罪过,罪过……”
这时,悟空跳将过来,对刘备道:“师父,此僧欲害俺师徒,放了大火,却将自己的禅院烧毁,今在卖惨,师父看当如何发落?”
刘备有心将其直接打死,以免残害他人。
但又念这是在观音禅院之中,行杀戮之事,又难免有亵渎菩萨之嫌。
可若放过,又难免不会戕害他人。
理智的想想,这老僧纵火害人,虽然未遂,却证据确凿。
却不知在这禅院附近有无官家衙署。
“悟空,你且问来,此地可有官府?”
“嘿嘿,哪有官府?这深山野岭的,百里之内荒无人烟,连县衙的影子都见不着!师父,依俺老孙看,何须多费周折,直接一棒结果了这厮,岂不痛快!”
“你且问来再说。”
悟空闻言,当即揪过一旁瑟瑟发抖的小和尚,嘶嘶咧嘴,厉声逼问。
那些小和尚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支支吾吾答道:“此地虽属乌斯藏国地界,奈何相距甚远,官府向来鞭长莫及,向来不管这深山里的闲事。”
刘备又问:“尔等都是何地之民,又为何来此做了和尚?”
小和尚答到:“咱们都是周遭村落的百姓,不愿辛苦务农,便来此禅院求一口饱饭。”
“这禅院,又以何为生计?”
“全靠四方旅人,富商豪强,周遭村落供奉布施,再加上长老置下的数百顷良田,收些租子度日。”
刘备不解:“这西洲之地既无官府,又无县衙,有罪者当如何处置?”
小僧答道:“自是谁有本事,谁有势力便谁说了算。”
不用说,这方圆百里之内,自是金池长老最有势力。
“金池贪图私利,害人纵火,乃是大罪,如此恶僧,当将其处死,以免再害他人!”
玄奘见刘备又生杀意,赶紧劝道:“阿弥陀佛。然佛门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贫僧虽恨其恶行,但今已跪地求饶,还望皇叔网开一面,饶他残躯,允他悔过。”
刘备素能识人,遂冷笑一声:“他哪是有悔意,分明是惧怕我们,方得求饶。”
玄奘赶紧再劝:“皇叔素有仁德之名,当年解救徐州百姓,何其仁厚,今时今日,怎么连个老僧都不愿放过?”
见又提起往事,刘备慨言道:“那徐州百姓并无过错,却要惨遭屠戮?朕出手相救,乃为苍生黎元,义无反顾。
可大师你看,咱们眼前这老僧,谋财害命,实非良善之辈,故而我有心除之,只是顾及此为菩萨道场,故而迟疑不决!”
“皇叔,你可要求他发誓此后摒弃贪念,皈依本心,若再敢起歹意、害生灵,必遭烈焰焚身之苦,永世不得超生,且愿入佛门戒律院,终身面壁忏悔,以赎前罪。”
“他会信奉誓言么?”
“既奉菩萨,当信此道,贫僧愿意相保。”
见金池长老跪地磕头,额头触地,邦邦直响。
刘备终是叹了一口气,对玄奘道:“大师既愿为其相保,备便信他一次。”
玄奘感觉相谢:“阿弥陀佛,皇叔宅心仁厚,慈悲为怀,真有贤君之风!”
刘备却不领情:“哼,你之前不是还说朕假仁假义,空有仁义之名,却无半分慈悲之心?”
玄奘释然一笑:“此一时彼一时也。皇叔今日一念之仁,正是仁心渐明、慈悲渐显,已然被这佛性与苍生度化了啊!”
“哎,我可没有!”
刘备正色对玄奘道:“我只是不愿在观音禅院再造杀业而已。”
玄奘缓缓道:“亦是存了恻隐之念。这份仁心,便是慈悲之始啊。”
刘备不以为然,但意见终是达成一致。
而后,对金池长老道:“你且听着!贫僧本欲取你性命,却不愿在这观音禅院枉造杀业。
你且对菩萨尊像立誓:从今再不害人,否则必遭烈焰焚身之苦,永世不得超生,且入戒律院面壁忏悔!”
金池长老哪敢违抗,当即叩头应允。
“弟子愿意,愿意……”
“还有,寺院所占农田,尽数归还乡民;寺中僧人一概遣散,令其归乡务农,成家立业。
至于这禅院,只需留数位老僧在此看管,维持香火便够了。”
玄奘大惊,以心念问刘备:“皇叔,我等本当劝人向善向佛,此刻却遣散僧众,此意在何为?”
刘备沉声道:“这老僧自身贪念炽盛,心术不正,又如何能导人向善、传扬佛法?既无力教化,不如遣散僧众,令其归乡务农、成家立业。
世间根本,莫过于民安业兴、人类繁衍,这才是以人为本,正道所在。”
玄奘蹙眉道:“皇叔,我等本欲来西方取经,却遣散西州僧众。这……这于佛法传播,岂非相悖?”
“法师你难道不觉得留他们在此,反辱佛门门风?再说了,这寺院大半被毁,也住不下这么多僧人了。”
“这……”
玄奘继续争取道:“也可教他们洗心革面,重拾善念啊!”
刘备闻言哂然一笑:“既如此,那咱们索性不去灵山取经了,便在此地,慢慢度化这些僧人便是。”
“啊??”
玄奘无奈,但真要是为了这帮心术不正,根基浅薄的僧众,而耽误了求取真经的大业,他也是打心眼里不愿。
为今之计,还真只有遣散最为妥当。
而金池长老哪还敢再多言,忙命广智去安排僧众遣散还俗之事。
他和一些虔诚僧侣则要亲往观音像前焚香立誓,以证此后再不存贪痴害人之念。
孰料行至殿前,却见观音大殿已被烈火烧得断壁残垣,梁木焦黑,遍地瓦砾。
那尊往日里宝相庄严的观音神像,也早已被烧得面目全非,金身倒地,碎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