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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新婚夜,提和离他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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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新婚夜,提和离他失控了:第215章 在她锁骨上留下咬痕

齐王府的马车,向着皇宫的方向行驶而去。 马车内,宋青妩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团扇,暗自为稍后的庆功宴打腹稿。 谢璟宸坐在她身侧,双臂环在胸前,一想起姓沈的方才的几句话,便叫他膈应得慌。 “妩妩,你铺子里那个姓沈的调香师...能不能换掉?” 听到谢璟宸的话,宋青妩侧头望向他,面露微诧。 “为何?” “我不喜欢。” 宋青妩哑然失笑,“如今我几间铺子八成的进账都是他带来的。若是你能找到一位能替代他的调香师,我再将他换掉。” 话毕便转回脸去,继续打腹稿。 谢璟宸被她怼愣了片刻,咬咬牙又道:“至少让他搬出去,或是你搬出去。总之你们不能住在一个院子里。孤男寡女成日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宋青妩闻言,唇角不由挽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等的就是他这句。 “让我搬出去?可是我没有可以住的宅子呢。你为我买宅子吗?” “???”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谢璟宸侧头斜睨向宋青妩,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低下头噙着抹邪肆又宠溺的笑。 “区区一院宅子,本王买得起。不过...” 他拉长着语调,嗓音渐渐低了下去,薄唇也一点点向她的檀口循去。 “...既然是本王为你买的宅子,那本王想何时出入,你就管不了了...” 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已喷上她的唇,甘冽的佛手柑香气,也将她密密包裹。 宋青妩却伸出两根葱指,抵住了他的唇。 “别。今日的妆容是冯妈妈花了一个多时辰才为我画好的。你别给我蹭花了。” “......” 谢璟宸气得牙痒痒。 小娇妻要他给买宅子,却连亲都不让亲。 岂有此理! 谢璟宸欲求不满地呼出一口气,薄唇下移,沿着她的下颌,一直蹭到她颈窝处,随即狠狠咬了一口。 “啊!” 宋青妩霎时痛叫出声,一把将他推开。 “谢璟宸你是小狗吗!居然咬我?” 她从袖中取出一面小铜镜,扬起下巴侧头照了照。 只见脖颈下方靠近锁骨处已红了起来,隐约能看见两排浅浅的牙印。 若是待会儿红痕褪去,牙印定会愈加明显。 谢璟宸被她推开后,顺势歪在了马车的软座内,好整以暇地笑望着她锁骨上的牙印,满意地舔了舔嘴角。 宋青妩的黛眉却蹙得更紧,“这样你让我待会儿如何面圣?” 谢璟宸无谓道:“这有何要紧。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我昨晚咬的。我不信有人敢问你这种问题。” 宋青妩鼓着腮,嗔怒地瞪他一眼。 随后取出袖中携带的香粉,在那处红痕上扑了些粉,才勉强遮住。 谢璟宸伸手想去碰碰那处,却被宋青妩挡开。 谢璟宸见她还在生气,便放软了语调哄道:“好了,你看上哪处宅子就告诉我,别生气了。” 宋青妩抬眼,抿唇无奈地望他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侧头靠进了他怀里。 ~ 夜色如绸,皎月高悬。 大气恢宏的皇宫内,各座殿宇与宫廊皆点起宫灯,将整座皇宫映照得亮如白昼,绮丽华美。 澄明的太液湖倒映着一旁秀丽的玉露台。 波光粼粼的湖面,将玉露台上橙黄的光点折碎成点点碎金。 玉露台下的庭院中,上首是一张御案及一把明黄龙椅。 下方是二十张梨花木矮几,分两排列在左右两侧。 矮几上皆摆放着精美宫点,玉盘珍馐,及陈年美酒。 这便是今晚为在楚州清瘴,及西北战事中立下功劳的官员将领举办的庆功宴之地。 申时,裴云霆携着夫人宋婉仪抵达玉露台。 裴云霆今日身穿一条玄色莲花暗纹劲袍,气质高冷,面容俊挺,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傲然得意。 宋婉仪也精心打扮了一番,身着肉桂粉浅银红宫装,头戴金镶红宝石头面。 妆容为了适配夜晚的场合,特意画得浓了些,显得眉眼深邃而媚惑。 二人因数日前的争吵,这几日基本未说过几句话。 若不是要入宫参加宫宴,宋婉仪大抵连话都不想与他说。 裴云霆亦是如此,他只需要一个女人扮演他的夫人,陪他一同赴宴而已。 在宫女的引带下,二人来到他们的案几后坐定。 此时赴宴的官员与将领大多还未到场,宋婉仪便转着眼睛欣赏起宫中的奢美的景致来。 就在她侧头乱看时,视线冷不丁撞入一双深邃且阴鸷的眸子。 是燕王谢震霄到了! 谢震霄着一袭鸦青色团花暗纹阔袖蟒袍,身形高大壮硕,气势霸气逼人。 裴云霆见谢震霄到了,忙拉宋婉仪俯身行礼。 宋婉仪颔首跟着他向谢震霄略施一礼。 抬起头时,宋婉仪注意到谢震霄的视线短暂在她面上停留了一瞬,而后才转了开去。 但仅是这一眼,便让宋婉仪心中小鹿乱撞。 紧随谢震霄之后,又有几位裴云霆的同僚将领到了。 同僚们见到裴云霆,互相行礼之后,好奇的目光便都落在了他身旁的宋婉仪身上。 “裴将军,这位就是您夫人吗?今日一见真是荣幸之至啊。” 宋婉仪本心不在焉地向他们微微施礼,猝然听见他们说见到她荣幸之至,宋婉仪不禁抬起眼睫,向坐在他们附近案几的几位将领望去。 见他们确实皆用那种赞赏倾佩的目光望着她,宋婉仪不禁一喜。 想必是裴云霆在军营时,向他的同僚提起过她,所以这些将领见到她才觉得荣幸吧。 思及此,宋婉仪逐渐膨胀,端出将军府正妻的架子,挺胸昂首,向诸位将领露出温婉又倨傲的笑。 裴云霆的表情却有些尴尬。 他不自然地在座位上动了动,摸摸鼻子轻咳一声道:“嗯,她是我夫人。” 立即有同僚开口向宋婉仪夸赞道: “裴夫人果然温婉贤淑,蕙质兰心,不愧是香药世家宋家的千金啊。” “那可不。裴夫人定是从小修习香药技艺,对各种香药及草药了如指掌,才能将清瘴之事办得如此漂亮。” “是啊。裴夫人您那辟瘴香阵具体是如何设置的?可以为我等详细讲讲吗?我等都甚是佩服裴夫人您的妙计呢。” 将领们的赞美之词,原本令宋婉仪十分受用。 可说着说着,怎得说到清瘴上去了? 还有什么辟瘴香阵? 她为何听不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