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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新婚夜,提和离他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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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新婚夜,提和离他失控了:第94章 她的身后从来都是空无一人

“二皇兄不过是见你有几分姿色,一时兴起才同你玩玩,你不会真以为他会给你个名分吧? 通房还要求家世清白,身子干净呢。就凭你,连个他府上的通房都当不上! 不过贱民弃妇一个,别妄想用几盒香粉香膏就能收买本公主。本公主一点都不稀罕! 我警告你,赶紧歇了你那些想攀高枝的心思。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与你相同出身的贱民待在一处,那才是你的去处。” 谢羽墨对着宋青妩一口气将心中的郁结之气吼罢,再也不看她一眼,起身带着侍女们利落拂袖而去。 女宾席间一时也静了下来,女眷们默默目送三公主离开后,便望着宋青妩窃窃私语起来,不时还露出些讥讽轻嘲的笑,显然心里头对三公主的辱骂并无异议。 唯有宋青妩依然静静地跪在原地,低垂着头,溅在她下巴处的香膏缓缓低落在宫装上。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被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唯有她自己察觉到,嘴角渐渐浮起一抹自嘲苦涩的笑。 三公主骂的没错。 她的身份属实低贱,且和离后便成了弃妇,哪个男人还会要她? 更何况是谢璟宸这般龙璋凤姿的天皇贵胄。 在今日之前,宋青妩的确在某些时刻幻想过谢璟宸是否心悦于她。 如今想来,她的痴想很是可笑。 此类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早该放弃了。 她此生的目标,唯有和离并过上肆意自由的一生。 其余可能会毁了她目标的一切人和物,都最好不要去碰。 理清思绪后,宋青妩竟觉得还要感谢三公主今日将她骂醒。 往后她不会再去妄想能够依靠某个人。 因为她的身后从来都是空无一人。 思及此,宋青妩抬手抹了抹脸上溅到的香膏,又弯身将那香膏盒子拾起收好。 毕竟她今后能依靠的,只有她这手制香技艺了。 随后便自行站起身,面色平静地回到太后身边。 太后在上方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却一句话都未说,仅淡淡吩咐嬷嬷起驾回宫。 见宋青妩神色黯然,却仍旧淡定坚韧的模样,太后心中也有略微的心疼。 不过长痛不如短痛。 她与璟宸之间是不可能的。 与其等到那时让她尝心肺俱裂,天地崩塌的剧痛,还不如此时便让她认清现实,莫要抱有那些虚妄的念头。 想到此处,太后仰首望向高远天幕中那轮皓白的上弦月,心中祈祷列祖列宗保佑,明日的祭祀大典一切顺利平安。 ~ 四月春日,草长莺飞。 骊山上处处新绿,草木郁郁葱葱。 大召历代皇族的陵园内。 当今圣上谢玄昭身穿十二章文衮祭服,乘龙辇至陵园主殿外。 一众皇子公主,皇亲国戚,及高官王侯,皆步行随其左右。 主殿外的广场上,礼部昨日已设下祭坛,其上摆着太牢与少牢,辅以玉帛、五谷、美酒、瓜果等。所需礼器也一应俱全。 宋青妩作为香药官,一早便侍候在旁。 待到此时,宋青妩点燃她为祭祀大典特制的三支手臂粗的高香,将其递进司礼监掌印太监的魏德全手中,再由魏德全转呈给陛下。 皇上接过香插进香炉中,随后向历代先祖献酒,诵读祝文,末了焚祝文于燎炉。 最后便是率皇子宗亲与文武百官,行三跪九叩之礼,恭送先祖返回祖庙。 一个时辰后,祭祀大典才落下帷幕。 由于太后身份尊贵,又年事已高,遂此次祭祀只做观礼,全程坐于祭坛旁的凉棚中。 待祭祀大典完毕,皇上再次乘龙辇率众人返回行宫。 太后亦乘坐玉辇随在龙辇之后。 宋青妩则与慈宁宫的嬷嬷们一道,跟在太后的玉辇附近,谨防随后会出现的变故。 出了皇陵行进未几,队伍途径一片柳树林。 忽而一阵山风吹来,将翠绿的柳条吹得迎风飞舞。 随之而来的,还有大片大片雪花般的柳絮,铺天盖地向回行宫的队伍飞舞而来。 饶是太后所乘坐的玉辇有纱帘遮挡,那些柳絮还是从纱帘缝隙中飞了进去。 玉辇上的太后正在闭目养神,忽然感觉鼻腔中进了异物,喉部一阵干涩瘙痒。 她不自觉覆着喉咙轻咳几声,也有些想打喷嚏,但却就是打不出来。 太后无意间又吸进几团杨柳絮,登时感觉鼻腔似被堵住一般,慌乱地捂住脖颈想呼吸。 但她越急,却越无法呼吸。 紧跟在玉辇旁侧的嬷嬷发现此异常,忙向太后问道:“娘娘您可还安好?” 但玉辇上的太后却一直用大长着口,手掐着喉咙,急促地呼吸着,嘴唇已泛了白。 嬷嬷们跟在太后身边已有二十多年,知道太后年轻时有轻微哮喘,但已多年未发作。 此时见太后的模样,似是哮喘又犯了。 嬷嬷们皆大惊失色,“不好了!太后娘娘犯了急症!快停下唤太医!” 玉辇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到了皇上。 皇上立即下令让全队停在原地,亲自下了龙辇赶来玉辇处查看太后的情况。 “母后您怎么样?快传太医!” 太后的眼中蓄满泪水,望着皇上连连摇头,眼看着已呼不上气就要晕死过去。 两位太医赶了过来,一看太后眼下的形容便知她是犯了哮喘。 遂命下人将玉辇周围的纱帘封死,不让柳絮再飘进来。 随后跪在皇上面前道:“回皇上,太后娘娘乃是犯了哮喘之症。行宫中有缓解哮喘的药水,还请皇上派人携微臣快马加鞭赶回行宫取药回来。” 皇上正要应允,却听玉辇外一道沉稳中带着急切的女声响起。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的急症耽误不得。臣女身上有可缓解哮喘的香药。还请皇上允许臣女为太后用药!” 此话一出,玉辇上下众人皆愣了愣。 哪个宫女如此大胆,敢要求为太后用药? 皇上直起身侧头望去,但见玉辇下跪着一身着女官宫装,身量娇小的女子。 看样子是个年轻宫女。 皇上还未发话,一旁的两位太医却怒视着宋青妩道: “大胆宫女!无行医资质竟胆敢要求为太后用药,岂不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