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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流产后,她成全了渣夫和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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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流产后,她成全了渣夫和白月光:第132章 床尾和

许盛泽哑口无言。 他看了看许初雪,又看了看父母,心底莫名升起荒唐的感觉。 “哥,我已经劝了三少,他对许晚棠和二少都起了疑心,他应该很快就会宣布自己双腿好了,一旦争起来,你觉得许晚棠会帮谁?” 许盛泽摇头:“晚棠她……她哪有那个胆子去招惹二少?更何况二少身份特殊,怎么也不可能和晚棠这个弟妹有关系。” “真想要勾搭,还需要顾及身份吗?她不就是这样的女人吗?”许初雪冷嘲热讽。 “初雪,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盛泽觉得现在的许初雪实在是太陌生了。 许初雪深吸一口气,干什么? 她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怎么可能让许晚棠活得那么好? 这水,既然谁也不敢搅乱,那就她来搅乱。 岑时川不是想要和许晚棠真结婚吗? 好啊,结。 哈哈哈。 “我当然是祝福妹妹和三少百年好合了。” …… “阿嚏!” 许晚棠躺在浴缸里,直接打了一个喷嚏。 门口响起敲门声。 “别贪舒服。”岑渊叮嘱。 许晚棠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在浴缸里舒服地睡着了。 她又调了一下水温:“知道了,知道了。” 岑渊不知道她以前过的日子。 别说泡澡了,就连好好洗澡都得大半夜。 岑家规矩多,岑时川又处处为难她。 水温上来后,她靠在软包上,舒了口气。 岑渊也靠着门低语:“你是在逃避新婚之夜吗?” 哗! 许晚棠差点滑进浴缸里。 她抓着边缘扑腾两下:“什么新婚之夜?别胡说。” “纪砚把证送来了。” “这么快?” 许晚棠难以置信。 她记得自己和岑时川领证时,拖拖拉拉一个小时。 虽然是假证,但是流程为了逼真,应该不会作假。 岑时川那天没说话,但他处处透着嫌弃。 一张纸的文件,他上下看了半小时,时不时看向着急的许晚棠,似乎她越急,他越是高兴。 因为当时公众舆论几乎是奔着逼死许晚棠而去,加上她被赶出许家,光是住了一晚上酒店她就被很多人堵上了门。 即便是报警,警察说公共区域允许别人的存在,知道没有做出危险的事情,就不算是骚扰。 精神紧绷下,许晚棠真的把岑时川当成了救命恩人。 所以她很快签好了文件,然后眼巴巴盼着岑时川签字。 真傻。 咚咚。 “有事?”男人声音依旧淡淡的,但又染着一丝担忧。 许晚棠连忙道:“没事。” “不逼你,别泡太久,容易头晕。” “哦。” 许晚棠还以为岑渊会继续说结婚证的事情。 没想到他就这么一句话带过了。 原来领证是一件非常开心又快速的事情。 因为太好奇结婚证,许晚棠起身把身上泡泡冲了一遍,穿上浴袍拉开门。 结果,岑渊不在。 她只能一个人在房间里乱转,进来之前也没仔细看。 现在才发现岑渊这个男人是真的闷,房间也很沉闷。 所以一眼就看到了床头的红本本。 她上前,犹豫几秒打开红本。 合照? 他们俩到底什么时候拍的合照? 还挺像那么回事。 随即她就盯着名字栏,反复查看。 她真害怕下一秒,岑渊就变成了岑时川。 好在都是真的。 许晚棠将红本本贴在胸口。 下一秒,身后的人围了上来,将她揽在胸口。 “抱这个,还不如抱真人。” “二哥,你怎么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许晚棠惊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男人低头贴在她耳边。 许晚棠浑身起鸡皮疙瘩,心口也有点发麻。 “说话,你以前明明说话就很正经,还不想多说一个字。” “外人懒得说,内人慢慢说。” “……” 一个男人的差别居然可以这么大。 “洗头了?” “嗯,今天练舞出汗了,我……”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气息变落在了发顶。 他嗅了嗅:“挺好闻。” 许晚棠感觉热气都快从头顶冒出去了:“你,你……这不就是你的洗发水吗?” “你比我香。” “你再在这么说话,小心我打你哦,反正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许晚棠整张脸通红。 “嗯?什么?” 岑渊故意装作没听清楚,收紧许晚棠腰间的手。 许晚棠身体都发烫:“没,没,我睡觉。” 她放下红本本,直接钻进被子里。 不一会儿,房间灯暗了下来,许晚棠身侧位置也躺下了人。 她刚想钻出被子,不想,岑渊直接钻了进来,将她压在身下。 “二哥,你,你干嘛?” “床尾和。” “你……唔……我手……累。” 她刚说完,岑渊咳了两声,低声嘀咕。 “不是手。” 黑暗中,许晚棠察觉他别了一下脸。 等等,这动作不是该她做吗? 她盯着岑渊:“二哥,你刚才去哪儿了?我都没看你洗澡。” “我……去隔壁客房洗了。” “就洗澡?” “嗯。”岑渊还是别着脸。 “二哥,你该不会去查了什么吧?” “许晚棠。”男人眸色紧了紧。 “我……唔唔。” “好玩吗?还有更好玩的。” “……” 许晚棠早知道不乱说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钻出被子,无力喘息,发丝都汗湿黏在了脸颊。 男人替她顺了一下头发:“床单湿了,你先去洗洗,我来换。” “你……你别说了。” “真的湿了。” “……” 许晚棠想钻地缝,但她真的没力气。 最后还是岑渊替她穿上浴袍抱进了浴室。 等她出来时,岑渊站在床边若有所思。 “二哥,怎么了?还没换好?”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那晚和岑时川的事情?” “你……你介意?” “介意何必和你结婚?是我觉得事情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许晚棠一边问,一边顺势看向床上。 床单有一抹特别明显的红色。 她心底想到了某种可能。 “会不会是……”许晚棠说不下去。 总不能说会不会他第一次太强没把控好吧? 不太像。 岑渊属于极能克制的人,所以开始动作特别慢,特别温柔。 岑渊继续收拾:“既然你不记得,那就说明这药恐怕不是偶然,也不一定是冲着岑时川去的。” “你是说……还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