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第九次流产后,她成全了渣夫和白月光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第九次流产后,她成全了渣夫和白月光:第111章 他要吃甜的!

明显吗? 或许吧。 岑渊思索几秒后,将佛珠套回手腕。 “你吃过冰淇淋蛋糕吗?”他问道。 “什么东西?”纪砚不明所以。 “我吃过,挺甜的。” 岑渊看向两人。 听完,纪砚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要吃甜的! 他们这一群全是大老爷们,能给他吃个屁甜的。 林越往前走了两步:“那我陪二少抄了这么多天经书白抄了,我都快顿悟,二少怎么越悟越不对劲?” 纪砚手肘捅了他一把:“你应该庆幸他抄了经书,否则我就该翻刑法了。” 岑渊听他们俩嘀嘀咕咕,眼皮掀了一下:“她干什么了?” 林越嘴特别快:“二少发了少夫人偷拍他的照片,说是少女心事,我刚才问了一下佣人,说少夫人母亲车祸,三少陪她回娘家住几天。” “她不是一直都和三少对着干吗?怎么又一起回娘家了?” “难道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那她把二少当什么了?备胎?嘶……” 林越被纪砚踩了一脚。 纪砚煞有其事道:“什么备胎?你家二少连备胎都不是,在古代最多算个奸夫,加上他们俩的身份,浸猪笼都不为过。哦,对了,你也得浸猪笼。” 林越跺了跺脚:“我也要?我又没摸,没抱。” 纪砚瞪大眼睛看向岑渊。 “你还又摸又抱!真的?” “……” 岑渊没否认,手指抵着额头,嫌两人吵。 一手拿着手机查看朋友圈。 冷不丁扫了面前两人:“你们手机给我。” 纪砚和林越相视一眼,还是交出了手机。 岑渊翻了一遍两人朋友圈,眉头微挑。 纪砚好奇走上前:“看什么呢?” 他快速瞄了一眼,就看到许晚棠发的睡衣照。 「只给某人看。」 他拿回自己手机,翻了两遍,又翻了一下林越的手机。 随即捂住胸口:“终究是错付了!” 林越来了兴致,伸长脖子去看岑渊手机。 岑渊立即翻过手机:“她故意的。” 大概率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纪砚抿唇:“你现在还真是了解她,话说回来,你让我顺着林越查到的继续查林卓中,倒是有一些眉目了。” “说。”岑渊看向他。 “林越查到的资料显示,林卓中算是三太太林家的远亲,可是我查了医院的资料,大学之前的学籍都在一个偏远山区,林家也没听说在那里有过什么产业。” “而且除了他姓林之外,完全找不到他和林家有任何来往,所以当年他入职,我爸也没察觉异样,况且他能力好,口碑在那。” 纪砚又悄悄道:“对了,他最近想跳槽去私立医院,在这之前一点消息都没透露出来。” 岑渊眼眸微沉:“那说明他早就找好了退路,私立医院和谁家有关系?” “林家。” 闻言,岑渊并不意外。 “看来有些人的胃口很大。” 纪砚嗤笑一声:“胃口大,也没你算得远。” 岑渊没接话,转动着手机:“再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许晚棠。”岑渊缓缓吐出名字。 “你认真的?万一……” “查。” “好。” 话音刚落。 岑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区别于手机铃声。 这是微信视频电话的系统声。 岑渊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对着面前两人挥挥手。 “出去。” “我……” 林越还想说自己工作还没汇报完,却被纪砚拽了出去。 “怎么着?你想留下来看别人穿睡衣?” “什么睡衣?好看吗?” 刚说完,林越背后一凉,迅速关门出去。 …… 另一边。 许晚棠锁上房门,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会儿想假结婚证,一会儿想岑时川和许家。 一会儿又想到了自己发的雷霆说说。 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岑渊身边还有个林越,一看就知道她的说说是指定某人看。 她立即坐直身体,一边喝水润润嗓子,一边拨通了语音电话。 等她放下杯子,才发现自己点了视频通话。 不等她关闭,对面已经接了视频。 她就这么穿着睡衣大咧咧的和岑渊面对面。 对视几秒后,岑渊平静转过脸,看着手里的书。 “什么事?” 波澜不惊的调子,好像什么都引不起他的兴致。 许晚棠被水呛了一下,连忙扯下椅背上的薄毯裹住自己。 “那说说……” “什么说说?睡裙?”岑渊翻了一页书。 “咳咳咳。” 许晚棠咳得脸颊通红。 他说得也太顺其自然了吧? 岑渊转过脸,目光微微下落。 像是透过镜头盯着许晚棠让。 “看到了。” 三个字,低低沉沉,穿过许晚棠耳朵带起一片酥麻。 怎么有种一语双关的意思? 到底是看到说说了? 还是看到睡裙了? 许晚棠捏了捏手,镇定解释:“我回家住,没睡衣,这睡裙还是我高中朋友送的,有点小了。” “嗯。” 岑渊盯着屏幕,确切说是盯着许晚棠:“为什么要和我解释?” “我……” 对啊,为什么要和他解释。 许晚棠揪紧身上毯子,半天也说不出一个理由。 岑渊将目光挪回书本,一边翻书,一边随意开口:“岑时川看了?” “他早走了,我这是新裙子,我也是第一次……穿。” 许晚棠提到岑时川就烦。 一时不察,什么都说出口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发现岑渊姿势并没有变化,好像也不太在意。 但是…… “二哥,你书都被捏皱了,不要了吗?” 啪。 书被稍稍用力合上。 岑渊咳了一声:“想到一些事情,走神了。” 这时,许晚棠凑近了镜头,刚洗完澡的脸蛋透出水蜜桃般的粉色。 双眼眨了眨:“二哥,你最近又上火?耳朵都红了。” 岑渊握拳抵唇,又咳了两声:“天热而已。” 他侧身放书,手机也跟着转了一下,刚好露出了桌角厚厚一沓纸。 许晚棠去过他在寺中的住处,桌上也都是用这样纸张抄写的经书。 “二哥,你工作这么忙,还抄这么多经书?这比字典都厚。” 她歪着脑袋,正想看清楚岑渊抄了什么。 但她刚看到第一个字,静。 岑渊就用手挡了一下:“你今天问题很多。” “……” 许晚棠撇了撇嘴。 “自己想回许家?”岑渊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