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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流产后,她成全了渣夫和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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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流产后,她成全了渣夫和白月光:第一卷 第10章 二哥

梦里,她被岑时川囚禁在岑宅生孩子,唯一打发时间的事情就是听佣人们八卦。 谈论最多的就是身份尊贵的二少爷。 岑渊。 未见其人,但他的事情,许晚棠听了不少。 岑渊性子淡,不喜欢往人多的地方走。 这条僻静小路就成了他回西院的必经之路。 所以一开始,许晚棠就没打算帮岑时川找什么袖口。 她等得就是岑渊。 沉黑身影靠近时,许晚棠撑起身体,仰头望向男人。 雨幕如织,湿润的长睫压得很低,水眸半遮半掩,让人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二哥。” “抱歉,挡你路了,三少说袖扣掉在了花园,让我过来找找,我……” 许晚棠虚虚喊了一声,一张一合的唇混着雨水,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显得有些苦涩。 苍白艳丽的脸蛋覆着一层雾气,愈发凄美动人,也藏着一丝倔。 男人握着伞,不动声色偏了几分。 眼帘微低,墨眸浮着一丝凉意,自上而下的深沉密不透风拢住许晚棠。 尤其是目光扫过她脖颈处时,若有似无的停顿。 让她心口不禁震了震,像是被看穿了。 许晚棠有些心虚,只能让了两步。 “二哥,你先走吧。我还要找袖扣,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岑渊没应,看了看身侧助理。 “林越。” 林越点头上前,递上自己的伞:“三少夫人,你撑我的伞找东西方便点。” “……” 不是,欲拒还迎不懂吗? 两个大男人都跟木头似的。 许晚棠盯着伞,咬了咬唇。 死脑快想! 电视剧里小绿茶都是怎么做的? 思索一番后,她唯一能想到就是……装晕。 想着,许晚棠泄了力,直直倒向岑渊。 却被他伸手扶正了身体,让她晕也不是,不晕也不是。 许晚棠只能硬着头皮站好,揉了揉脑袋:“二哥,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岑渊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几秒,才淡声开口。 “走吧。” “谢谢二哥。” 男人没多言,但许晚棠知道自己安全了。 她抬脚上前,脚下泡软的一次性拖鞋再也坚持不住,鞋底分离。 许晚棠光脚踩在深色的石板上,白腻到发光。 她蜷了蜷脚趾,水汪汪的眸子红了又红,破碎又委屈。 “三少说袖扣对他很重要,所以我……没来得及换鞋。” 许晚棠没明说岑时川为难自己。 但这双一次性拖鞋足以说明一切。 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随即,许晚棠又乖巧道:“二哥,我可以自己……”走。 话未尽,染着沉香气息的胸膛靠近。 修长的手穿过她的腰侧,避开背上伤口,将她凌空抱起。 掌心贴上她的肌肤时,带起一阵细微颤意。 许晚棠不知所措愣住,耳畔雨水拍打伞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只剩下男人轻缓的呼吸和她慌乱的心跳。 下一秒,男人目不斜视道:“伤口裂了,有血。” “……” 许晚棠迅速冷静下来。 原来是担心她满身血被人看到,坏了岑家斋月的规矩。 不愧是佛子。 没有什么事情比他的斋月重要。 但她好歹也让岑渊记住了她。 毕竟没有人敢在佛子面前,反复坏规矩。 林越撑着两把伞站着两人身后,目瞪口呆。 这都行? …… 回到西院。 岑渊将许晚棠放下。 许晚棠摇摇晃晃扶着墙,窘迫道:“二哥,你车上给我吃的药还有吗?能再给我一点吗?我……我买的药好像没效果。” 她的钱几乎全部用在了VIP检查上。 剩下的钱就够买一些便宜的消炎药。 在车上,透明药袋里的药岑渊肯定也看到了,否则也不会另外给她吃别的药。 岑渊背对着她,神色不明。 半晌,才嗯了一声。 “谢谢二哥。” 许晚棠跟着岑渊进门,在看到纤尘不染的地板时,还是停了下来。 以前这里没人住,她偷偷进来不会有人在意。 可现在,她浑身湿漉漉的,脚上还沾了泥和草屑。 这一脚下去,地板肯定没法看了。 她长睫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无奈看向岑渊。 他正在换拖鞋。 见状,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林越。 岑渊住这么偏就是不想别人打扰,所以房子里只备了一双他自己的拖鞋。 就连林越来都只用鞋套。 一来省事,二来方便。 但也不见得让许晚棠一个女人光脚穿鞋套吧? 林越想了想,下定决心般脱鞋。 “三少夫人,你要是不……” “穿这双。” 岑渊沉声打断,将拖鞋挪到了许晚棠面前,顺势看了林越一眼。 林越愣了愣。 他不就是想陪许晚棠光脚穿鞋套,免得她尴尬嘛? 做错了? 林越没敢多问,套上鞋套去拿药。 许晚棠低头穿上鞋。 拖鞋是黑色真皮露趾款式,她踩在上面,一黑一白,大小分明。 她才意识到眼前清冷的男人竟如此高大。 衬得她像小孩偷穿大人的鞋子。 走一步,滑一下。 刚走几步,她就被拖鞋绊了一下,整个人贴在了男人背上。 为了稳住身体,她下意识抱住了男人。 男人腹壁微缩,许晚棠全身像是触电似的,呼吸慌乱的落在男人背脊上。 顿时,掌心下的触感越来越硬,甚至隔着衣服都觉得烫得吓人。 许晚棠指尖颤了颤。 下一秒,男人手扼住她的手腕,沉稳拉开。 移动时,手腕上佛珠滑过的肌肤,特别的质感带着一丝凉意。 这时,林越拿着浴巾和药箱出现。 看着两人,他满眼震惊,但在岑渊的目光中,他还是冷静放下东西,转身走到门外。 岑渊松开许晚棠,将干净浴巾递给她,拿着药箱坐在沙发上。 “过来。” “嗯。” 许晚棠擦了擦头发和身体,将毛巾垫在沙发上才小心翼翼坐下。 她缩着身体,苍白又脆弱。 岑渊蹙了下眉,递上药片。 “一天三片。” 他又放下处理伤口的药水。 随即侧身不再看她。 许晚棠默了默,眼底一片涩然:“谢谢。” 吃完药,她脱下衬衣。 为了方便处理伤口,她穿了一件吊带。 但给伤口上药还是有些吃力,她扭着身体够了半天。 最后实在没力气了,想着随便包扎一下算了。 刚想拿纱布,一道阴影落下。 “趴好。” 男人声音淡然,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 许晚棠咽了咽口水,还是乖乖趴在软枕上。 岑渊的药擦在伤口处,冰冰凉凉,很舒服。 许晚棠不由得放松下来。 伴随着药效,她迷迷蒙蒙闭上眼睛,半张脸都陷进了软枕。 男人扫过她的侧脸,目光落在她颈间的嫣红。 鲜红的吻痕,宣告着许晚棠刚才和谁做了什么。 岑渊捏紧虎口处的佛珠,双眼微阖,深邃的墨眸平静又……隐晦。 许晚棠却突然感觉背上的手用了几分力,疼得她皱了皱眉。 但她实在累得睁不开眼,只是含含糊糊喊了一声。 “二哥?” “……” “二哥。” “……嗯。” …… 房中。 助理推开门,走到正在喝酒的岑时川身侧。 “三少,许小姐联系不上你。” 岑时川放下酒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发现许初雪一个小时内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他竟然一条都没听到,满脑子都是许晚棠的事。 许晚棠的反抗让他很不喜欢。 总觉得有些东西在悄然失控。 他抬眸扫了一眼窗外大雨。 “许晚棠回来了吗?” “没,还在花园里找袖扣。” “呵,这次演得比以前真。” 岑时川冷笑,喝了一口酒,继续道:“按我说的去做,我倒是要看看她骨头能多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