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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农女:靠种田扶出个首辅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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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农女:靠种田扶出个首辅爹:第二十八章 :买书

宋文其正摇着手中那把扇子。 宋庄站在宋文其身后冷幽幽来了一句: “你既以读书人自居,那我问问你。” 宋文其一愣:“什么?” 宋庄手里翻着一本书,头也不抬: ““读书贵有疑”,“疑”作何解?” 宋文其嗤笑一声,倨傲抬起头: “疑者,疑惑也。读书贵在能提出问题、存有不明。三岁小儿都晓得的道理。” 宋庄几不可闻笑了一声,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挲。 宋文其握着扇骨的手紧了紧,觉着被羞辱了。 “你个泥腿子笑什么!不知从哪捡来半句,就真以为自己肚子里有墨水了?” 宋庄不搭理他这跳脚的话,只把书页往他面前一推,语气平平: “你连注都没读过就敢开口?注里写得明白,“疑”非“惑”,乃“审”。 是反复盘问、勘验已读之书,不是让你拿个不懂的问题去问人。 你连注都没读透,读的什么书?” 宋庄头也不抬。 宋织云笑了:“三岁小儿都懂得的道理,看来堂哥你连三岁小儿都比不上啊。” 宋文其脸涨通红。 “你……你一个种地的懂什么?” 宋庄合上书。 宋文其脸上挂不住,梗着脖子道:“不服气?那我再问你,《学林杂论》里说“学非独诵,以思为根”,“思”字为何放在“根”前?” 宋文其张了张嘴,脑子里翻了好几遍,硬是答不上来。 赵春花急了,抢上前:“胡说!我家其哥儿跟先生读了五六年——” “启蒙十年,深读五六年,连注都没读明白,连《杂论》的章法都说不清。” 宋织云把书往柜台上一放,继续嘲讽: “读书读到这份上,还不如不读。而且读书不在年限,在悟性。 通俗来说,宋文其这猪脑子就连放牛估计都放不明白,还自称读书人。” 宋文其被噎得说不出话,攥折扇的手直抖,脸一阵红一阵白。 赵春花骂了一通:“你这死扫把星懂什么!你就是嫉妒我家其哥儿!他比你那死鬼哥哥运气好! 我家其哥儿就是读书苗子!以后可是要考取功名当大官的! ” 宋织云一巴掌打在赵春花脸上,宋文其吓得后退一步缩在掌柜的后面。 “你再敢说我哥哥一句,我把你牙都打脱!” 宋文其算什么东西,这种草包也配跟我哥哥相提并论! 当年要不是爷奶偏心宋文其,把所有银子都给了宋文其读书。 让我家哥哥在家耕田种地荒废了这些年,我哥早就考到州学里去了!” 宋织云心里一阵刺痛,原主的哥哥宋锦元多好的一个人。 孝顺有度,样貌俊朗又极其聪慧。 如果不是因为他跟原主年纪都太小,没法带着原主背井离乡谋生计,原身爹又是个极其愚孝的木鱼脑袋,他早断了宋宅那一窝吸血鬼。 “我家其哥儿就是比那短命鬼更有当官老爷的命!” 宋织云神色一变,赵春花捂着脸拉着宋文其就往外走,嘴里依旧不停骂着: “呸!一把年纪的泥腿子也想考科举,绝户头做什么白日梦!” 掌柜看得津津有味,朝着宋织云二人竖起大拇指。 又看了一眼宋庄:“大哥刚开蒙就能问倒读了五六年的,了不得。” 宋庄摆摆手,付了银子。 一两三钱,沉甸甸的。 出了书铺,宋庄忍不住又翻开《章句集注》看了一眼。 他的速读习惯让他能在短时间内抓住一本书的骨架,越翻越快,眼里渐渐暗淡。 “闺女,这些书比我想的更晦涩难懂。” 宋织云拿过来翻了几页。 文言文,繁杂冗长。 难怪有人四书都读得头大。 宋织云灵光一动:“爹,要是直接当框架来分析,这会不会容易懂很多。” 宋庄泼了盆冷水:“八股文考的不是你的理解力,是你能不能用规定的格式把理解写出来。格式不对,写得再好也白搭。” 这么短的时间内要过童试,最重要的是把格式先摸透。” “不过格式就是个模板,练几天就熟了。” 宋庄活动了一下手腕。 买完书,父女去了济世堂。 孙掌柜一见宋织云就笑开花。 “丫头来了!上次那批黄芪成色好,老主顾点名要。开春还有没有?” “孙掌柜,咱们这次不卖药材,是来谈个长久的买卖的。” “哦?“ 宋织云面不改色,从背篓掏出一小包金银花递过去。 孙掌柜一闻,眉头一挑。 “好花!干净,香气正,没杂味。” “你看,这种品相的金银花能卖多少钱一斤?” 孙掌柜放下金银花拨了拨算盘: “金银花稀缺少有,比槐花红花银珠那些都要贵,每斤高达一两三钱银子,前提是有这样品质和足干的。” 孙掌柜放下老花镜:“宋姑娘说的长久买卖是指这个?” 宋织云点了点头,孙掌柜语气激动: “宋姑娘,这金银花野生的一年只开一次花,而且又不是大白菜到处能有的。这东西怎么长久买卖?” 孙掌柜说的是实在话。 野生金银花一年开一次,而且数量极少。跑遍山头估计也摘不到半斤。 但要是种植的呢? 人工种植的金银花料理得好一年能开四五次花,而且一年比一年多。 而且金银花好打理,易种活,从山里移植大株的回来种,周期也不算长。 宋织云将一小包金银花推了过去: “孙掌柜,这买卖也不是现在做,至少要等上大半年,到时候我的金银花只会比这更好,货量会更多。” 宋织云心中寻思,野生的都这成色,她人工种的只会更好。 “到时候我的金银花只卖给孙掌柜你,到时候我只卖比市价还要少三钱,孙掌柜这买卖不亏。” 孙掌柜一拍大腿:“成!你要是真有,那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父女从济世堂出来,背篓里装着几包药材种子。 宋织云心情不错,正要往回走,余光忽然扫到街角一个青衣男子。 那人戴斗笠,看不清脸,站在茶摊边上喝茶。 但那人的目光分明落在她身上的。 宋织云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别开视线,拉着宋庄加快脚步。 “爹,走快点,天不早了。” 宋庄背着书健步如飞,没注意别的。 宋织云回头又瞥了一眼。 街角空了,那人不见了。 她心里隐隐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