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阴阳鼎,神女助我成大道!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阴阳鼎,神女助我成大道!:第58章 我们姐妹俩,都听你的

当最后一丝怨念被雷光击碎,剩下的便是一团如同琥珀的纯净能量。 魔化之心,在雷霆的淬炼下,化作了最纯粹的修炼记忆。 它们如同涓涓细流,彻底融入了吕良的神识之中。 吕良,得到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种感知。 从金丹到元婴,他像是走过了一趟一样,知道该在何处发力,该在何处积蓄。 金丹期间,他再修炼功法、感悟战技,都会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完全就是开卷考试。 第二样,是一种手感,他懂得了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恰当的力度,将灵力灌注到最恰当的位置。 这种手感,往往需要数十年实战才能磨砺出来。 这两样东西,每一项都足以让普通金丹期的修士,眼红到发狂。 而此刻,它们全部属于吕良了。 吕良压下心中的激动,站起身来。 旁边的岳小婵正靠在一块石壁上,闭目调息。 “好了?” 吕良点点头:“好了。” “那就走吧。”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走出了地下空间。 当他们回到地面时,战场已经基本清理完毕。 三宗的修士们正在整理缴获的物品,但大多数东西都已经在大战中被毁坏。 “这是奇门宗的镇宗阵法秘籍《奇门遁甲阵解》!” “里面记载的奇门宗历代宗主钻研的阵法精髓,在整个沧源界都是一绝!” 沈画从鬼无常身上摸出了一本秘籍,翻了几页后,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作为一个阵符师,她看得出这本秘籍中记载的阵法知识,足以让玉女宗的阵符阁在十年之内提升一个档次。 对于她来说,这一战的收获,比其余都珍贵。 三宗人马撤回剑灵宗后,几位元婴修士,聚在一起议事。 花弄影、慕舒旷、陈暮秋三人坐在大堂之中。 岳小婵跟在吕良后面。 “魔镜呢?” 花弄影率先问道。 吕良早有准备,神色平静地回答:“被我镇压了。” “镇压了?” 慕舒旷眉头一挑,“怎么镇压的?用什么镇压的?” 吕良摇了摇头:“这个不能说。” “但我可以向各位保证,魔镜现在很安全。鬼无常已死,魔镜与他的联系已经完全断绝。只要我不主动释放它,它永远不会再出世。” 几位元婴修士之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都知道,吕良身上有秘密。 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能在四位元婴强者手中抢走魔镜,还能将其镇压。 这绝不是普通手段能做到的。 陈暮秋直接道:“我相信吕良。我相信岳宗主也相信他。” “既然他说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 慕舒旷靠在椅背上,看着笃定的陈暮秋,无奈说道: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先告一段落吧。” 花弄影站起身,一身疲惫: “那就各自带弟子,回宗吧。” “这一战之后,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 “剑灵宗百废待兴,还要重建,就不再打扰了。” 众人纷纷起身,准备带领宗门弟子离去。 玉女宗整队完毕,飞舟正要升空,慕溪气喘吁吁地飞了过来。 “吕良!” 她喊了一声,快步落到吕良面前。 吕良一愣。 “怎么了?” 慕溪兴高采烈道:“我大伯同意了。” “同意什么?” 吕良还没反应过来,慕溪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同意我跟着你啊,去玉女宗学习炼丹。” 这话一出,满舟寂静。 这慕溪虽然修为还未金丹,在年轻一辈里也不亮眼,但是好歹是剑灵宗宗主的亲侄女。 慕舒旷膝下无子,向来把她当亲闺女疼。 就这么被拐走了? 吕良嘴角抽了抽,问道:“慕宗主,真的同意了?” 慕溪狡黠一笑,眨了眨眼睛,凑到吕良耳边: “我跟大伯说,我去帮着他盯着陈暮秋,不让她靠近你。” “然后,我大伯就答应了,还夸我有志气呢!” 此时,慕舒旷远远地站着,望着飞舟上那道雀跃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而他这个做伯父的,只能站在这里,目送她远去。 她会有自己的路要走,会有自己想陪的人,会有她自己的人生。 其实他何尝看不出来,那丫头说什么去帮他盯着陈暮秋,不过是她编出来的借口罢了。 关于爱情,他淋过雨。 所以,他不愿意让慕溪也尝一遍。 如果她想去追,那就让她去吧。 慕舒旷朝着飞舟传音道: “丫头。” “天高海阔,任你去闯!” “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大伯这儿,永远是你的家!” 飞舟上,慕溪的眼眶瞬间通红。 “我知道了,大伯!我会好好的!” “吕良,照顾好她。” 这是慕舒旷最后的传音。 玉女宗飞舟渐行渐远,最终化作天际的一个小黑点。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离开师门历练时,师父也是这样站在山门口,目送他远去。 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师父要站那么久。 现在他懂了。 有些人送你走,是因为他们希望你过得更好。 吕良好不容易把岳小婵哄到宗主房间门口。 她停住了脚步,不肯进去,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不放。 “你不跟我一起进去吗?” 吕良耐心解释道:“这是你的房间,你该休息了。” “那你呢?” “我去隔壁。” “那万一我找不到你了怎么办?” “我不会走的,明天早上你醒来就能看到我。” 半晌,她才勉强松开手:“那你要说话算话。” “算话。” 岳小婵这才慢吞吞地挪进房间。 吕良站在门外,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还记得要依赖他。 吕良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就被两道身影堵在了走廊上。 江云霜站在左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清月站在右边,面带微笑,但那笑容完全是幸灾乐祸。 吕良被夹在中间。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慕家的小姑娘,要跟着你炼丹?” 吕良硬着头皮回答: “呃,是有这么回事。” “哦。” 林清月转头看向江云霜,“云霜姐,你怎么看?” “慕姑娘长得好看,家世也不错,说不定跟着跟着,就跟着一辈子了。” “要不干脆把婚事也定了吧?反正慕家那边也同意了,咱们这边也该表个态。” “吕良,你一个人把三宗的女人都搞定了,可真给咱玉女宗长脸啊!” 吕良后背一凉,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霜儿,清月。” “你们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误会?” 江云霜冷笑一声:“那你说说,我们误会什么了?” 然后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不逗你了。” “慕姑娘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好就行。”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有精力应付得来,我没意见。” 吕良连忙点头:“明白,明白!” 两人说完,径直走进了吕良的房间,默契十足。 江云霜回过头来,看着还愣在原地的吕良问道: “怎么,还要我们请你进来么?” 林清月在屋内轻笑了一声,接过话头: “我们俩商量来商量去,还是觉得这样效率高一些。” 说话间,林清月外衫不慎滑落,月白色的中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身后的门,重重地合上了。 房间内一时静极了,只听见吕良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也不知道是谁,终于鼓起勇气,吐气如兰,低声说道: “今夜,我们姐妹俩,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