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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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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第160章 曹某人的天下!

宋师道脊背一凉,忙岔开道:“今儿日头正好,不如咱们去城外走走?” “哼!二哥还没答我呢。” 她脚尖一挑,把话本踢得翻了个身。 宋师道无奈叹气:“榜单都印出来满城传了,生米煮成熟饭,我不认,又能如何?” 宋玉致眼珠一转,忽而笑开:“二哥真肯帮忙?” “那还用说?哥哥自然挺你到底。” 宋师道板起脸,装得一本正经。 “好!那二哥这就带我去大明七侠镇。” “听说不少上榜美人全聚在同福客栈,咱当场比一比,谁高谁低,立见分晓。” “要是那位苏先生说的话全是空话,二哥你就替我拆了同福客栈。” “也让天下人瞧瞧,咱们宋阀可不是谁都能踩一脚的。” 宋玉致一边说,一边用力拍了拍宋师道的肩头,语气笃定,仿佛这事已板上钉钉。 “你要去大明?爹绝不会答应。” 宋师道一口回绝,压根不想陪她胡闹。 “爹正闭关呢,哪顾得上管我?” “你不肯去,我就自己走——等爹出关一问,看他饶不饶得了你!” 宋玉致眼珠一转,笑得又灵又坏。 宋师道当场哑口无言。若真让宋缺知道他放任宋玉致孤身闯大明,后果……他脊背一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只得叹气:“去可以,但路上一切听我的。” “万岁!” 宋玉致立马雀跃欢呼。 宋师道心里直犯嘀咕:这丫头八成就是冲着同福客栈那场热闹去的。 光阴如梭,转眼天色已暗。 苏璟盘坐在静室中调息凝神,忽而心头一动——一道雄浑至极的气息正疾速逼近。 “来了?” 他缓缓睁眼,低语一句,旋即又阖目入定。 那气息虽极力收敛,但以邀月等人的修为,断然不会察觉不到。 他无需出手,自有旁人代劳。 果然。 片刻之后,邀月、东方不败、婠婠、师妃暄四人同时眸光一凛。 “好强的威势!远超武道巅峰,来者确是武王无疑。” 东方不败念头刚落,人已掠出厢房。 “砰!” 她脚尖刚点地,一股磅礴压力骤然炸开—— 邀月已抢先迎上敌人,双掌翻飞,战意如沸。 那人实力着实惊人,竟在邀月凌厉攻势下稳住阵脚,寸步未退。 “鬼祟藏形,不如露个真容!” 东方不败冷喝一声,袖中寒光迸射,数十枚绣花针破空而出。 来人显然没料到还有第二位武王现身,身形急旋,如惊鸿掠影,将阵雨尽数闪开。 可东方不败本就没打算伤她,只为撕下面纱。 针劲激荡,面纱应声化作飞灰,露出一张清丽绝伦、恍若谪仙的面容。 “王语嫣?” 婠婠与师妃暄赶至当场,一眼望见这张脸,脱口而出。 这张倾世容颜,与大宋胭脂榜榜首王语嫣,分毫不差。 “不对!” “王语嫣手无缚鸡之力。” “明白了——你是她外祖母,李秋水!” 婠婠身形轻旋,天魔步法展开,声音似兰似雾。 “逍遥三老之一的李秋水?果然是武王境界。” 师妃暄语声温润,却字字清晰。 两人默契十足,一左一右封死退路,顷刻间完成合围。 中央被围的正是李秋水,此刻面色肃然,眉宇微蹙。 她万没料到,苏璟身边竟藏有如此多顶尖高手。 “你为何寻苏先生麻烦?” 邀月声线冰冷,毫无情绪。 李秋水淡声道:“本宫行事,何须向尔等交代?” “那就手底下见分晓!” 邀月不再多言,移花接玉掌势轰然拍出。 东方不败、婠婠、师妃暄亦同时出手,掌影、剑气、魔劲、佛光纵横交错,在夜空中轰然炸裂。 “轰!轰!轰——” 地面崩裂,屋瓦震飞,连山风都为之滞涩。 纵是李秋水功力通玄,面对四人联手围攻,也渐感吃力,步步后撤。 “哼!本宫只是想掂量掂量苏先生的斤两。既然他有你们护着,此事作罢。” 她终于收势,坦承并无恶意,随即抽身疾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东方不败眸中寒芒一闪,数十枚银针再度激射而出。 其余三人亦紧随其后,衔尾追击。 看清李秋水那张绝世容颜后,她们更坚定了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她近苏璟身前半步。 “美人斗法,赏心悦目。” 几女刚追出山海别苑,苏璟便从廊角踱步而出,唇边含笑,神情悠然。 这一场风波,他才是最大赢家。 五女交手之际,他早已悄然催动“一眼记长生”,将四人所使功法尽数拓印入脑。 对只精于剑术的苏璟而言,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尤其几女的身法皆属当世翘楚,正好补足他轻功短板。 不过,记下功法是一回事,真正参透、化用,又是另一回事。 这些并非系统赐予,全靠他自己揣摩领悟。 “接下来,有的忙了。” 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安寝。 同一时刻,大明京师亦已杀声震天。 数百名江湖各派所谓“侠义之士”,借着夜色掩护,悍然突袭东厂。 “苏先生以丹书铁券担保——诛杀刘喜者,朝廷不究!” 有人振臂高呼,群雄立时响应。 杀进东厂,斩刘喜! 火光冲天而起,映红半座皇城。 早有轻功卓绝者潜入纵火,搅得东厂人心惶惶。 “先别救火!所有人,给本督主拦住这些江湖狂徒!” 刘喜立于正殿阶前,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群草莽真敢杀上门来。 “唰!唰!唰!唰!” 随着号令落下,一排排东厂番子迅速列阵。 手中破气弩寒光森然,弓弦绷紧如满月。 此弩乃朝廷特制,专为克制武林高手——箭矢可破宗师罡气,一旦护体气罩被破,那些内力深厚却无横练之功的江湖人,便与寻常壮汉无异。 “放箭!” 东厂首席督主王鹰寒声断喝。 霎时间,密如飞蝗的破气箭撕裂长空,尖锐呼啸刺得人耳膜生疼。 这般铺天盖地的箭势之下,一干武林高手脸色骤变,额角渗汗——此处山谷逼仄,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硬挺着等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袍身影自天而降,足不点尘,衣袂翻飞。 他双掌徐徐划圆,引动八方灵机,十里之内风云骤聚,阴阳二气奔涌汇成一幅浩荡太极图,稳稳悬于半空,将万箭尽数吞没、绞碎、消弭于无形。 “老道——张三丰!” 话音未落,张三丰已踏碎虚空疾掠而至,所过之处,东厂番子如纸鸢般被震得横飞出去,筋骨乱颤,口喷鲜血。 转瞬之间,他已立于东厂正殿阶前,直面刘喜。 “纳命!” 道袍猛然鼓荡,地面轰然塌陷,碎石激射如雨,数百名番子连人带刀被掀翻在地,哀嚎不绝。 待烟尘落定,众人瞠目结舌,倒抽冷气。 只见正殿门前,刘喜双膝跪地,眼珠暴突,满脸血污,脖颈歪斜,显然早已气绝。 张三丰右掌按在其天灵之上,五指微屈,轻叩如钟——仙人抚顶,断其寿元。 这哪是仙风道骨的张真人?分明是杀气凛然的张三疯! 深夜,大明皇宫,养心殿。 明皇朱厚照刚合眼不久,就被值夜的小黄门急急唤醒: “陛下,曹公公求见,说有十万火急之事。” 朱厚照皱眉起身,披衣出寝,尚未开口,曹正淳已扑通跪倒,声音发紧:“陛下,出大事了!刘厂督……被人当场诛杀了!” “什么?” 朱厚照心头一震,睡意全无,霍然站直。 “你细说——谁下的手?” 曹正淳垂首禀道:“方才一众江湖豪杰强闯东厂,直入中枢,刘厂督当场毙命。” “反了!真反了!” “这些草莽之徒,是要掀了朕的江山不成?” “你还傻站着?还不速调禁军围剿,一个不留!” 朱厚照怒容满面,拍案而起。 “陛下,那些人手持丹书铁券,依祖制,可免死罪。” “臣不敢擅专,特来请陛下圣裁。” 曹正淳语气沉肃,字字清晰。 “丹书铁券?他们哪来的?” 朱厚照眉头紧锁。 曹正淳遂将同福客栈一事原原本本道来。 “原来是苏先生赐的铁券。” “刘喜犯下这等滔天罪行,你们竟无人向朕奏报?” 朱厚照勃然作色。 曹正淳俯首答道:“回陛下,东厂向来由刘厂督独断,臣虽忠心事主,却屡遭胁迫,不敢进言。” “哼!好个刘喜,胆敢隔绝朕之视听——杀得好!” “既然他死了,东厂厂督一职,便由你接任。” “望你以此为戒,勿蹈覆辙。” 朱厚照面色凛然,语带威压。 曹正淳重重叩首:“谢陛下隆恩!臣定当尽心竭力,整顿东厂,做陛下最可靠的眼线与臂膀。” “嗯。去吧。” “那些江湖人,妥善安置。” “背后既有苏先生撑腰,不必刻意为难。” 朱厚照又叮嘱几句。 “臣谨遵圣谕,告退。” 曹正淳目的已达,满面春风退出养心殿。 殿外夜风微凉,他仰首一笑,眼中精光迸射。 东厂厂督之位,终于归我所有。 “锦衣卫指挥使,不足挂齿。” “西厂雨化田、六扇门总捕头郭巨侠,亦非我对手。” “只待扳倒护龙山庄,这大明厂卫两道,便是我曹某人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