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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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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第75章 这辈子也别想登临剑道绝顶!

孙婆婆语气沉沉,余怒未消。 当年她贴身侍奉林朝英,那些隐忍与委屈,她比谁都清楚。 此刻替故主不平,只觉一生深情,终究错付于人。 而今苏璟将旧事掀开,她心头虽有几分快意,却更添苍凉。 可这些话,小龙女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的心神早已全然沉入那岩壁上的经文之中,指尖微动,气息暗转,竟已不自觉地依着字句运起功来。 同一时刻。 终南山,重阳宫正殿内。 全真七子端坐两侧,神色凝重。 每人手中都捧着一册薄册,封面上赫然印着“雪中”二字。 “《雪中杂谈》诸位都已过目了吧?” 居中主位上的道人缓声开口,正是现任全真教掌教马钰。 众人齐齐应声,点头称是。 丘处机率先接话:“这位雪中苏先生评得极准。当年师父用心之深,如今才真正明白。” “此人来历成谜,却将陈年旧事桩桩件件说得分毫不差。” “不过此举倒也帮了咱们大忙——明明白白告诉天下人:我全真教从未藏有《九阴真经》原本。” 王处一紧跟着补充。 这话一出,其余六人皆微微颔首。 这些年,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重阳宫,只待寻个由头强索真经。 如今《雪中杂谈》一出,流言自破,众人心头那块石头总算落地。 “至于周师叔被困桃花岛一事,诸位怎么看?” 马钰目光扫过众人,再次发问。 “还用问?黄药师行事如此下作,咱们理当登门讨个公道!” 性子最烈的孙不二脱口而出。 马钰转向丘处机:“师弟以为如何?” “回禀掌门师兄。” 丘处机语气沉稳,“东邪黄药师功力之深,恐怕非我等单打独斗所能抗衡。 但周师叔既陷于桃花岛,我辈断无袖手之理。 此去并非为争胜负,只为救人——能悄然接回师叔,便是万幸。” 马钰心中所想,与之完全一致。 黄药师威名赫赫,绝非一人一剑可敌; 唯有七人齐出,布下北斗七星阵,才勉强堪与一战。 唯一顾虑的是—— 七人尽赴桃花岛,宫中再无高手镇守; 倘若途中生变,全真教恐将陷入空前危局。 就在马钰迟疑未决之际,忽听殿门轰然洞开,一股狂风卷地而入。 眨眼之间,一名灰袍老道已稳立殿心,衣袂未扬,气息如渊。 全真七子先是一怔,定睛看清面容,霎时齐齐变色,失声惊呼: “师尊!!” 这一声震得梁上尘落——眼前之人,竟是公认早已仙逝的祖师王重阳! 老道眼角泪痕犹新,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不必再议了。老道亲自走一趟桃花岛。” 他已通读话本,对黄药师囚禁周伯通十五载之事,愤懑难抑。 你既敢锁人十五年,老道便烧你满岛桃花! 马钰起身,略带迟疑:“师尊当年……是假死?” 王重阳淡淡一笑:“闭气术又不是独门绝技,用过一次,便不能用第二次?” 七子一时语塞——师父这性子,真是说假死就假死,半点不含糊。 但见他手中那册翻旧的话本,几人又悄然了然: 林朝英之逝,早已掏空他半副心肠,尘世早无牵挂。 如今他肯亲赴桃花岛,众人悬着的心,才算真正放了下来。 光阴如梭,一日倏忽而过。 大明境内,薛家庄深处。 幽静密室之中,薛衣人缓缓睁眼。 此时他未提一口真气,未运半式剑诀,可周身剑意凛冽如霜,寒气刺骨,逼得空气都似凝滞。 虽已封剑归隐十年,却从未搁下手中剑—— 每日默运剑意,夜夜推演变化,剑道修为早已远超当年横扫江湖之时。 “可惜啊……” 他忽然想起谢晓峰,轻轻一叹。 若那人尚在人世,他必再赴约,以剑证道,分个高低上下。 念头刚落,他已整衣束发,推开密室之门。 门外,管家早已垂手恭候。 见主人现身,管家顿时面露喜色,急步上前:“老爷您可算出关了!最近江湖上炸开了锅!” “哦?出了何事?” 薛衣人随口应道,语气淡漠。 这些年,江湖纷扰,他早不挂心。 “您瞧这个!” 管家忙将一册话本双手呈上,“有个叫苏璟的说书人,新排了个“大明剑神榜”,把您排在第七位。” “第七?” 薛衣人轻嗤一声,兴致顿失,只当是哪个毛头小子胡诌的榜单。 若在壮年,怕是当场提剑便去劈了那说书人的摊子。 如今心境澄明,只当图个耳根清静。 可他随手翻开一页,目光扫过榜单,脸色骤然一僵—— “谢晓峰?他还活着?竟排在第四?” 薛衣人瞳孔微缩,几乎不敢信。 “老爷有所不知。” 管家连忙解释,“这雪中苏先生近来名动江湖,都说他有窥破天机之能。 据他所说,谢晓峰当年实为诈死—— 只因在洞庭湖畔,撞见一位深不可测的神秘剑客,自知不敌,这才悄然隐退。” “更厉害的神秘剑神?难道大明真藏着一位能压过谢晓峰的用剑高手?” 薛衣人顿时来了精神,追着问:“下一场开讲是哪天?” “呃……苏先生每五日一讲,下一场,好像就是今天。” 管家略一琢磨,答道。 “今天?你咋不早说!” 薛衣人气得直翻白眼。 “老爷正在闭关,小的实在不敢贸然惊扰。” 管家满脸委屈,声音都低了半截。 “行了行了。” “你这就去书坊守着。” “新刊的话本一到,马上买一本回来。” 薛衣人挥了挥手,语气干脆利落。 “小的遵命,这就赶过去!” 管家应声转身,刚迈开步子—— “等等!笑人还在府里吗?” 薛衣人忽然出声叫住他。 “二老爷一早就出门了,没交代去哪儿,也没说办什么事。” 管家如实回禀。 “哼!剑法平平,还不肯下苦功,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薛衣人眉头紧锁,满是失望。 “是大老爷对二老爷太严苛了。” “近十年来,所有上门踢馆的剑客,全都是二老爷亲自打发的。” “如今关南地界,唯我薛家庄一家独大,这可全是二老爷一手撑起来的啊。” 管家小心翼翼替薛笑人辩解。 “区区一方基业,算得了什么?” “一个剑客,若心思不全在剑上,这辈子也别想登临剑道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