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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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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第57章 如此人物,竟屈居第七?

“还有那关中第一凶徒无常剑裴环,恶贯满盈,却一夜之间销声匿迹——竟是被薛剑神亲手斩于剑下!” “真想不通,他正值壮年、剑势如虹,为何偏要封剑归隐?” “依我看,他是怕自己成了第二个谢晓峰,把后辈天才全都压得抬不起头。” “他自己被谢晓峰压了一辈子,最懂那种拼尽全力仍触不到顶的绝望,所以干脆退开,把路让出来。” “这份宗师胸怀,实在令人肃然起敬。若他不走,西门吹雪哪来今日的腾跃之机?” “谁不想坐那第一宝座?薛衣人却主动让出,实在令人动容。” 厅中议论纷纷,此起彼伏。 一众年轻剑客听得心潮激荡,目光灼灼,万没料到江湖深处竟还藏着这样一位剑道巨擘。 是啊! 他做了半生“第二”,声名远不及谢晓峰十分之一; 而今江湖已是西门吹雪的天下,记得“血衣人”三字的,早已寥寥无几。 如今听苏璟娓娓道来,众人心里涌起的,不是惋惜,而是由衷敬佩。 天下第一的名号,说弃就弃; 人生最盛的剑势,说封就封。 薛衣人用一次转身,换来了大明剑道的生生不息。 正因他悄然退场,西门吹雪才能从容接棒,顺理成章扛起“剑神”之名。 否则,若他仍屹立不倒, 西门吹雪不知还要等多少年,才能等来那一缕破云而出的剑光。 这就是大宗师的格局,大匠者的担当。 想到大明江湖尚有这样一位人物静默守望,众人无不热血翻涌。 不过,也有人心头泛起疑云: 当年薛衣人,可是公认仅次于谢晓峰的剑道巅峰,竟只排在剑神榜第七? 这个名次,是不是太低了些? 南区第四间包厢内。 陆小凤神色微讶:“薛衣人?我竟从未听说过大明江湖还有这么一位顶尖剑客。” “那个年代,谢晓峰实在太亮了,光芒万丈,照得其余剑客尽数失色。” “薛衣人纵是同辈中最接近他的人,也终究被那轮烈日遮去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光华。” “或许正因如此,谢晓峰一去,他便决然封剑——不愿再让后来者,重蹈自己覆辙。” 花满楼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感慨。 西门吹雪立在旁边,一言不发,指节却悄然绷紧,掌中那柄乌鞘长剑被攥得纹丝不动。 倘若薛衣人未曾主动封剑,以他当年那副目无余子的性子,必会提剑登门,正面邀战。 胜负如何? 数年前的他,剑势尚显青涩,锋芒未全开刃;而薛衣人早已在绝顶之上打磨了十余载,剑意如磐石,寒光似霜刃。 西门吹雪自己也清楚:若那时真去挑战,十有八九要落败。 对剑客而言,败北远不止输掉一场比试——那是心剑崩裂的开端。 剑客立世,靠的就是一股不容撼动的凌厉意志:天下虽大,我出一剑,无人可挡。 一旦这股意志动摇,剑意便如冻河断流,滞涩难行。 轻则再难寸进,重则心神溃散,修为倒退。 就像听潮阁那位老剑神李纯罡,心境一裂,境界当场连跌数重。 所以回过头看,他确实运气极好。 崛起之时,谢晓峰已黯然隐退,薛衣人亦收剑归山。 两位足以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绝世剑者,先后退场,将江湖让渡于他。 换作旁人,或许暗自庆幸,甚至沾沾自喜。 可他是西门吹雪——那个自认世间无双、冷峻如霜的孤高剑神。 他与薛衣人一样,骨子里刻着骄傲,宁可不称第一,也不愿坐享一个空名。 此刻他胸中只余一股郁结之气: 未与谢晓峰交手,未向薛衣人讨教,这“第一剑神”的称号,反倒像一句刺耳的嘲讽。 南区第七个包间里,左冷禅再也坐不住了。 “薛衣人的剑道,竟只排在剑神榜第七?”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惊疑。 身为老辈高手,他深知“血衣人”三字在当年分量多重—— 谢晓峰之下,江湖公认的第一剑客,一袭血衣所至,群雄噤声。 就连他自己,当年也不敢直撄其锋。 如此人物,竟屈居第七? 那前六位,岂非皆是通天彻地之能? 一个念头猛地窜上心头:他此前太过高估自己了。 以他如今的剑术造诣,怕是连上榜的资格都没有。 若真如此,此番亲临同福客栈,岂不成了贻笑大方的闹剧? “不,我不信!” 他咬紧牙关,目光如刀,死死盯住白玉台。 他等不及要看,接下来的名字里,还有谁压在他头上。 白玉台上,苏璟慢条斯理啜了一口茶。 果然没猜错——点评人物时稍加点染,人气值涨得格外快。 毕竟这年头,众人敬强者,更敬有血有肉的真英雄。 他笔下的薛衣人,天赋惊世却命途多舛,早已搅动满堂心绪。 眼下人气值,已稳稳逼近六十万大关。 而紧随其后的第六人,分量更沉。 想到此处,他不再留白,径直展开折扇,声调清朗: “剑神榜第六位——西门吹雪。” 轰! 十个字落地,宛若惊雷劈开喧嚣。 方才还沸反盈天的大厅,霎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动作凝滞,仿佛被无形寒气冻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万众翘首以盼的西门吹雪,终于现身榜单。 这位承袭谢晓峰衣钵的新时代剑魁,被百万剑客奉为圭臬; 有人断言:这一代江湖,唯西门吹雪独尊。 能与他并肩论剑的,放眼天下,不过西海叶孤城一人而已。 在众人眼里,大明剑道双璧,非此二人莫属。 可苏璟这一句,却如重锤砸在脑门上,震得人头晕目眩。 西门吹雪上榜了,却只排第六。 剑神榜第六! 意味着大明境内,尚有五人剑术更在其上。 这结果,没人料到。 若非苏璟如今已是人间地仙级的声望,单凭这句话,怕是西门吹雪的拥趸就能掀翻同福客栈的屋顶。 即便如此,底下议论仍如潮水般涌起—— “什么?我没听岔吧?西门吹雪才第六?” “绝不可能!他出道以来未失一招,谁敢说稳胜于他?” “背后肯定有猫腻!除了叶孤城,他就是当世无敌!” “我信苏先生,排名未必错,只是江湖深不可测罢了。” “先别急,听下去,他定会讲清缘由。” 大厅里,人声鼎沸。 最激动的,多是年轻剑客。 他们是在西门吹雪的传说里长大的,视其为不可逾越的标杆, 骤然得知他并非天下第一,心里那座神坛,顷刻塌了一半。 而许多老辈豪客反倒神色平静。 几十年江湖沉浮,他们见过太多昙花一现的俊杰,也懂江湖的薄情。 不必说远的,单是退隐十年的薛衣人,如今提起的人已寥寥无几; 更早些的剑道巨擘,更是埋进尘埃,无人问津。 毕竟不是每个剑客都想扬名立万,也有甘守寂寞、潜心砺剑的隐士。 百年江湖,几度兴衰,多少强者悄然而逝。西门吹雪能列第六,实属不易。 另有一小撮剑客,脸色灰败,心如死灰。 西门吹雪尚且止步第六,那他们这些连名字都未必入得了耳的后辈, 上榜的指望,就此断绝——连一丝侥幸,都被碾得粉碎。 西区第二个包间内,段天涯苦笑摇头: “原来是我小看了天下英杰,也小看了大明江湖。” 此前他一直显得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