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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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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第11章 一场大火焚尽皇族满门!

“手下有人伤着没有?”他问。 “谢主公挂怀,仅数名弟兄受了些皮外伤,无碍。” 苏璟点点头:“那就好。这海龙帮横行多年,灭了也就灭了。” 正在擦桌的老白手一颤,抹布差点甩出去。 旋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动作如常。 他在江湖混迹半生,只悟透一条道理—— 江湖事,少听、少看、少问。 就像昨夜。 外头打得地动山摇,他连窗户都没推开一条缝。 他心里清楚得很: 有些事沾上了,就再也甩不脱。 “对了。” “你们暂时不用上阵杀敌了,身上的重甲都卸下来吧。” “住的地方,我已替你们安排妥当。” “另外,还给你们寻了一桩差事。” 苏璟搁下筷子,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 这些大戟士光是吃喝就顶得上五六个壮汉,住处更是要单辟院落,处处花钱。 再过几日,还要新来一百号人。 寻常人家哪供得起? 他苏璟又不是开粥厂的。 早把这群人的用场盘算清楚了。 “主公有何吩咐?” 项鼎嗓音低沉,瓮声问道。 苏璟取出昨夜抽中的一张万宝楼建造图。 “我要起一栋楼。” “图纸在这儿,后续全交给你办。” “缺银子,随时来找我支取。” 他将图纸轻轻推到项鼎手边。 大戟士个个力拔千钧,项字营兵卒更是人人有两千斤以上的臂力。 这等蛮劲若只用来站岗守门,实在可惜。 佟湘玉、白展堂等人闻声围拢过来,齐齐盯住那张图纸。 “这图纸精细得惊人!” “怕是天下第一巧匠亲自动手,也不过如此。” 白展堂脱口而出,声音都高了几分。 他做过盗圣,走南闯北,机关暗器、图样结构见得多了。 可眼前这张图,密如蛛网却条理分明,尺寸毫厘不差,连榫卯咬合的角度都标得清清楚楚。 哪怕是个十岁孩子,只要材料齐全,照着图一钉一铆地搭,也能把楼立起来。 这种图纸,造价之高,常人难以想象。 顶尖的机关师穷尽一生,也未必能绘出三五张。 苏璟听了,只是淡淡一笑。 起初他并没当回事,后来闲来无事翻看,才发觉其中玄机—— 这座万宝楼,不是普通楼宇,而是奇观。 一旦落成,必成大明最夺目的地标。 而且建法极简:按图施工,一步不绕,毫无技术门槛。 要的,只是人和钱。 钱,他不缺; 人,两百大戟士正等着派活儿; 人手不够,镇上招工也方便得很。 七侠镇位置极佳——临水靠路,八方通达,本就是几府交界的枢纽。 可同福客栈太小,说书场子挤得转不开身,听客常常站着听、蹲着听,甚至爬墙头听。 而人气值,全靠听书人数撑着。 待万宝楼拔地而起,一座楼里便能容下十几万人。 人气值还不跟涨潮似的,哗啦啦往上涌? “苏先生……是要搬出同福客栈了吗?” 莫小贝小声开口,眼里满是依恋。 郭芙蓉等人也反应过来——楼一盖好,苏璟岂不是要另立门户? 最坐不住的是佟湘玉。 她刚靠着苏璟把客栈从亏空拉回盈余,眼看日子蒸蒸日上。 若苏璟一走,上哪儿再找这么一棵摇钱树? “新楼地址,就在隔壁。” “等楼一落成,同福客栈直接整体搬过去。” “招牌不变,还是“同福客栈”。” 苏璟早把这事想透了。 同福客栈这群人,个个来头不小,办事利索,能替他挡不少难缠的事。 相处久了,也真有了情分。 “那赚的钱,怎么分?” 佟湘玉立马亮起生意眼。 “我把吃食、住宿这两块,包给你们做。” “房租,一分不收。” 苏璟笑着应道。 “啥叫“包”?” 佟湘玉一头雾水。 听完解释,她眼睛倏地一亮:“包得好!还不用交租!” 仿佛已看见铜钱哗哗淌进钱匣子里。 莫小贝、郭芙蓉她们也乐开了花—— 大家一起搬进敞亮大宅,谁不高兴? 西北角窗下,邀月与怜星对视一眼,眸中皆浮起讶然。 怜星轻叹:“苏先生,真是日日有新意。” “这般严丝合缝的建造图,非顶级机关宗师不可为。” “青龙会里,果然卧虎藏龙。” 邀月微微颔首:“青龙会”三字,在她心中早已与苏璟划作一体。 对那个古老神秘的组织,敬畏又深了一分。 光阴如梭,数日眨眼即过。 《雪中》最新一回,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四方蔓延。 各大书商铆足了劲,铁了心要抱紧苏璟这条财脉。 话本刚印完,立刻水陆双线齐发—— 船运走漕河,车马奔官道,一刻不停。 毕竟这《雪中》本就是无主话本,谁都能印、谁都能卖。 你动作慢一步,市场就被别人抢光。 时间,就是真金白银。 更有精明书商动用几十只信鸽,接力传稿,千里飞书,拿到内容立刻开印。 省去长途运输的工夫与损耗,效率翻倍。 两日内,覆盖大明全境; 四日内,传遍中原各朝; 十日内,连塞外胡部、南疆峒寨,也都听说了这部奇书。 这就是金钱驱动下,所能迸发出的极限速度。 大唐皇朝。 此朝本姓李,却因“起义之乱”,叛军攻破京师,一场大火焚尽皇族满门。 时任皇后武媚娘恰在宝华寺礼佛,侥幸逃过一劫。 事后返京,她临危执掌朝纲,雷厉风行平定内乱,扫清边患。 威望一时无两,遂登基称帝,改名武则天。 中原千年史上,首位女帝就此诞生,“武则天”三字,自此家喻户晓。 此时,京都凤仪殿内。 一名女官疾步而入,垂首恭禀:“陛下,最新一期《雪中》到了。” 此人正是凤鸾卫统领上官晚儿——武则天最倚重的心腹近臣。 “呈上来。” 屏风后人影微动,一身明黄凤袍的武则天缓步而出。 只见她青丝如瀑,绾着九凰衔珠金簪,身着绣满山河锦绣的云锦玉缕袍,气质清绝似莲,风姿倾世。 她伸手接过话本,身子随意倚向软榻,指尖轻翻,一页页细读。 “柿子进了勾栏?” “徐奉年顶着这层身份,注定被各方紧盯。逛青楼自污,倒是个稳妥的掩护法子。” 武则天边看边颔首。 她当年是以才人之身入宫,在后宫血雨腥风里一寸寸杀出重围的。 韬光养晦四个字,早已刻进骨子里。 自然一眼就懂徐奉年的盘算。 北凉势大,树大招风。 唯有让一个浪荡子接手,才能叫旁人放下戒心。 “鱼幼微剑舞冠绝一时,却要徐奉年清场密谈——这事透着古怪。” “大橘猫……武、武媚娘?” 武则天目光一顿,几乎以为眼花。 又逐字扫了两遍,确凿无疑:鱼幼微那只肥硕的大猫,真就叫武媚娘。 “好个书生,竟敢把朕比作一只猫!” 她眸底寒光一闪。 天子威严,四海屏息。 上官晚儿暗自咋舌,万没料到苏璟胆子如此之大——竟在书里直呼“武媚娘”三字,还把这名字安在一只猫身上。 若他身在大唐。 上官晚儿早一声令下,命不良人即刻锁拿。 可此人远在大明疆域。 她一时犯了难。 武则天也当即明白其中关节,冷声下令:“传谕各州,凡境内《雪中》话本,一律查禁。” 抓不到人,那就断其声路。 “遵命。” “不过据属下所知,大唐坊间流传的《雪中》,全是私印盗版。” “纵使封尽,于苏璟本人毫发无损。” 上官晚儿语气里透着无奈。 武则天胸口微微起伏两下。 合着朕还真奈何不了他? 再细细一想—— 确实奈何不得。 她再强势,也不能派兵跨朝越境去捉人。 若只遣几个不良人去,又未免小题大做,反落个气量狭小的口实。 “罢了。” 她抬手一挥。 上官晚儿瞥见那本摊在案上的书,试探着问:“那……属下把它烧了?” 武则天一怔,迟疑片刻,还是伸手将话本重新拿了起来。 鱼幼微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她还没看到底。 “等弄清她的来路,再烧不迟。” 她心里这般打算。 “哼!果然不出所料,这鱼幼微果有隐情。” “竟是西楚旧族?” “接连两起西楚相关刺杀,当真是碰巧?” “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人是男儿。” “妙!词锋凌厉,文气沉郁,余味绵长。” “这鱼幼微……唉,可怜的亡国之人。” 武则天合卷长叹。 一首哀歌,唱尽西楚覆灭之痛。 也让鱼幼微这个人物愈发鲜活,令人恻然。 可眼下又添新愁: 还看不看下去? 她再度犹豫起来。 看吧——苏璟把她比作猫,实在可恼; 不看吧——后头情节又挠得人心痒。 身为西楚遗民的鱼幼微,究竟会落个什么结局? 两次刺杀背后,是否藏着更大图谋? 这些谜团不解开,怕是今晚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