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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求生:我出生在刷怪笼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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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求生:我出生在刷怪笼旁:第251章 海市蜃楼

“你们……” 江眠正准备问清楚他们是哪位神的信徒,突然想起来自己能查看对闪灵的信仰分布。 在信仰视角下,面前的村民头顶都是黑灰色的“0%”。 不是闪灵的信徒,那应该就是…… “你为什么能感受到我身上的祝福?” 江眠环顾一圈桃花源,想起什么,向后退了一步。 同时,他精神力联系到外面刚传送过来的缪缪和大贝,让其快速过来。 老村长满脸慈祥的笑容,看着身后的女孩说道: “她曾获得母神的青睐,虽不及祝福,但也……” “所以你们在祂还醒着的时候,就活着。” 老村长不知道江眠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也没察觉到他的异常,继续解释道: “是呀,我们是帝国落幕的见证……” 江眠感知到一鱼一贝的靠近,于是打断他的话: “你们活了上千万年。” 女孩超凡的感知提醒了他一点。 这些人类可能是不寻常的、超凡的。 江眠更进一步想到,他们真的是人类吗? 万千岁月,无数神在培养仓里生命消逝,即使是长生种的超凡生物,那些神眷,像人鱼或云翼仙贝,也已经衰亡、新生延续了数代。 同样是在地脉封存的秘境里,这些人类凭什么活这么多年? 地脉里的时间又不是真的静止了。 泰拉似乎并没有展现出什么与时间有关的权柄。 老村长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试探性地道: “客人这话的意思是……” “他的意思是你们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自己却不知道。” 缪缪从洞口里钻出,手中紧握着一只精致的蓝色海螺。 “要打吗?” 她走到江眠身边,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现在怎么这么好战,跟谁学的?” 江眠先是说了她几句,目光注意到她手里的海螺,知道事情可能不简单,暗暗把魔刀取出置于袖口里。 “看出他们是什么了?” 缪缪摇摇头,周身水元素开始汇集。 这就是一心多用的天赋,聊着天也能吟唱魔法。 “没看出。不过小时候在书中看过一个故事,渔村里的人在海上看到蜃楼虚影,围在一起,赞叹不已。” “但他们都认为这是幻境,持续不了多久。” “问原因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只有一个渔民,愿意划着小船去海上一探究竟。” “他成功抵达蜃楼,那里琼楼玉宇,飞檐斗拱,奇花异草夹道而生,蟠桃仙李异香扑鼻,更有仙人游乐山水,恍若世外洞天。” “仙人好客,以仙露琼浆、龙肝凤髓招待。” 听到这里,江眠似乎知道是什么结局了。 以缪缪讲过的黑暗童话故事来看,她小时候看的书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人鱼族家里都放的是什么邪书,就这么教育小孩。 接下来要么是大梦一醒,玉液蟠桃变浊水蛆虫。 要么是仙人化骷髅,或者是别的什么诡异妖物。 “渔民哪里见过这等美食佳肴,当即咬了一口,结果龙肝没吃到,牙却崩碎了几颗。” “他发现自己咬在了一截人的肋骨上。” “周围也不是什么玉砌雕栏,而是一堆漂在海上的棺材。” …… “客人的意思是我们都死了?” 老村长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周身散发出阴冷气息。 对方说他死了他不在乎,但他是被母神拯救的,被母神封印到地脉里的。 那么对方的话就是在说母神没有那种伟力,或者说母神根本没有来拯救他。 不管是哪种,无疑都触犯了他心中的禁忌。 “你们这些渎神者,还有你,你身上的祝福也是伪造的吧?” “神析计划,是的,你们囚禁了神,伪造出这种东西也不困难吧。” 老村长越说越愤怒,秘境随着他话音震荡,以他为中心,整个秘境画面一卡一卡的,像是电视机屏幕坏了,在一个频道里频繁切到另一个频道,又不断切回来。 桃花林附近空间裂开一道缝,露出枯死树枝和毫无生机的荒土,天空也是灰暗的。 裂缝延伸到其他位置,浮出一排歪斜的木桩,挂着褪色布条在风中摇摆,干涸溪底几块不知是人是动物的碎骨随意排布。 血色闪电扑过来,那些木屋原本的位置映出灰暗里一大片坟头墓碑,周围尽是荒凉,不见活着的一草一木。 人形骸骨缺手少脚,斜七竖八躺在村民站立的地方。 似乎是死得仓促,连被放进棺材、埋入土中的机会都不曾有。 这场景在下一刻又突然消弭,裂纹也不见,只余良田美池桑竹。 可江眠看一眼就不会忘记,意念一动一排硬甲高墙出现。 他知道自己这是进鬼窝了。 外面那个求生者,根本是连秘境的真实场景都没解锁。 这才是秘境,危险与机缘并存的秘境。 越是危险,奖励才越丰厚! 江眠的心躁动起来。 两种场景来回切换,随着老村长的情绪波动加剧,坟地画面持续时间越来越久。 他嫌真实场景解锁太慢,决定加一把火。 “老登这就不演了。” “脑残东西,神的祝福真情实愿,能伪造都来了。醒醒,我才是神的好孩子,而你?” “自诩为神的忠实信徒,临死前的幻想罢了。” “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军阵前狺狺狂吠!” “我从未见过……” 他话还没说完,老村长就被气炸了。 慈祥模样迅速褪去,眼眶里填满凶戾残暴,恨不得当场将江眠撕碎。 “你……你……” 老村长愤怒跺脚,皮肉消散如灰,露出苍白骨节。 身后村民的躯体也迅速腐烂,麻衣风化破碎,白骨森然裸露。 桃花美景彻底消散,露出荒凉坟地本色。 乌鸦盘旋,叫声嘲哳刺耳,阴风挟着尘土呼啸而起,漫天黄沙遮蔽最后一丝天光。 “你什么你,开炮!” 江眠一声令下,身后炮火齐鸣。 榴弹划破半空,呼啸着砸向那排白骨。 “嘭——嘭——” 爆炸声闷如滚雷,弹片横飞,把几具村民白骨掀上半空,碎裂的骨茬散落一地。 可这些碎骨就像是种子一般,落下的位置很快有更多白骨从地底爬出,眼眶里亮着血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