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间，陈野回到工作岗位。 仍然是李波带陈野熟悉业务。 有了上午打架的事，李波对陈野有些忌惮，说话语气温柔了许多。 “陈野，吾帮侬刚（我跟你讲啊），今朝搁种似（今早这种事），没有你还真不行！” 李波是本地人，习惯了这种上海话与普通话掺杂的语法，陈野倒也听得懂。 “李哥过奖了！”陈野道。 李波笑眯眯道：“言归正传，你想不想多赚钱？” “当然想啊！” 李波脸上带着别有意味的微笑，拍了拍陈野的肩膀。 “好，那我就给你讲讲，怎么样才能在这里拿到高工资，你学会了，一个月拿个几万块不成问题！” “谢谢李哥！” 陈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李波带陈野来到一间按摩室，像是密谋什么一样，悄声说道：“你要是想多赚钱，主要工作就不能是按摩，而是推销！” 陈野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李波说道：“按摩师这一行，底薪才几千块钱，提成才是大头，所以，你要想办法，让客户疯狂消费，她消费越多，你赚的提成就越多。” “客人来这里不就是按摩保健吗？还能消费什么？”陈野不懂。 李波从一旁的桌上，拿过一张彩色清单，扔给陈野。 “你自己看，上面可消费的东西多了去了，保健品，营养品，化妆品，药品，还有一些美容养颜、抗衰项目，这些都是特别赚钱的玩意！” 陈野拿过清单，从上到下看，上面的数字令他咋舌。 一瓶面部修复霜，就要三千多块，越往后面产品的价格越高，一度高达几万，十几万。 “背面还有！”李波说道。 陈野把清单翻过来一看，背面更是吓人。 “卵巢保养针？一针九万八？”陈野惊讶道。 “这还是便宜的呢！”李波一脸阴险的笑道：“咱们公司新出的产品"缩阴针"，一针三十万，只不过没写到这个单子上。” “啥？一针三十万？” 陈野张大嘴巴，无比惊愕。 他回想今天上午那对夫妇。 他们得了白血病的女儿，移植骨髓需要六十万。 穷人的命，在富人的世界里，只不过是两剂"缩阴针"的价钱？？ 下一秒，陈野问道：“李哥，缩阴针是啥？”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李波道：“缩阴针你说能是啥？让松垮的女人，变得如少女般紧致呗！” 陈野十分诧异：“少妇下面变少女吗？” 李波压低声音在陈野耳边说道：“其实吧，作用不大，大多是给人心理作用。” “那不就是骗人嘛！”陈野愤愤道：“没作用的东西，一针卖三十万？” 李波皱眉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人家有的是钱，你以为三十万很多吗？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一个包，或者几顿饭钱而已！” 陈野喉结动了动，暗自咽了口唾沫。 他真的不敢想象，那些人得多有钱！！ 看来自己层次还是太低了。 听到李波说这些的时候，就像听天方夜谭似的。 不过，这也更激起陈野的斗志。 老子生来虽穷，但老子不认命。 老子必须要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出人头地！！ 之后的时间里，陈野便给李波做下手，一边帮忙，一边学习。 李波的确很会沟通，逗得客户哈哈大笑。 而且遇到年轻漂亮一点的客户，他还动手动脚的。 或许客户与他熟悉，也并没有不开心，李波也并不算太过分，双方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一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下班的时候，陈野被白雪妍叫了过去，带他去商场买衣服。 二人为了避嫌，一先一后出了公司。 然后，陈野坐上白雪妍的车，直奔某商场。 白雪妍开的是一辆黑色库里南，高端大气。 陈野还从未坐过这么好的车，上车后拘谨的坐在座位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一路上，白雪妍并未注意到他，几乎一直在打电话，很忙的样子。 到了商场，白雪妍带陈野直奔五楼精品男装。 二人先是去了一家休闲装店铺，白雪妍以自己的眼光，给陈野挑了几套衣服。 陈野在试衣间试衣服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标签，差点惊叫出声。 光是一件外套，就五千多。 这一身下来，不算鞋，就一万多块了。 陈野走出试衣间，神色无比忐忑。 而白雪妍转过身来，当她看到陈野那一刻，突然愣了几秒。 就好似惊艳到她了一样。 然后，她嘴角勾起笑意道：“果然人是衣服马是鞍，没看出来你还蛮帅的！” 一旁营业员也是夸奖道：“美女，您老公的身材很好，气质也很硬朗，像模特。” “我老公？”白雪妍俏脸微微一红。 陈野急忙对营业员道：“你搞错了，我不是她老公！” 营业员急忙道歉：“哦，对不起，我是看你们帅哥美女挺般配的，就乱点鸳鸯谱了，抱歉抱歉！” “没关系！”白雪妍微微一笑。 这时候陈野却说道：“白姐，这衣服我不想要了！” “为什么啊？你穿起来很合适啊！”白雪妍诧异。 “太贵了！”陈野面色窘迫道。 白雪妍摇头笑了起来：“那你喜欢吗？” “喜欢倒是喜欢，但是......” “没有但是，喜欢就行！”白雪妍打断陈野，转身对营业员说道：“美女，这几件给我打包，他身上穿的这一套，就直接穿着了。” “好的！” 营业员喜笑颜开，这一单开出去三万多，她今晚要加鸡腿了。 打包以后，白雪妍让营业员直接将陈野的旧衣服扔进垃圾桶，带着陈野去了隔壁的男士精品内衣区。 “你平时喜欢穿平角的还是三角的？”白雪妍问陈野。 陈野红着脸说道：“都有！平角的多。” “嗯！” 白雪妍点了点头，亲自上阵挑选。 “这条不行，太紧了，会勒到的。” “这条可以，诶呦，还带镂空呢，挺性感的！你看看！” “你什么尺码......” “啊？那么大啊？” ...... 陈野红着脸跟了一路，最后打包了七件，其中还有一件，类似情趣的。 他本来不想要这么多的，有两件换洗的就行了。 但是，白雪妍说内裤要一天一换才卫生，所以多买几件，有备无患。 陈野在今天之前，都没想过内裤要一天一换。 她看着白雪妍的背影，眼神扫过她的翘臀，心中猜测，白雪妍应该就是一天一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