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挖矿两年半,摸尸才能变强:第50章 不可能!一个小队守了一夜?
楚浩的手覆上最后一具妖狼王的尸体。
胸腔里残留的妖气灌入掌心时,热度比前面所有加起来都烈。
【获得灵武点31】
面板刷新,
【灵武点:961】
楚浩闭了一瞬眼。将点数一分为二,五百入肉身,四百六入刀法。
【淬体·铁骨境(57/100→100/100),再度圆满凝练!】
【铁骨境·凝练:骨骼密度突破凡人极限,气血如潮,单次爆发力再提升五成。】
【断浪刀法(大成102/200→大成200/200),突破!】
【断浪刀法(圆满·衍生特性解锁):横扫千军,大范围群斩。刀气外放三丈,单次出刀覆盖扇形区域内所有敌体。】
体内翻涌的热流冲刷过每一寸骨膜,又灌入持刀的右臂经络。
肌肉纤维在震颤中重组,刀法的肌肉记忆被推翻重建,以后就是一刀,斩一片。
楚浩站起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城墙上传来换防的号角声。紧接着是大量的脚步声。
东段、北段的守军开始清点伤亡。
有人被抬下去,血从担架缝里往下淌。
有人坐在墙根喘气,盔甲上的爪痕深可见骨。
然后他们看见了西段。
干净净的城墙内侧,四十七个人站着,没有一个伤号。
而墙外豁口处,
妖兽尸骸垒成了小山。
整座黑石关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部汇向西段城墙上那个浑身浴血、手提长刀的身影。
陈金站在城头东段指挥台上,他的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独臂老兵磨刀的手停了。
他旁边那个弓手的箭壶从肩头滑下来,砸在地上散了一地,没人弯腰去捡。
独臂老兵的嘴唇翕动了三下。
“不可能!一个小队守了一夜?”
陈金走到西段城墙根,在妖兽尸堆前停住脚。
目光从那些被劈成两半的狼尸上滑过去,落在最大一头妖狼王的断面上。
切口光滑。
是一刀就了结了的。
陈金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想起昨天校场上自己说的话,“郡城纨绔、山野寒门,也配带队入边关?”
配不配,眼前这座尸山替楚浩回答了。
他侧过头,看见楚浩站在矮墙豁口处。
浑身妖兽黑血,刀提在手边,面色却格外的平静。
陈金的嘴动了两下。
最终没说出什么场面话。只是转身走了。
他没什么好说的了,今夜这一战,已经彻底击碎了他的偏见。
那个背影里的东西,校场上所有老兵都看懂了。
识人不明。
以前在郡城听过这四个字的,是苏家的人。
现在轮到边关的校尉了。
消息在半天之内炸开了。
军营这地方藏不住事。
尤其是“一个新兵小队独守西段、零伤亡扛了整夜妖潮”这种事,比城头号角传得还快。
午饭时候,楚浩带队去领伙食,路上遇着的老兵目光全变了。
不再是“送来填坑的”那种冷漠评估,有人主动让道,有人盯着楚浩腰间那把没卷刃的刀多看了三息。
那个赌“三天”的独臂老兵在营帐口啃干粮,远看见楚浩经过,嚼了两下,把剩下半块饼搁在膝盖上。
嘴里挤出两个字:“服了。”
旁边弓手捡起散了一地的箭壶,往肩上一挂,闷声补了句:“西段那堵矮墙就是个死地,往年派一个百人队守都要折半。他一个人……”
到了下午,连城头守将都派人下来问了一轮,“昨夜西段的领队是谁?官册报上来。”
楚浩没在意这些。
他在意的是面板上的数字和体内翻涌后归于沉寂的力量。
断浪圆满后衍生的“横扫千军”还没在实战中试过,刀气外放三丈的覆盖面意味着下一次妖潮来时,他的效率会再翻几倍。
但麻烦比妖潮先到了。
第二天傍晚。
楚浩正在营帐里给刀上油,帐外响起一阵不属于普通巡逻兵的脚步。
修行者的步伐。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进来的是一队。
前面四个黑甲护卫分列两侧,中间走进来一个人。
四十出头,身形瘦长,面容清癯,一身墨色武袍,袖口绣着银色云纹,腰悬一柄窄脊长剑,鞘乌木质地,没有任何装饰。
但整个人站在那里,营帐内的空气就重了三分。
楚浩手里的油布停了。
来人的目光从帐内扫过,掠过角落里的牛大海、凌绍刚,最后落在楚浩身上。
那双眼里只有俯视。
“你就是楚浩?”
嗓音不高,但帐内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楚浩把油布搁下,抬眼。
“是。”
来人点了点头。
“周玄。军方总教习。听说你昨夜一人独守西段,杀了近百头妖兽?”
楚浩站起身。
“不是听说。是事实。”
周玄轻蔑地笑了一下,他迈了一步,绕着楚浩转了半圈。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铁骨境。圆满。”周玄颇有意味地说道,“根基尚可,但功法驳杂,气劲运转有三处断层,自学的路子,野得很。”
帐外不知何时围了一圈人。
陈金站在最前面,嘴紧闭着,一个字不敢接。
周玄收回目光,负手而立。
“市井武者侥幸杀几头低阶妖兽,值得大肆吹嘘?”
“无非趁夜捡漏、运气过人。昨夜西段妖潮是四段中最弱的一股,连妖将都没出现,换个有经验的二品老兵队照样能扛。”
“边关真正的妖将、妖帅,绝非你这种市井野武能想象。真遇上了,瞬间殒命。”
牛大海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凌绍刚的眼里全是怒火,嘴咬得死紧,周玄身上那股深不见底的气息压着他们,连反驳的底气都被削去了大半。
帐外的老兵们面面相觑。
有人想开口,看了眼周玄身侧那四个黑甲护卫,又把话咽了回去。
楚浩站在原地,脊背挺直。
他看着周玄那张脸,跟苏德志不同。
苏德志的傲是装的,底下全是算计。
周玄的傲是真的,修为撑着的底气。
这种人,讲道理没用。
“周教习。”楚浩开口。
周玄的眉梢挑了半分。
“我当初同陈金校尉说过一句话。”
楚浩的目光从周玄脸上移到帐外陈金身上,又收回来。
“我等若能用实战功绩证明自己,便请秉公相待。”
周玄的嘴角弯了一下。
“所以?”
“所以我想问,”楚浩往前半步,“周教习今日这番话,是代表您个人,还是代表军方全员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