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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首长的小娇妻夜夜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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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首长的小娇妻夜夜闹离婚:第51 章 还钱

何秀秀吓得脸色惨白,像是被抽干血液的僵尸一样,哆嗦着嘴唇,瘫坐在地上。 许久之后,从喉咙里撕出一声的尖利的嚎叫。 “好,算我蠢,我认罪!” “但是这个贱人她借我的钱,必须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自投罗网的蠢鱼已经下锅,接下来的“姐妹”扯皮就不关她事了。萧惹伸出葱削般的俏指,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哈!好困,我该回去睡觉了!” 这不是调查不正当男女关系吗?怎么又扯到了钱的事儿? 王政委一个头,十八个大? “什么借钱?你们把这事好好说说。” 何秀秀恶狠狠地瞪着何英英,愤恨地说。 “这个贱人,她前前后后从我这借了七千块,崔营长家邓嫂子可以作证。我手上还有借条呢。” 邓梅芳小心翼翼地从人群里冒出半个头,怯怯地说。 “上周,何同志是向何嫂子借了三千来着。当时指导员媳妇,王干事媳妇也在,之后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说完,她又隐匿到人群中,生怕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王政委沉着脸,转问何英英。 “有没有这回事?” 何英英直言不讳地承认。“对,我是向她借了钱。可是到期之后,我会还她的,又没说不还。” 王政委眉头紧锁,语气严肃。 “什么时候到期?半年?还是一年?” 何英英低着头,小声嘀咕道。 “等峥哥和萧惹离婚后,我就会还她的。当初说好的,这是期限,借条上也是这么写的。” 王政委头疼欲裂。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啊,借钱也就算了,怎么还牵扯到陆砚峥和萧惹离婚问题上来。 “胡闹!那他俩不离婚,你借钱是不是一直都不还了?” “不是不还。”何英英撇着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峥哥不离婚我拿什么还?她借钱给我,不就是盼着峥哥离婚嘛!” 王政委看着那无期欠条,无从下手,满脸无奈地看向陆砚峥。 “陆团长,这是你家的破事,你看怎么解决?” “张坤夫妇犯错已经得到了惩处。你们借人家的钱,也应该如数归还。” 陆砚峥神色凝重,沉声质问何英英。 “钱呢?” 何英英用下巴指了指萧惹。“都给她了。” 陆砚峥又走向萧惹,轻声软语地哄道。 “你先把钱拿出来,还给人家。” 萧惹冷笑一声,满脸玩味。 “笑话。何英英欠的钱,我凭什么拿钱替她还债?” 陆砚峥急了。这么多人看着,他只想着快点解决问题。 “英英的钱全部都给你了,你当然要拿钱出来给她还债。” 萧惹一听这语气,脸色瞬间阴沉。那用来装点的微笑,也凝固成冰霜。 “何英英拿钱给我,那是还我的债。至于她跟何秀秀的债务,关我屁事!” 说完,萧惹就甩袖地进了屋子,砰!得一声。 把所有人都关在外头。任由他们争执吵闹。 王政委摊了摊手,为难地看向陆砚峥。 “陆团长你看,现下该怎么办?此事属于民事纠纷,若是何同志真的还不上钱,我们只能移交相关部门处置。” 陆砚峥沉着脸进屋,低声下气地同萧惹商量。 “惹惹。你先把钱拿出来,帮英英垫上。等我有钱了,再给你。好不好?” “你帮帮她,就当帮我。” 可萧惹压根不吃这一套。 他拍了半天门,里边半句回应都没有。最后,陆砚峥也彻底没了耐心,脸上的柔情也变得冷硬。 “都是一家人,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总不能让英英背处分吧?” 萧惹眼底寒凉,字字冰冷。 “谁跟她一家人?她背处分关我什么事?别忘了,她是我家的仇人。我嫁给你,是给你俩添堵的,不是来助你飞黄腾达的。” “今日之所以帮你,是怕你被人坑死,我收不到债罢了。” 陆砚峥又怒又急,语气也越发尖锐刻薄。 “好!萧惹,你可真够铁石心肠的,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绝情的女人。” “英英把所有钱都给了你,你竟然见死不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萧惹见陆砚峥对何英英百般维护,心里头原有的那点不忍尽数消散。 她紧紧攥着一沓钱,指尖泛白。语气却轻佻散漫,又带着几分不屑地嘲讽。 “不会!我的良心,很舒坦,很柔软。陆团长,要不要进来摸一摸呀!” “萧惹!” 陆砚峥狠狠咬着后槽牙,望着那道厚实的木门,实在拿里面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女人不单是个狐狸精,还是个貔貅精,只进不出。 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陆砚峥转头回到院子里,带着几分心酸无奈,低声恳求王政委。 “王政委,钱的事能不能麻烦您做个担保,先从财务处借支还债。我可以立军令状,保证三天之内还清。” “若是做不到,任凭你处置。” 王政委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又望了望里面那道紧闭不开、油盐不进的门,严肃地警告他。 “行!这次,我暂且帮你。但是,你家这后院的人,可要给我管严了。若是再闹幺蛾子,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王政委一走,其他人也跟着散了。 陆砚峥有气无力地坐在竹椅上,给何英英训了一顿。 教她,以后不要这么蠢,傻傻把自己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峥哥,我这不都是为了帮你还债,早日跟她离婚嘛!” 这些话原本是点何英英的。可听在萧惹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意思。 “离什么婚?现在还早着呢,以后不许提这两个字。” 陆砚峥望着紧紧盯着门缝里透出来的那一线细微的灯光,心里面五味杂陈。 看来,今晚有钱,也睡不上床了。 啪——!得一声! 灯灭了。 陆砚峥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他是个急性子,常年在部队带兵训惯了,说话习惯性地用命令口气和训斥口吻。 现在回想过来,刚刚说萧惹狠心绝情这话,着实有些重了。 她和何英英本就水火不容,她还帮他解决了张坤夫妇这两只暗沟里的老鼠。 到头来,落了个没良心。 陆砚峥躺在板凳上想了一夜,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想着想着,倒是觉得自己有些没良心。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要钱。 十六岁参军,整整十五年,他从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 这次开口,父亲二话不说就给他打了一万块。 还告诉他。“以后需要钱就说,别不好意思。结婚了,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别舍不得。” “身在高位,只要有需要,家里无条件支持。” 听老父亲这般说,陆砚峥又厚着脸皮,多要了五千块。 因为,就他现在这处境,睡觉也要钱。 而他的需求,又挺大。萧惹的收费,又挺贵。 只能让老父亲,多多补贴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