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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公主抢我男友,我结婚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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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公主抢我男友,我结婚她疯了:第191章 你就是禽兽

“……试你个头啊!” 姜楚整个人红得几乎要冒烟了。 尤其是当她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不容忽视的温度时—— 可恶。 姜楚不安地在谢荆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避开。 她不动还好,这一动,正好蹭在最要命的地方。 谢荆呼吸骤然一沉,手臂像钢箍一样把她牢牢钉在怀里。 “别乱动,不然等会儿阿波罗干什么,我就对你干什么。” “……” 姜楚不敢动了,老老实实地被他圈在怀里,红着脸转过头,小声啐道:“你就是禽兽。” “嗯,我是。” 谢荆哑声说道,指腹在她的柔软红唇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目光却好整以暇地落回湖边那两匹马上。 阳光落下来,照得湖面泛起碎金般的光,风吹过松林,送来阵阵冷香。 姜楚被他搂着,心跳得极快。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边的画面。 但耳边总是能听到阿波罗沉重的喘息声和栗子偶尔发出的、带着依赖的低鸣。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吸了口气,声音有些发软地吐槽起来。 “……我以前听别人说,马场里的公马一般都要阉割的,不然性情太烈,很难控制。你居然还留着它的,那个,嗯,你不怕出事吗?” “那是一般情况。” 谢荆将下巴搁在她柔软的肩窝里,“阿波罗是顶级纯血,那样等于废了它的基因。至于控不控制得住——” 他顿了顿,大掌按在她的腰侧,“只要你想控制,就总有办法。缰绳和力道,都要给得恰到好处。” 姜楚有些不服气地鼓起脸,“骗子。之前谁说自己只是骑过几次?” “我可没骗你。” 谢荆低头吻了吻她有些汗湿的鬓角,“真正的马术界专业高手,能蒙着眼跑障碍赛,我要是那样,能掉到湖里去。” 姜楚被逗乐了。 “……阿波罗和我算是有眼缘,所以相处得还行,再加上我也有点力气,反应还算快,平衡感还可以。”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着,手臂又搂紧了几分,“你肯定最清楚,对吧,老婆?” “什么啊!”姜楚的面颊刚开始降温,这下又要燃烧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真的是。 周围一旦没有人,就原形毕露是吧! 姜楚的身体也有些发热,不由胡乱转移话题:“……我话还没说完呢,栗子是发情了吗?脾气这么好,被折腾也不反抗。” “……现在大概是中期?” 谢荆好笑地看着她的模样,也不点破,“马有情感和社交规则,阿波罗和栗子从小一起在庄园里长大,相处得很好。” 他捏了捏姜楚软软的手指,“阿波罗现在这个状态,其实不一定是非要完成最后那一步。” “啊?”姜楚有些懵,“那它跨上去干嘛?” “……社会性试探和表示占有欲。” 谢荆低声解释,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暗示,“它纯粹是因为激动,占有欲爆棚,用这种方式告诉对方:你是我的,我想要抱紧你,把我的气味完全盖在你的身上。” 他搂着姜楚的双臂再次收紧。 那厚重结实的胸膛贴紧了她的脊背,男人的体温高得像是一团火,将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包裹起来。 “就像我现在对你一样。” 谢荆的唇贴着她的侧颈,一边呢喃,一边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她颈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我就想把你抱在怀里,让你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 姜楚被他咬得浑身一阵酥麻,脚跟有些发软,险些站不住。 “……虽然我的专业早已让我意识到,人也只是一种动物,但是你,又让我从更多角度体会了这件事。” 姜楚红着脸,听着这过分直白的宣言,不由叹了口气。 她顺从地陷进他宽阔温热的怀抱里。 然后微微侧过头,有些害羞地、主动地迎上了男人凑过来的薄唇。 “唔……” 两人沐浴着冬日暖阳缱绻拥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也照耀着不远处那两匹亲昵贴贴的马儿。 在湖边温存了一阵,直到日头开始往西斜,湖面上的碎金也渐渐染上了些许橙红,谢荆才终于松开怀里的姑娘。 姜楚的嘴唇有些红肿,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回去吧,”谢荆揉揉她的头发,“现在天黑的很早,很快又要降温。” “嗯。” 两人相继上马。 阿波罗和栗子同时迈开蹄子,沿着来时的小路慢悠悠地往回走。 大约是感受到主人们心情的变化,马儿们回程的步伐也很是悠闲懒散。 两匹马也多了些亲密小动作。 它们并肩走在山路间,阿波罗高大健壮的身躯紧紧贴着栗子,那颗高傲的脑袋时不时地歪过去,轻轻蹭一下。 “你管你的马,”姜楚一边控着缰绳,一边看着那不断凑过来的大脑袋,有些哭笑不得,“我都快没地方放腿了。” 谢荆单手抖了抖缰绳,低沉地训了一句:“阿波罗,老实点。” 然而—— 平日里对主人百依百顺的纯血黑马,此刻却像是选择性失聪了一般,只是抖了抖耳朵,蹄子稍微往旁边挪了挪。 半分钟后,那颗毛色油亮的马头又极其执着地凑了过去。 它甚至有些恶作剧般地,张开嘴,用牙齿轻轻衔住了栗子脑门上那一撮乱糟糟的马鬃,然后故意扯了扯。 栗子有些无奈地打了个响鼻,大眼睛温顺地看着阿波罗,甚至还伸出舌头去舔了舔阿波罗凑过来的鼻梁。 姜楚:“你的马和你一样流氓。” 谢荆忍俊不禁,“你不要小瞧栗子,如果母马不乐意,即使公马比她们大很多,也有不少被踢碎下巴,甚至踢死的。” 姜楚摸摸栗子的脖子,“我倒是也听过类似的说法……” 谢荆手腕轻轻一抖,阿波罗心领神会地往前逼近了一步。 两匹马的侧腹再次相依,连带着马鞍上两人的大腿也无缝地贴在了一起。 谢荆侧过身,粗粝的皮革手套覆在她握着缰绳的手背上。 姜楚脸一红,却没把手抽出来,反而有些贪恋地用手指去勾他的手套边缘。 谢荆立刻握住她的手,“晚上想吃什么?” 姜楚晃了晃胳膊,“你来决定好啦,董事长。” 冬日的斜阳穿过白桦林的树梢,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和两匹偶尔互蹭耳朵的马儿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