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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别渣了,夫人是你死对头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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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别渣了,夫人是你死对头的白月光:第一卷 第15章 就算年轻,也还是节制点吧......

飞机平稳到达滨城。 折腾到剧组酒店时,已经早上八点了。 许安安刚走进酒店大堂,就感受到一道不太友善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但她没顾得上太在意,这一路上她都没怎么睡,现在已经困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一觉睡到下午一点,许安安才起床参加下午剧本围读会。 刚下电梯,她脚下一顿。 不远的转角处,晏恒正和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站在一起,似乎有些纠缠不清的样子。 女人很是面熟,是最近一个正当红的小花。 许安安心下了然。 年轻演员想在复杂的娱乐圈里找个靠山,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更何况晏恒这么年轻,长得又这么帅。 不过没想到,晏恒还真是男女通吃啊..... 懒得掺和这些事,许安安低下头,打算装作没看见地,悄悄贴着墙边溜走。 “许安安,你等下。” 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许安安身形一僵,只能停下脚步,无奈地回头。 晏恒利落地甩开当红小花的手,脸色冷得像北极的冰。 “叶小姐,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请回吧。” 叶姓小花脸上青白交加,只得转身离开。 在与许安安擦肩而过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仿佛许安安破坏了她天大的好事一样。 晏恒走到许安安面前,脸上寒意褪去,“不是跟你说让你多休息一会儿,明天再开始工作吗?” “我已经睡好了,闲着也是闲着。”许安安轻巧地回答,她已经入组很晚了,不想再耽误剧组的进度。 “嗯,我等下出去开个会,之后还有个饭局,晚上再回来。” “哦。” ——嗯? 许安安回答完才反应过来,他要去哪里为什么要跟她报备? 而且,晚上还回来? 许安安瞪大眼睛:“你也住剧组?” 晏恒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破茧》是公司今年的重头项目,我要盯组。” 总裁亲自盯组? 啧啧, 可真够敬业的! 许安安十分仗义地拍了拍晏恒的肩膀:“放心!姐姐一定给你好好演!” 晏恒面色一凛,一把攥住许安安的手腕,危险地眯起眼睛:“许安安,你是不是故意的?” 许安安噗嗤一笑,“好啦好啦!快松手,好疼!” 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一提“姐姐”就炸毛。 看着那两个浅浅的梨涡在眼前晃动,晏恒喉结滚了滚,松了手上的力气。 许安安揉着手腕,看了看晏恒没什么表情却略显疲惫的俊脸,突然想起宋喆和刚刚那个叶姓小花。 犹豫了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语重心长地说:“知道你年轻,不定心。但也节制点吧......太花心.....总归是不太好。” 说完,她摆了摆手,直接转身走向会议室。 “...?” 晏恒愣在原地,脑子里升起一个巨大的问号。 .... 邵峰外出勘景,围读会由副导演李立主持。 这次讨论是电影中一个重要的情节转折:主角陈念回到家中,发现母亲不仅把她珍惜的画作撕了,还把她偷偷收养的小狗给杀了,悲痛欲绝中,她第一次发生觉醒。 饰演“母亲”的演员念完最后一句刻薄的台词,整幕戏结束。 全场还沉浸在一片压抑的氛围里。 突然,旁边的一个女演员突然把剧本一扔,嗤笑一声: “导演,我觉得刚刚陈念的反应太弱了!” 许安安抬眼向她看去,名牌上写着叶如嫣,哦,是刚刚那个小花。 “这么强烈的冲突,就只是干巴巴地流泪?”叶如嫣双手抱臂,十分轻蔑地睨了许安安一眼: “许老师是不是在家呆太久,忘了该怎么演戏啊?” 一瞬间,会议室里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一齐看向许安安。 许安安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段时间她看了很多遍剧本,非常自信这场戏要表现的就是陈念被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重要转变。 这种失去一些的情绪转折就是要收着演,不然后面的起势很容易变得空洞乏力。 能说出这种话……也不知道这位叶小姐是真蠢还是装蠢。 不过无论如何,这点伎俩对她来说还是太小儿科了。 许安安放下手中的笔,朝着叶如嫣微微一笑,“那请问如果让叶小姐来演的话,您会怎么演呢?” “当然是反抗了!” 叶如嫣撑起身子:“这个时候就要跳起来大吵大闹!你演得这么窝囊,观众怎么会同情她?” “许影后,你脱离市场太久,可能不知道,现在的观众喜欢的是敢于反抗的女主!你那套演法早就过时了!” 她话音未落,她身边的几个人就在低声附和: “是啊,如嫣说得对,现在的观众喜欢激烈的冲突!” “对啊,那么演太憋屈了,受气包一样!” “还影后呢,会不会演戏啊......” 会议室渐渐嘈杂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向许安安投来混杂着好奇、同情和审视的目光。 叶如嫣得意地勾起嘴角,等着看许安安出丑。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许安安缓缓放下手中的剧本。 她没有再看叶如嫣,而是眼含笑意,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半晌,悦耳的声线在会议室中响起: “你说她弱,是因为你不知道,真正的觉醒是沉默的。” 许安安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陈念视为精神寄托的画作被撕毁,唯一的温暖来源——小狗也被虐杀。对一个16岁的少女来说,这不是普通的挫折,而是对她的稚嫩灵魂的屠杀。” “心理学家皮埃尔在19世纪就提出了人的"解离状态"——指的就是当痛苦超过一个人的极限承受力时,她不会愤怒,甚至不会感受到痛。她会突然地抽离出来,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碎掉。所以,沉默的流泪不是懦弱,而是精神死亡的真实状态。” 她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房间的中央, “至于反抗,”她看向叶如嫣,视线陡然锐利:“只有大吵大闹才叫反抗吗?” 看到叶如嫣被惊得一颤,许安安莞尔一笑,盯着她的眼睛温柔嘲讽:“那只是无能之人的发泄罢了。” “真正的反抗,是在最残忍的迫害中还能活下来,在最绝望的时候还能蜷缩着守住最后一口气!那口气才是她能破茧成蝶的火种,是对命运和施暴者最有力的反抗!” 最后,她转向刚刚窃窃私语的几人,语气温和而坚定: “你们说观众喜欢强烈冲突,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强冲突就意味着要刻板地大喊大叫吗?没有层层递进的情绪铺垫,再强的冲突只会显得虚假浮夸!” “最后,我想问一问在座的同仁们,我们拍这部女性成长电影的初心是什么?我认为,看我们电影的观众一定会有很多和陈念很像的女孩,一样自卑、敏感、怯懦.....她们此刻可能正身处各种各样的困境之中。当她们看到陈念这样平凡胆小的人最终都能站起来,破茧成蝶,她们是不是会觉得自己也能和陈念一样,勇敢地去和命运抗争,” “这种力量难道不正是在座各位电影人想要传递的吗?” 最后这一句,许安安说的极轻,但每个字都像砸在了在场人的心跳上。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几秒后,零星的掌声响起,很快就带起全场雷动的回应。 “好!说得太好了!”邵峰边鼓着掌边从许安安身后走出,脸上满是掩不住的激动和赞许。 邵老师?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想到自己刚刚居然在邵峰面前班门弄斧,许安安有点脸热。 “你们都好好学学!安安这才是把角色吃透了!这才是影后级的表演!” 说完,邵峰转头,瞥了一眼叶如嫣,“人不怕笨,而是怕蠢!蠢到连好坏表演都分不清,还在这当什么演员!赶紧趁早转行吧!” 叶如嫣不敢抬头,羞辱得无地自容。 还是副导演赶紧上前赔笑圆场,“真不愧是大影后!今天刚到就让这些年轻演员受益匪浅。” “晚上我们有一个欢迎会,专门为许小姐办的。你可一定要赏脸!我们到时候好好热闹一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许安安不好推辞,只好含笑答应。 人群散去,叶如嫣才缓缓抬起头。 长这么大,她还从未这么丢脸过! “许安安......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