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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的傻子老公:第65章 所长宴请

秦刚汇报完,韩大成脸都白了。 “乖乖,我以前一直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传说都是真的,世上竟然真有这种事。” 他看向马小帅的目光更加崇拜了。 “马老弟,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有你,我们贸然去的话,可能都得交代在那里。” 秦刚和朱婉对视一眼,认同点了点头。 他们心里清楚,今天要不是马小帅在场,他们几个恐怕真要交代在河湾坉了。 那个东西,枪打不死,铁锹拍不动,浑身上下全是钢刺,普通人靠近就是死。 某种意义上,马小帅是在场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韩大成从沙发上站起来,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眉头拧成一团。 “这事儿,不好办啊。”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秦刚,“小秦,你怎么看?” 秦刚沉默了几秒,斟酌着开口,“所长,我觉得马顾问刚才在河湾坉说的那个方案可行。就报动物发狂伤人,把刘德贵咬死了。这个结论说得通,上面也能接受。” “至于其他的......”秦刚看了一眼马小帅,没往下说。 韩大成点了点头,又看向朱婉,“小朱,你呢?你怎么看?” 朱婉坐在角落里,点了点头。 “我同意秦哥的意见。” 韩大成松了口气,一拍桌子,“行,那就这么定了。小秦,你牵头写报告,明天一早送到我办公室来。” “是,所长。” 韩大成又转向朱婉,“小朱,你去安排一下,让河湾坉那边把刘德贵的尸体处理了,该火化火化,该下葬下葬。安抚好家属,别闹出什么乱子来。” “是。” 两人领了任务,起身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韩大成和马小帅两个人。 韩大成立刻换上笑脸,一把握住马小帅的手,“马老弟,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又是给我治病,又是帮我这么大的忙。走走走,去我家,咱们不醉不归。” 韩大成一个臭男人,握着的手感跟唐菲比起来差远了。 马小帅干笑着抽出来,“韩哥,你这尿毒症还没好,可不能喝酒,就算以后治好了,也不能多喝酒啊。” “哈哈,我知道。晚上我以茶代酒,看着老弟喝就行。我跟你说,我家里有珍藏十几年的茅台,自己都舍不得喝,这次让你好好尝尝。” 马小帅嘴角抽了抽,敢情你喝茶,让我喝酒啊。 ...... 韩大成的家离治安所不远,开车也就五分钟。 一栋独门独院的两层小楼,灰白色的外墙瓷砖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院墙上爬着几株枯萎的藤蔓,门楣上贴着褪了色的春联。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利落。靠墙根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盆栽,水泥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连片落叶都看不见。 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停在院子角落里,车漆锃亮,一看就是经常打蜡的主。 韩大成把警车停在院门外,领着马小帅推开院门走进去。 “老婆!小马来了!”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洪亮得不像个尿毒症晚期的病人。 堂屋的门从里面推开,唐菲迎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裳。 上午那件驼色的羊绒大衣不见了,换成了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 裙子是修身款,从肩膀到膝盖,把她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摆下面露出两截包裹在黑色打底裤里的小腿,纤细笔直,脚上踩着一双棉拖鞋。 “小马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唐菲笑着招手,那态度跟上午在办公室里判若两人。 围裙系在腰间,把那条本就不盈一握的腰肢勒得更细了。 马小帅眼睛都看直了。 这围裙一戴,瞬间让他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岛国片子里的...... 马小帅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在心底默念了一遍清心咒。 不是他定力差,是这合和诀太邪门。 看见女人就自动运转,看见漂亮女人就疯狂运转,看见唐菲这种又漂亮又有韵味的女人,简直要原地爆炸。 “愣着干啥?进来啊。”韩大成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推着他往里走。 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 一张圆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酱牛肉、松仁玉米,七碟八碗,色香味俱全。 中间还搁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砂锅,盖子掀开一角,鸡汤的鲜味从缝隙里钻出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唐菲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笑着说:“小马,你先坐着,嫂子再烧个酸辣汤,一会儿就好。” “嫂子,这么多菜了,别忙了。”马小帅赶紧说。 “那哪行?汤是汤,菜是菜,饭桌上不能没汤。”唐菲已经转身进了厨房,推拉门关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紧接着是水龙头哗哗的响声和菜刀碰案板的笃笃声。 韩大成拉着马小帅在饭桌旁坐下,弯腰从旁边的酒柜里捧出一个暗红色的锦盒。 盒子不大,但做工精致,上面印着烫金的“茅台”二字,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韩大成把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瓶褐色的陶瓷瓶茅台。 “老弟,你看看这个。”韩大成把酒瓶拿出来,放在桌上,“十五年的陈酿,我珍藏了七八年,一直舍不得喝。上回市局的赵副局长来,点名要喝这个,我都没舍得开。” 马小帅拿起酒瓶看了一眼,瓶底的编号清晰,封口完好,确实是正经东西。 “韩哥,你这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韩大成把酒瓶夺过去,拧开瓶盖,一股浓郁醇厚的酱香味儿立刻弥漫开来,满屋子都是,“你救了老哥的命,老哥要是连瓶酒都舍不得,那还是人吗?” 他给马小帅倒了满满一杯,酒液晶莹剔透,挂杯明显,一看就是好酒。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扭头朝厨房喊了一嗓子,“老婆,你喝什么?果汁还是酸奶?” “果汁!橙汁!冰箱里有!”唐菲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韩大成从冰箱里取出一盒橙汁,倒了一杯放在唐菲的位置上,然后在马小帅旁边坐下来,举起茶杯。 “来,老弟,老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今天要不是你,老哥这条命就交代了。” 马小帅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韩哥,你太客气了。” 一杯茅台入口,醇厚绵柔,不辣喉不上头。 确实是好酒。 这时候唐菲端着一个瓷汤碗从厨房走出来,碗里是酸辣汤,上面飘着蛋花和香菜,热气腾腾的。 她把汤放在桌子中间,在韩大成旁边坐下来,端起橙汁杯子。 “小马,嫂子上午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嫂子今天也敬你一杯,算是赔罪。” 马小帅赶紧端起酒杯,“嫂子,您别这么说。换了谁,家里人生了那么重的病,心里头都着急。我理解。” 三个人碰了一杯,唐菲喝了一大口橙汁,韩大成喝了一口茶,马小帅把杯子里的酒喝了大半。 韩大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到马小帅碗里,“吃菜吃菜,别光喝酒。你嫂子做饭的手艺,在咱们寒葱沟镇那是数一数二的。” 马小帅咬了一口,排骨炖得酥烂,一咬就脱骨,酱香味儿完全渗进了肉里,肥而不腻。 “好吃。”他由衷赞了一句。 唐菲被夸得眉眼弯弯,“好吃就多吃点,你看你瘦的,一个大男人,风一吹就倒了似的。” 呃...... 马小帅顿时无语。 自己瘦吗? 一点也看不出来。 他心说,现在穿的羽绒服,要是把衣服脱了,露出鼓鼓囊囊的胸肌和腹肌,还不把嫂子你给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