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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的傻子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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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的傻子老公:第27章 不再当乌龟

郭海龙。 林初然的那个男朋友。 开二手车行的,蹲过拘留所的,把人肋骨打断三根的那个。 马小帅的眉头皱了起来。 郭海龙没看林初然,眼睛死死盯着马小帅,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身上,又从身上扫到脸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妈了个巴子。”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敢泡我马子,活得不耐烦了?” 马小帅没说话,把林初然挡在身后。 林初然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声音有些发抖,“郭海龙,我跟你没关系了,你别乱来,不许打我的人!” “没关系?”郭海龙冷笑一声,往前逼了一步,“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请吃饭、买包包、转账,少说也有好几万了吧?老子连你的手都没摸过几次,你就找别的男人?你把老子当冤大头?” 他说着,伸手一指马小帅,“你现在跟我说没关系?妈了个巴子,不让老子睡一百次,别想从老子手掌心里跑出去!” 马小帅听到这句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低头看了林初然一眼。 林初然的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眼眶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马小帅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林初然这丫头,打扮得花里胡哨的,染绿毛、打鼻钉、纹身、抽烟,看着像个混社会的老油条。 可没想到,她跟郭海龙谈了这么久的恋爱,竟然连手都没让人摸过几次。 更别说更进一步的接触了。 在这个年代,能做到这一点,不容易。 马小帅再看林初然的时候,目光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这丫头,骨子里跟她表面上看起来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郭海龙见林初然不说话,更加来劲了,往前又逼了一步,几乎贴到了马小帅面前。 他个头比马小帅矮一点,但体格比他宽一圈,站在那里像一堵墙,黑色的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鼓囊囊的肚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着马小帅的胸口,一下一下的,力气不小,戳得马小帅往后退了半步。 “你小子,哪儿来的?知不知道林初然是谁的人?知不知道这个场子谁罩的?你他妈活腻了?” 马小帅低头看了看那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又抬起头,看着郭海龙那张饼脸。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既没有害怕,也没有愤怒。 “把手拿开。” 郭海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哟呵,还挺横。”他戳得更用力了,“老子就不拿开,你怎么着?” 马小帅没说话。 他抬手,捏住了郭海龙那根手指。 郭海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的手抽不回来了。 马小帅的手指像一把铁钳,箍住他的食指,不松不紧,刚好让他动不了。 郭海龙使劲往回抽,脸都憋红了,那根手指纹丝不动。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看出了不对劲,纷纷往前走了两步。 “龙哥?” “怎么了龙哥?” 郭海龙没理他们,眼睛死死盯着马小帅,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 “......松手。”他说,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硬气了。 “你先把手拿开的。”马小帅语气平淡,像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 郭海龙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了起来。 他另一只手攥成了拳头,骨节咔咔响。 场子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那几个小太妹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林初然站在马小帅身后,两只手死死抓着他后腰的衣服,指节发白。 彩灯还在旋转,红的光,绿的光,蓝的光,交替打在每一个人脸上,把这张对峙的画面切成了一帧一帧的碎片。 音乐还在响,咚次哒次,咚次哒次,震得人耳膜发疼。 郭海龙的那根手指还捏在马小帅手里,纹丝不动。 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郭海龙盯着马小帅看了足足五秒钟,忽然咧嘴笑了。 “行,你小子有种。” 他慢慢把那根手指从马小帅手里抽出来,甩了甩。 这次马小帅没用力,让他抽走了。 郭海龙往后退了一步,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混混,又转回来看着马小帅, “在这儿打没意思,人多眼杂。小子,敢不敢出去聊聊?” 林初然脸色一变,猛地从马小帅身后冲出来,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 “郭海龙!你要是敢动手,我马上报警!” 郭海龙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报警?你报啊。老子又没打人,警察来了能把我怎么着?这溜冰场开门做生意,老子进来溜个冰,犯法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林初然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肩膀撞上马小帅的胸膛。 郭海龙呲了呲牙,“再说了,这小子要是个男人,就不会躲在女人背后。怎么,只会让女人替你出头?还是不是男人?” 那几个混混在后面跟着起哄。 “就是,怂包一个。” “让女人挡前面,丢不丢人?” “龙哥跟这种废物废什么话,直接拉出去算了。” 林初然还要说话,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按在她肩膀上。 “初然,你让开。” 林初然心里一紧,心说糟了,小帅哥果然受不了激将。 “小帅哥,你别逞能,他们人多。没事,我马上报警,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然而,马小帅不为所动,直接把林初然拉进怀里。 林初然感受到马小帅宽阔的胸膛,心里没来由愰了愰。 “小帅哥这也太霸道了,跟霸道总裁似的......” 不待林初然多想,马小帅继续说道, “初然。你今天说我是你马子,老子已经很没面子了。” 林初然一愣。 “现在要是不敢出去,我就真成乌龟了。” 马小帅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京城,那栋别墅,二楼卧室。 他推开门的瞬间,陈思语和那个健身教练在床上缠在一起。 那个男人一米九的个头,两百斤的体重,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冲上去,一拳打在那个男人脸上。 然后他就被摁在地上,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砸得他满脸是血。 他的脸贴在地板上,视线模糊,只能看见陈思语坐在床上,雪白的手臂抱着被子,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 陈思语没有说一句话。 没有叫停,没有帮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那么看着。 像是在看一条被人踩在脚下的狗。 马小帅那时候恨,恨自己没本事,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恨自己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被人骑在身上揍,连一拳都打不回去。 那是他这辈子最窝囊的时刻。 比陈国栋把核桃塞进他嘴里还窝囊。 至少被塞核桃的时候,他还敢说一个“不”字。 可在那个健身教练面前,他连“不”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现在,郭海龙带着五个混混站在他面前。 一米八几,两百来斤,身后跟着一群人。 跟那天晚上的场景何其相似。 马小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昨天掐过大金牙的脖子,打过熊瞎子的脑袋,扛过两百多斤的熊尸走了一晚上的山路。 这双手现在握成拳头,骨节咔咔响,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像一条条愤怒的蛇。 要是今天再当缩头乌龟,再让别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他马小帅怎么对得起九天玄女的传承? 怎么对得起灵源洞天里那亿万灵气? 以后还修什么仙,成什么道? 干脆买块豆腐撞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