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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先生,龙娘们在追杀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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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先生,龙娘们在追杀你啊!:第282章 震惊朝堂

卫兵咽了口发干的唾沫,稳住心神,重复了一遍: “回统领,是紫罗兰公爵次子,洛夜。” “他如今就在北门岗亭等候,还说……要请公爵亲自前来城门认人。” 赫斯特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慢慢放下茶盏,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城门方向,目光深沉又复杂。 洛夜。 这个名字,在王都并不算光鲜。 紫罗兰公爵的次子,年少离开,此后朝野流言四起,疑似通龙叛国的通缉名头,常年挂在密档之上,是整个王城最神秘、最微妙的年轻人。 谁都以为他早已葬身荒野、尸骨无存,可他回来了。 独自一人,坦荡从容,大摇大摆从王城正门归来。 这要么是疯了。 要么,就是对方手握十足底气,根本无惧朝堂的风雨。 赫斯特不敢深想下去,其中牵扯的势力、恩怨、风险都太过庞大。 他迅速收敛心绪,转身大步朝外走去,语气果断: “备马,我去王宫一趟。这种大事,只有陛下能定夺。” 几名下属立刻领命行动,不敢有丝毫延误。 赫斯特刚踏出统领所大门,脚步猛地一顿,略微思索,又回头沉声对那名传信卫兵吩咐: “你即刻调转方向,前往紫罗兰公爵府,将城门之事,原原本本当面告知雷蒙德公爵。不得隐瞒,不得篡改。” 卫兵当场愣住,面露迟疑:“统领,这……雷蒙德公爵尚在王室禁足令中。我们去通知他,合适吗?” “合不合规矩,是朝堂与陛下的事,轮不到我们揣测定夺。”赫斯特眼神沉稳,语气郑重了几分, “雷蒙德公爵半生戍守边疆,战功赫赫,军中旧部遍布朝野,忠心天地可鉴。” “如今他亲子归来,却要被蒙在鼓里,对他太过不公。我们只需如实传讯,其余后果,自有上位者承担。” 卫兵瞬间恍然,不再多问,郑重领命。 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扬,马蹄踏碎青石路面,朝着紧闭的紫罗兰公爵府疾驰而去,急促的马蹄声如密集鼓点,响彻城内长街。 此时的紫罗兰公爵府,大门紧闭,肃穆沉寂。 门楣上雕刻的紫罗兰家族纹章依旧精致华贵、棱角分明,透着老牌贵族的底蕴气派。 可大门之上层层贴着的王室禁足封条、府门口两侧肃立值守的王室卫兵,冰冷又直白地提醒着所有人。 这座昔日荣光满身的公爵府邸,早已跌落云端,深陷漩涡中心,风雨飘摇。 卫兵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门前,向值守的王室卫兵出示了禁卫军的令牌,沉声道:“北门禁卫军急报,要面见雷蒙德公爵。” 王室卫兵犹豫了一下,但看到那枚令牌上的禁卫印记,终究还是侧身让开了门。 紫罗兰公爵府的大厅里,气氛却沉重得吓人。 雷蒙德公爵端坐主位,身前摊开一卷陈旧的边疆军政地图,目光看似落在密密麻麻的山川纹路之上,眼神却空洞涣散,明显心不在焉。 孩子的未知、朝堂的猜忌、家族的困境,早已压得他身心俱疲,眉宇间满是疲惫与沉郁。 奥菲莉娅坐在丈夫身侧,指尖捏着一块绣了大半的锦帕,原本规整的针脚此刻凌乱不堪,指尖反复颤抖落空,半天落不下一针。 这些年,她日日牵挂失踪的幼子,夜夜难以安眠,满心思念与担忧无从排解,只能靠着做些针线活勉强度日。 窗边,西奥多背对着两人,身姿挺拔却紧绷僵硬。 他静静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眉头死死紧锁,心底满是焦灼与无奈。 整座大厅死寂无声,无人言语,只剩下时光缓缓流淌的沉闷。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大厅的沉寂。 老管家快步走入,脸上满是激动,声音甚至有些发颤: “老爷!夫人!城门传来急报!” 雷蒙德眉头骤然一皱,抬手合上手中地图,沉声问道:“什么急报?是朝堂又有追责旨意,还是边境出了变故?” 老管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却依然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都不是,老爷!” “是洛夜少爷……回来了!现在就在城门口!”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劈开了大厅压抑的死寂。 雷蒙德骤然起身,宽大的衣袖狠狠扫过桌沿,手边盛着热茶的青瓷茶盏被直接带倒,哐当一声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碎裂开来。 温热的茶水顺着桌沿蜿蜒流下,他浑若未觉。 “你说什么?”雷蒙德公爵的嗓音沙哑干涩,常年握剑、稳如磐石的声线,此刻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死死盯着老管家,目光灼热又急切, “谁回来了?!再说一遍!” 老管家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是洛夜少爷,老爷!洛夜少爷回来了!” 又是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奥菲莉娅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整个人像是被巨大的电流击中,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肩膀不住地发抖,眼眶瞬间涌上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滚而落: “洛夜……我的夜儿回来了?” 雷蒙德猛地转身,两步冲到老管家面前,一双历经风雨铁血无数的手,此刻竟在微微颤抖。 “他……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是一个人吗?还、还是……” 积压十几年的思念、愧疚、担忧,在这一刻尽数翻涌,让这位铁血公爵彻底乱了心神,连问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老管家稳了稳情绪,快速说道: “城门卫兵说,二公子看起来一切安好,身形挺拔,精神不错,身边还跟着一个精灵族的少女。” “他自报了名字,城门守卫不敢擅作决定,所以先派人来通传府上,让您……让您去城门认人。” “这傻孩子……”雷蒙德嘴唇轻轻翕动,站在原地久久无言,坚硬的心底瞬间柔软下来,眼眶微微泛红。 窗边,西奥多的背影狠狠震了一下,那只攥紧拳头的手,青筋暴起。 他缓缓转过身来,声音有些沙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小子不会死在外面的。” 奥菲莉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猛地抬手,一把抓住雷蒙德的手臂,声音急切而坚定: “走,雷蒙德,走!去城门!去看夜儿!” “母亲!”西奥多连忙上前一步,按住奥菲莉娅的肩膀, “父亲还在禁足中,您和我也不能随意出门——” “我管他什么禁足不禁足!”奥菲莉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的哭腔与愤怒, “我儿子回来了!十多年了,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他!” “现在他回来了,你们要拦着我不让我去看他?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