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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军工:从抗美援朝开始称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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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军工:从抗美援朝开始称霸世界:第68章产能飙升!

冰城兵工厂,废料场改建的露天工棚。 “轰——” 沉闷的巨响震得脚下地基发麻。 两百吨级水压机宛如一头钢铁巨兽,屹立在场地中央,粗大的火车轮轴导柱泛着幽黑的冷光。 两名工人光着膀子,合力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装甲钢板,稳稳推入底座模具。 马骄阳站在控制台后,猛地推下操作杆。 加压水泵全功率运转,带动那巨大的液压顶杆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轰然下砸! “砰!” 钢铁交击,火星四溅。 在最核心的液压缸内部,那层泡透了桐油的水牛皮密封圈死死抵住了恐怖的高压,连一滴油水都没有渗出。 顶杆伴随着白色的蒸汽缓缓抬升。 一块弧度完美的、表面平整的56冲机匣外壳,静静躺在模具里。 “好!” 周围的工人们,瞬间爆发出一阵直冲云霄的吼声。 刘大拿一个箭步冲上前,哪怕隔着石棉手套都觉烫手,他捧起机匣壳,用游标卡尺快速卡住几个边缘位置。 下一秒,他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亮得吓人! “严丝合缝!厚度误差不超过零点一毫米!” 刘大拿转头看向人群,扯着那破锣嗓子狂喊:“这成色,比特么洋人用高精机床铣出来的还要漂亮!” 工人们激动得挥舞着手里的扳手和铁锤,连连叫好。 “马副厂真神了!” “这土牛皮,比洋人的橡胶管用一百倍!” 马骄阳松开操作杆,神色如常地看了一眼腕表。 “这一个小时,出了多少件?” 刘大拿手忙脚乱地翻开记事本,指头划过纸面,声音都在抖:“三十五件机匣!二十套75无的炮管底座!” 他凑到马骄阳跟前,压低的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狂热于兴奋: “马副厂,按这个出货速度,各大军区那些催命一样的订单,就能搞定了!” 马骄阳点了点头。 “辛苦大家了!” “刘工,排班吧,人歇机器不歇,三班倒死磕。” 马骄阳随手拿起挂在旁边毛巾擦了擦手,转身往外走:“要记得盯死水泵温度,每两小时给滑轨上一次黄油!只要密封圈出现起毛发涩,不管坏没坏,立刻换新备件,绝对不能炸缸。” “明白!放心吧”刘大拿转身,像个打了鸡血的将军似地喊:“都别愣着,继续下料!” …… 厂长办公室。 沈国瑞刚刚挂断电话,搓着手在屋里兴奋地来回踱步。 赵克明则舒坦地靠在沙发上,端着搪瓷缸子,吹着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 房门推开,马骄阳大步走入。 “骄阳,快坐快坐!”沈国瑞看到马骄阳进来了,一把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 “喝茶喝茶!” 马骄阳坐下,抿了一口茶水,笑道:“车间产能上来了,第一批两百支56冲,最迟明晚就能装车。” “产能的事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愁,我愁的是该怎么跟上面汇报你这小子的天大功劳!” 沈国瑞拿起桌上一份密密麻麻的数据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桌上,眉飞色舞。 “刚才省国防局陈局长亲自打的电话,他把咱们这台土法水压机,还有桐油水牛皮破技术封锁的报告,直接捅到上京总后勤部去了!” 赵克明放下搪瓷缸子,笑着接过话茬: “上京首长看后极为震动!现在全国各地的兵工厂,全被洋人的橡胶密封件卡着脖子,多少设备成了废铁。你这招老祖宗的土法,一分外汇不花,直接盘活了大后方的瘫痪产能。” 马骄阳眼前一亮:“真的啊!” 这倒是个好消息。 赵克明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部里已经在起草红头文件了,要把咱们冰城兵工厂的法子,当作新的工业奇迹,在全国军工厂全面铺开!” 沈国瑞走到柜子前,摸出一盒压箱底的特供香烟,给两人各甩了一根。 三人点上烟,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沈国瑞大手一挥: “陈局交了底,新厂房的批文已经下达,拨款明天进账,上级要求我们敞开干!你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只要能把前线的订单供上,冰城兵工厂以后,就是咱东北军工当之无愧的标杆!” 马骄阳深吸了一口烟,神色依然平缓,并没有被眼前的喜悦冲昏头脑。 “这只是第一步。”他看向两人,直指核心:“目前水压机只解决了外壳冲压,但最吃精度的枪管膛线和炮管加工,还在吃那几台老式机床的老本!一旦进入高烈度战争,现有的加工精度,必然会拖后腿。” 这是无可避讳的现状。 土法固然能解燃眉之急,但基础工业的鸿沟,绝不是几张水牛皮就能彻底填平的。 赵克明收起笑容,正色道:“那你需要什么?” “精密车床,至少五台。”马骄阳精准报出需求。 “还要一批高强度的合金钢锭,我要把75无的有效射程,再往上拔三百米!” 沈国瑞哈哈大笑,豪气干云:“没问题!我下午就去市委拍桌子,撒泼打滚我也要把市机械厂那几台德国宝贝车床给你强征过来!” 赵克明打趣道:“沈厂,你完全可以充分发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反正在咱们地盘上,蛮横就完了!” 屋内爆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沈国瑞看向马骄阳的眼神里满是炽热的欣赏,要是没这小子,冰城兵工厂这会儿还在泥潭里等死呢。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当口。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保密专线,突然像催命一样发疯般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瞬间撕碎了屋内的笑声。 沈国瑞夹着烟,顺手抓起红色话筒。 “我是冰城兵工厂沈国瑞……陈局?对,是我。” 三秒后。 “什么?!” 沈国瑞的嗓门猛地拔高,夹着烟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一哆嗦。 前一秒还挂在脸上的红光满面,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 “首长……这怎么行?!咱们前线的单子还没交啊!” “不是……那是战场真刀真枪验证过的重火力……我们刚把产能拉满啊!” 沈国瑞的声音越来越干涩,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上交织着浓烈的怒气与憋屈。 电话那头似乎在下达极其严厉的死命令。 沈国瑞猛地站直身体,喉结滚动了两下,像吞了块刀片般艰难开口: “是……明白!保证服从上级安排。” “咔哒。” 沉重的话筒被放回原位。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死寂,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