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个姑娘……”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只是他还没说完，就被聋老太太急忙给打断了。 “傻柱，你别说话。” 傻柱一开口，聋老太太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傻柱曾经不止一次跟她说过，他要找城里的姑娘，还要有工作的，人还要长得漂亮，胸大屁股大的。 这个傻柱子，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什么德性，这么好的姑娘会看上他吗？ 别说傻柱现在还背着处分，只是一个搬运工，就是他做厨师那会，人家姑娘也不一定能看上他啊。 二十多岁的人，长得跟三四十岁似的，显老不说，还一身邋里邋遢的。 永远只看到他穿着一身厂里的劳动布工作服，上面都一层油垢了，老远都能闻着，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傻柱，你是不是对人家姑娘有什么要求，你说说你的想法，我看看能不能成。” 这时，王媒婆也看出来傻柱的意思了，显然是对介绍的姑娘有要求。 不过，她巴不得这样。 傻柱越有要求，她越好拒绝。 一个被轧钢厂开除留用察看的坏分子，还那么多的要求，她拒绝起来也理所当然。 谁知，傻柱将王媒婆的话当成了鼓励。 这下，傻柱就畅所欲言了。 “王婶儿，我了，也没什么别的要求，我就是喜欢长得漂亮的，胸大一点，屁股再大一点的，以后孩子的粮袋子也不会缺，嘿嘿……” “再有就是，能有工作就最好了。“ 傻柱刚一说完，房间里都安静了下来。 聋老太太和王媒婆怔怔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 这叫没什么要求？ 人家姑娘那么好的条件，能看上傻柱？ 顷刻间，聋老太太的脸都红了。 太难为情了。 她都听不下去了。 ”呃……“ 回过神来的王媒婆踌躇了一下，还是说道。 “傻柱，你的这个要求我做不到，要不，你再找别人试试看。” 傻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王婶儿，你不是媒婆吗？” “怎么这点要求还做不到？” 闻言，聋老太太的嘴角抽了抽，王媒婆直接傻眼了。 她给人介绍相亲也不是一回两回，虽然不乏一些大姑娘小伙子自视甚高，对相亲对象的要求也会要高一些，但基本上都讲究个门当户对。 不然，你一厢情愿，也要对方答应才行。 可是，她从没见过傻柱这行的，长得丑，还想的美。 他凭什么？ 如果不是碍着聋老太太的面子，她都不会跟傻柱掰扯，纯属浪费时间。 “傻柱，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直说了。” 王媒婆也没有了好脾气，板着脸说道。 “你克扣工人阶级的口粮，偷盗轧钢厂的公粮，就是为接济贾东旭的媳妇，一接济就是两三年吧……” “贾东旭的媳妇也是没皮没脸的，天天往你这个单身大小伙的屋里蹿，又是帮着搞卫生，又是帮着洗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媳妇了……” “你说说，你们俩这叫怎么回事，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说你们吗？” “傻柱，你都这样了，谁家还会愿意把自家的姑娘嫁给你呢？” “还有，听说你现在也不干厨师了吧？” “你被轧钢厂罚了一千多块钱不说，还被开除留用察看了，现在干着搬运工的活，这些，我没有说错吧？” “傻柱，你不是来让我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你这是专门为难我来了。” 能够做媒婆的人，嘴皮子本来就利索，再加上王媒婆还带着点情绪，说话就跟放鞭炮似的，火药味十足，噼里啪啦，炸得傻柱都抬不起头来。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次傻柱没有炸毛，耍混，反而是羞愧难当。 他似乎么现在才知道，他在外面的名声有多臭。 问题是，他还没办法反驳。 王媒婆说的每一件事，都是事实。 太特么的太丢人了。 “呃……” 聋老太太不得不说话了。 哪怕是再难为情，她不可能就这样看着。 只不过，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傻柱一眼，这才说道。 “小王啊，你别跟傻柱一般见识。” “他也是个苦命的人，小时候就没了娘，没过几年，他那个混账爹又跑了，这几年都被易中海带偏，不过，他本性还是好的。” “咱们也不挑，只要姑娘品行好，勤快一点就行，哪怕是农村的也没关系。” “这过日子嘛，还是得踏实，这样才安心。” “老太太，我也不瞒您，就傻柱这情况，我真的没有办法给他做媒。” 王媒婆没有松口，或许说她压根就不想碰傻柱这个事。 “你也知道，我们干这个行当，最重要的就是口碑和名声，要是一门亲事说错了，人家得骂死我，我也别想在这个行当干了。” 闻言，聋老太太的脸色一僵，隐隐有些不悦。 不过她也知道，王媒婆说的是实话。 干媒婆的，要是一门亲事说错了，名声也就坏了，以后谁还敢让她说亲了。 思忖了一下，聋老太太果断的说道。 “小王啊，我知道这个事有些为难，但是说成了这门亲事，我肯定会好好感谢你。” “这样，只要你答应了，我先给拿你五块钱的谢媒钱，事成之后，我再拿十块钱感谢你。” 还得是聋老太太，了解人性。 要按照正常的去谈，王媒婆肯定不会答应。 就算是勉强答应了，拖着不给办，也没办法。 但是提高谢媒钱，就不同了。 毕竟，媒婆也是一种职业，媒婆也要挣钱吃饭的。 果然，在听到聋老太太开出的条件后，王媒婆心动了。 平时做一个媒也就一二块钱，客气点的会给到五块。 像这种一开口就是十五块谢媒钱的，不说没有，至少她没有碰到过。 “老太太，您说的是真的？” 王媒婆脸上的表情变了，多了几分笑容，还多了几分急切。 “当然是真的了……” 聋老太太点点头道。 “我一个老太太，难道还会骗你不成，说好了十五块就是十五块。” “那行……” 王媒婆脸上的笑容生动了起来。 “老太太，咱们可得说好了，城里的姑娘我可能办不到，农村的倒是可以试一试，你们不会嫌弃吧？” 说这话的时候，王媒婆还特意看向了傻柱。 这时的傻柱，也认清了现实，也不好意思再提什么要求了，只是红着脸说道。 “我都听奶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