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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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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第64章 这条才是对的

纲手回到家后,推开书房门,弯腰在柜子第二层翻了翻。 没一会就找到了。 病历夹在两本医书中间,她抽出来准备塞进包里。 手停了。 病历旁边放着一个拳头大的深蓝色绒面盒子。 纲手盯着它看了两秒。 随即把病历放下,把盒子拿了起来。 绒面有轻微的磨损。 底面没有店铺标识,没有价签。 她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不是她的东西。 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她这辈子没在任何一家饰品店花过钱,赌桌和酒馆才是她钱的去处。 可它就在柜子里,在她每天都会翻的医书旁边。 纲手皱起眉,开始回想。 上周她打开过这个柜子,拿的就是旁边那本医书。 当时有没有看到这个盒子? 想不起来了。 不是“没注意到”,是真的想不起来。 就好像这个东西一直在那里,她无数次看见过它,只是从来没有意识到它不该在那里。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和那些梦一样。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纲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不想往那个方向想。 这几个月她已经把自己折腾得够呛了。 她已经把这件事压下去了。 但盒子在手里。 实实在在的,有重量的,不是梦。 纲手把盒子放在书桌上,退后一步,靠在书架边上。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里面要是空的,或者装着什么不相干的杂物,这件事现在就能结束。 她走上前,拇指扣住盒盖。 掀开。 银白色的细链安静地躺在深色绒布里,坠着一颗打磨过的蓝色萤石。 窗外月光照进来,萤石表面泛起幽蓝的冷光。 纲手没有碰它,手悬在链子上方。 她认识这条项链。 脑子里猛地涌上来一个画面—— 一双手正面绕过她脖子,指尖拨开她的长发,搭扣扣上后颈。 金属微凉,撩起过耳旁的指腹是温热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好看吗?” 对方的回答从前面传来,很近。 “好看的不止是项链。” 纲手的手缩回来了。 她后退两步,背撞上书架,一本书砸下来磕到肩膀。 轻微的痛感格外真实。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在抖。 她面对半藏的时候,没抖。 她把手伸进开膛破肚的伤员体腔里接断裂的血管,没抖。 现在一条项链让她抖成这样。 纲手咬了一下后槽牙,强迫自己坐下来,两只手按在膝盖上。 骰子的手感,糖纸的颜色,那只受过伤的手掌,火堆旁靠在肩头的温度…… 那些东西出现在梦里的时候,她可以告诉自己是大脑在编故事。 梦什么都造得出来。 但梦造不出一条真实的项链! 纲手盯着桌上的盒子。 有一个结论已经到了嘴边。 但说出来就意味着她之前五个月的“翻篇”全部作废。 意味着那些梦不是梦,意味着她要重新面对一个她根本解释不了的东西。 她伸手把项链拿了出来。 银链在指间展开,比她想象的轻。 萤石坠子落在掌心,月光下蓝得发沉。 另一只手摸上脖子上那条绿色水晶项链。 她戴了很多年,链子的温度早就和体温分不开了。 这条项链跟着她上过战场,进过赌场,是她身上除了护额之外唯一没换过的东西。 但现在,她想要换下它,戴上这条来历不明的、只在梦里见过的项链。 纲手很清楚这个举动有多荒唐。 她还是取下了。 绿色水晶项链被轻轻放在桌面上。 蓝色萤石链子绕过后颈,她自己扣上。 搭扣合拢的瞬间,后颈凉了一下。 和那个画面里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那双手的温度。 纲手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 蓝色的坠子落在锁骨间。 她一只手碰了碰萤石,指腹摩过打磨的弧面。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陌生。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 只是觉得这条链子戴在这里,比那条绿的合适。 没有道理的合适。 纲手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然后她回过身,把初代的绿色项链收进盒子里。 属于我的项链我戴上了。 那么这条本该送给你的呢? 纲手把萤石坠子塞进领口内侧。 她转身,翻出那天从暗部拿走的北原枫档案。 上一次她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告诉自己是看花了眼。 这一次,项链贴着她的锁骨。 纲手合上档案。 她要去见他。 确认他到底是不是梦中的人,搞清楚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 黄昏,木叶南门。 北原枫背着行囊在登记处签了名,值班中忍盖上入村戳章,挥手放行。 五个月没回来了。 公寓的门推开,桌面和地板上落了一层浅灰。 北原枫拉开窗户通风,把报酬锁进床底暗格。 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坐在床沿上。 拿出两个饭团简单作为晚餐。 他嚼着嚼着,忽然停了。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厨房的灶台上。 脑海中的画面就这么浮了上来。 纲手站在灶台前,腾不出手系围裙,让他帮忙。 绳树趴在外面的桌上喊饿,被纲手骂了一通,让他不帮忙少说话。 三个人挤在那个厨房里,吵过,笑过,吃了不知道多少顿饭。 北原枫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饭团。 冷的,硬的,一个人的。 这间公寓没有人在等他回来。 没有人会在灶台前,回头问他“酱油是不是又买错了”。 而此刻的纲手大概正在木叶的某条街上走着,或者在医院加班,或者在家里准备晚饭…… 给加藤断准备的晚饭。 北原枫把剩下的半个饭团塞进嘴里,使劲嚼了几下,咽下去。 他站起来,把闹钟拨到凌晨五点。 明天恢复晨练,一切照旧。 夜深了。 他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 公寓很安静,只有窗外虫鸣。 他的手无意识地伸向御守常放的位置。 摸了个空。 北原枫把手放下来。 闭上眼,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 纲手站在灶台前,回过头来,笑着对他说。 “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菜,等下绳树那小子要来……” 北原枫在被子底下睁开眼。 盯着黑暗看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