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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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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第32章 你穿这样开门?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北原枫刚洗完澡。 头发还在滴水,他随手扯了条毛巾搭在头上,下半身裹着件深灰色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系了个结。 这个点了,谁啊。 也没多想,拧开了门。 门外站着纲手。 她手里拎着个布袋,头发散着,没扎马尾。 穿了件浅灰色的宽领短袖,下面一条短裤,露出修长的腿。 脚上蹬的居家木屐,像是从家里直接走过来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纲手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 湿漉漉的头发,毛巾随意搭着。 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沿着锁骨一路滚进浴袍敞开的领口。 浴袍只裹了下半身。 上半身整片裸着——肩线很宽,往下收,腰腹紧实,腹肌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人鱼线从腰侧斜切下去,消失在浴袍边缘。 纲手的呼吸卡了一下。 她下意识抬手,一只手直接捂住了眼睛。 但手指缝隙留得老大。 余光还在往那边瞟。 平时穿着忍者服,根本看不出来…… 这家伙什么时候……长成这样的? 纲手的喉头动了一下。 北原枫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笑意。 “想看就直接看呗,捂着手指缝那么大,当我瞎?” 纲手的脸腾地红了。 她猛地放下手,瞪过去。 “你——你干嘛穿成这样开门?!” “我刚洗完澡,不穿成这样穿什么样?” 纲手吸了一下鼻子,确实是刚洗完的味道。 皂角混着热气,还有点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北原枫靠着墙,语气随意得过分。 “这个点了,除了你,谁会来找我。” 说完转身往里走。 “进来吧,我去换件衣服。” 纲手站在门口,咬了一下嘴唇。 什么叫“除了你”。 那你知道只有我会来,还穿成这样? 故意的? 她踢掉木屐迈进门槛,光脚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 里屋传来翻找衣服的声音,竹帘隔着,影影绰绰,什么都看不真切。 纲手撇了撇嘴,目光在竹帘上多停了一瞬。 ——早知道刚才多看几眼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后脑勺一麻,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清醒一点。 北原枫从竹帘后面走出来。 黑色短袖,长裤,头发半湿,随手擦了两下丢开毛巾。 纲手扫了一眼。 穿上了。 穿上了也好看。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第三句,把手里的布袋往桌上一搁。 两壶酒,一重一轻闷响了一声。 北原枫看了看袋子,又看了看她。 “心情不好?” 纲手没理他。 盘腿坐下,拔掉一壶酒的塞子,给他面前的杯子倒满,推过去。 北原枫端起来喝了。 纲手这才给自己倒上,仰头闷了一口。 酒液辛辣,呛了一下嗓子。 搁下杯子,手指扣着杯沿慢慢转。 “睡不着。” 听不出什么情绪。 “做梦了?” “梦见绳树。”纲手的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满脑子全是爆炸声。跑得喘不上气,怎么都跑不到他那边。” 她给自己续了一杯。 “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连着好几晚都这样。” 北原枫看着她的侧脸。 烛光落在颧骨上,薄薄一层暖色,但眼底的青黑遮不住。 确实好几天没睡好了。 “明明就一个C级任务。”纲手灌了一口酒,嘶了一声,拿手背蹭了下嘴角。“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你的直觉一向比情报准。” 纲手抬眼看他。 北原枫搁下酒杯。 “绳树那个任务,我申请了随队带队上忍。” 纲手端杯子的手定住了。 “……你说什么?” “今天下午交的申请,日斩老师批了。” 纲手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慢慢地,她低下头。 肩膀整个松了下来——不是一点一点松的,是一瞬间,像压了好几天的石头被人一把搬走了。 “你什么时候——” “你去找日斩老师了解带队情况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件事了。” 北原枫给自己倒了杯酒。 “绳树是我的学生。他第一次出远门,我带着,比谁都放心。” 纲手攥了攥杯子,仰头干了。 搁杯子的时候手腕一用力,杯底磕在桌面上,“嗒”的一声响。 “谢了。” “自己人说这个?” 纲手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压回去。 但那股松弛劲儿是藏不住的。 靠着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回喝得慢了些。 “枫。” “嗯。” “在保护他的同时——” 她偏过头来。 “你自己也要好好的。” 北原枫看着她。 烛火跳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里有两簇小小的火。 “好。” 纲手把视线收回去。 心事放下了,酒就喝得松快了。 话匣子也跟着开了—— 最近医疗部那个绷带都打不利索的中忍,终于学会了基础包扎,“缠个手指还是会缠出两层死结,但比之前三层有进步。” 自来也上回从外面寄回来的信,字迹潦草得像鸡扒的,但夹了片压干的花在里面。“也不知道是送给谁的。” 北原枫在对面听着,有时应一句,有时笑一下。 两壶酒见底的时候,纲手的话也少了。 她靠着墙,脑袋微微歪过去,脸颊泛着薄红,从颧骨蔓到耳根。 北原枫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压出一层极淡的灰。 “不早了。” 纲手“嗯”了一声,撑着桌面站起来。 身体晃了一下。 她扶住门框稳了稳,迈了一步——脚跟一歪,肩膀往侧面栽。 北原枫伸手扶住她胳膊。 “自己能走。”纲手甩了一下,没甩动。 “你喝成这样摔在路边,明天全村人都知道初代火影的孙女趴在臭水沟旁边。” “那我——” “住这吧。你睡床,我客厅凑合。” 他松开她,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备用薄毯。 纲手杵在原地。 耳根已经烧起来了。 她张了张嘴——心里一下想了很多——只是小声说了一句。 “谁稀罕。” 声音虚得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话刚落,脚下一个趔趄,身体往前栽—— 一只手臂横过来,兜住她的腰。 紧接着,双脚离了地。 北原枫一手托着她肩背,一手穿过膝弯,直接把人捞起来了。 没给她第二次推拒的机会。 纲手整个人僵了。 近了。 太近了。 他的体温从手臂、从胸腔、从每一寸贴过来的地方传过来,烫得不讲道理。 嘴唇离他锁骨不到两寸,每呼吸一下都像在喝他身上的热气。 心跳像被人攥住了,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她偏过脸,不看他,耳廓红透了。 “……放我下来。” 声音闷闷的,拒绝的意思约等于零。 北原枫低头看了她一眼。 红得发烫的耳根,紧抿的嘴唇,一截因为仰着头而绷直的颈线。 他没回答,大步走进卧室。 纲手感觉到自己被放了下来,后背陷进柔软的床铺。 被褥里有一种淡淡的、干燥的气息。 很轻。但无处不在。 纲手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 北原枫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边角掖了掖。 “睡吧。” 转身往外走。 纲手盯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 “灭灯了。” 卧室沉进黑暗里。 脚步声穿过客厅,越来越远。 最后一声轻响——他在沙发上躺下了。 纲手翻了个身,面朝门的方向。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但隔着一道墙,她知道他就在那边。 心跳快得丢人,可身体却在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兜住了。 不是手,不是被子,是这整个房间里残留的、属于他的气味。 比自己家的床还安心。 纲手把被子拽上来,蒙住半张脸。 他抱她的时候,心跳沉稳得不像话。 就她一个人心慌得要死。 “……混蛋。” 声音轻得几乎没有。 嘴角弯了。 慢慢地,呼吸变成一条均匀的线。 …… 客厅。 北原枫躺在沙发上,薄毯搭在腰间。 隔壁翻了两回身,然后安静了。 呼吸声隔着墙传过来,又轻又长。 他闭上眼。 一眯,天就亮了。 晨光从窗棂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细细的白线。 北原枫起身,叠好薄毯。 走到卧室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指宽的缝。 推开。 纲手蜷在被子里,金色长发散了满枕头。 颈间那条银白色细链露出一截,蓝色坠子落在锁骨的凹陷处,随呼吸微微晃。 北原枫看了两秒。 没有走近。 转身去了厨房。 撕下一截便签纸,拿笔写了几个字,压在茶杯底下。 然后拿起挂在门口的忍具包,轻手轻脚拉开门。 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出门。 带上门的声音很轻,轻到屋里的人翻了个身都没醒。 便签纸上的字迹很短。 “冰柜里有吃的。” 下面多了一行。 “昨晚睡得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