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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假装被催眠,阴湿哥哥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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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假装被催眠,阴湿哥哥上瘾了:第37章 不忍了

“哥哥!” 阮泱眼睛一亮,像是快乐小狗,跳起来和江宴辞打招呼。 江宴辞镜片后的眸子阴沉又锐利,“谁让你来的?” 阮泱被吓了一跳。 哥哥很少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她攥着衣角,语气怯怯:“……没人让我来,我自己想来的。” 就在这时,一阵闪电划过天际。 阮泱一哆嗦,牵住了哥哥的衣角。 江宴辞哪里还气得起来。 他把伞递过去,又撑起了一把伞,“过来,自己撑。” 阮泱松了口气,小声道,“哥哥你等一下。” 她的手扶住了江宴辞结实的小臂,从后面抬起一侧的腿,她本就穿着细腰的裙子,如今这个姿势,哪怕是无意为之,从江宴辞的角度,也将过分完美的腰臀比映入眼中。 他喉结一动,有些痒。 而阮泱脱下了高跟鞋,露出了白得晃眼的脚。 他眉心一跳,“脱鞋干什么?” 阮泱有些不好意思,“这个鞋是羊皮的,不能沾水。” 她虽然花钱大手大脚,但爱惜东西。 江宴辞皱眉,“你重要还是鞋重要?” 阮泱嗫嚅:“脚可以洗,但鞋子就废了呀。” 头疼。 江宴辞的头又疼了。 他背过身,睡衣被雨水打湿,贴在了紧实宽阔的后背,越发显得禁欲。 他说,“上来。” 阮泱茫然,“上哪去?” 江宴辞:“我背你。” 啊,这是一个好主意! 阮泱咧嘴一笑,跳上了哥哥的背,还不忘对保安挥挥手,“谢谢你了。” 保安道歉,“抱歉江先生,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亲妹妹。” 江宴辞声音冷淡,“不是。” 保安了然,连忙改口,“原来是女朋友啊,二位真般配!” 江宴辞一顿。 他想说,泱泱是弟弟的女朋友。 可弟弟的女朋友来找他过夜,怎么听都觉得荒谬。 算了,解释什么。 江宴辞冷淡着一张脸,将阮泱背回了家。 这套月半湾的大平层是江宴辞独居的,姚金枝和江灼也从未踏足。 一共是三居室,但除了主卧,分别被他改成了书房和健身房。 黑白灰的色调。 一迈进去,有点压抑。 江宴辞将新毛巾扔给阮泱,声音不容置喙,“我给司机打电话,让他送你回去。” “别。”阮泱拉住他,“今天下雨,又很晚了,司机也是人。” “那你住哪?” 阮泱指着沙发,露出讨好的笑:“这里就行。” “不行。”江宴辞沉声,“要不你回江宅,要不我去酒店。” 此时,窗外又是一道巨雷。 阮泱小脸一白,抱住了江宴辞,“哥,我害怕,你别走。” 外面雨很大,阮泱的衣服还是湿了一些,有些透明地贴在柔软皙白的身上。 江宴辞退了一步,“我睡沙发。” 阮泱看去。 这个沙发是很软的那种,睡人不舒服。 她来是为了督促哥哥好好睡觉的。 不是来打扰哥哥睡眠。 她刚才就注意到了,书房的灯还亮着。 要是自己不来,他一定打算熬夜工作。 阮泱漂亮的眼珠一转,坏点子随即生成。 她假装害怕,抱紧了江宴辞的手臂,撒娇道:“行,但你能不能哄我睡觉,外面打雷我害怕。” “不行。” 阮泱很会撒娇,尤其是和姚金枝撒娇。 如法炮制,她上半身贴在了江宴辞的手臂上,拉着他的袖子来回晃,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哥,我害怕,求求了。” 江宴辞从没如此煎熬。 他的手臂陷在了雪似的柔软里,浑身僵硬。 阮泱不是小孩子了,却依旧把他当成了哥哥,对他毫不设防,还撒娇着摇晃。 他像是行走在鳌太线的旅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越陷越深,最终整个人都埋在了柔软的雪里。 他抽出了手臂。 “……知道了。” 阮泱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她可真厉害! “哥哥,我先去洗澡了。” 江宴辞闻言,就要打电话差人送衣服。 阮泱说,“这么大的雨,别麻烦人了,哥哥有不穿的衣服借我就好。” 江宴辞飞快拒绝,“不行。” 阮泱却不听他的,从衣帽间里挑了一件衣服就钻进了浴室。 江宴辞沉声,“阮泱,出来。” 阮泱躲在了浴室里,一点也不害怕。 刚觉醒剧情时,她对江宴辞小心翼翼,生怕哥哥厌烦她。 但现在她知道了,哥哥疼自己。 也正是因为知道大哥对她好,所以她要救他,避开他早亡的命运。 阮泱说,“不出去,有本事哥哥进来啊。” 江宴辞额头突突直跳。 他和阮泱单独在这个房间里相处已经不妥了,更不能同时出现在浴室里。 也又不能闯进去。 不能扒下她的衣服。 不能揉着她刚刚磨蹭自己手臂的地方惩罚她。 不能扣着她的手腕,将人压在床上,任由她如何哭闹和颤抖,也不会停止作乱的欲望,告诉她这是随便和男人睡觉的下场。 乱了。 彻底乱了。 此时最好的办法是他离开这里。 可窗外雷声滚滚。 下雨天,留客天。 他要走了,留她一个人,她又该哭了。 很快,浴室的门开了。 阮泱走了出来。 江宴辞听到声音,目光抬起。 昏暗的光线下看到了阮泱此时的样子,镜片后的眸子微缩。 小姑娘穿着他宽大的衬衫,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衣摆刚刚遮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纤细又有肉感的嫩腿。 不是孩子了。 那雪色衬衫胸口处撑出来的弧度,无不提醒他—— 不能看。 也不该看。 江宴辞表情越发冷峻,移开视线,将注意力放在电脑屏幕上。 * 阮泱一出来,就看到哥哥果然在工作。 她上前,拉着江宴辞的手,“该睡觉了。” 江宴辞重新换了一件睡衣,漆黑的眸看向了窗外,“不打雷了,你可以自己——” 他还没说完,一道巨大的闪电亮起。 紧接着,一道要把地球炸了似的声音雷声轰鸣响起。 这次阮泱是真的吓了一跳。 她腿一软,坐在了江宴辞的腿上。 江宴辞浑身僵硬。 小姑娘刚洗了澡,身上沾满了他的味道。 她纤薄漂亮的肩上挂着他的衬衫,发梢残余着水汽,乖顺地垂在了两侧,遮住了即便扣到了第一颗纽扣也略显宽大的领口。 “别怕。” 他将人抱起来,送到了卧室。 而阮泱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松开。 每当江宴辞觉得她要睡着了,想要抽出手,她都会抱得更紧。 一张漂亮柔媚的小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两只纤细的雪臂紧紧环住了他紧实的臂膀。 似乎是缺乏安全感,那两条骨肉匀婷的腿也绞了上来,把他当做抱枕一样,膝盖夹住了他的手。 掌心布满了敏感的神经。 软绵的触感从掌心一路延伸到了四肢百骸。 又娇又嫩,散发着甜诱的栀子香。 “啪——” 男性欲望的本能占领了大脑,那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不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