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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假装被催眠,阴湿哥哥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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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假装被催眠,阴湿哥哥上瘾了:第13章 哥哥是大反派?

江宴辞偏过头,目光落下来时,正好撞上阮泱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眉心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刚才不还说不想嫁人吗?” 他的声音很淡。 可阮泱觉得,哥哥好像有点不高兴。 也是,江宴辞先是江灼的大哥,才是自己的哥哥,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她找结婚对象这么积极,难怪哥哥不高兴。她解释,“我随口说的……” 江宴辞睨着她,眸色一暗。 果然,她还是舍不得江灼。 “嗡嗡嗡。”阮泱手机倏地震动,打破了气氛的凝滞。 电话接通。 听筒里姚金枝声音含笑,“泱泱,小灼买了特产寄回来,还有专门寄给你的,你快回来吧。” 阮泱正要说自己和江宴辞在一起。 姚金枝又道:“泱泱,妈知道你和小灼又闹别扭了,他那这孩子心直口快,情绪都写在脸上,没什么坏心思。不像宴辞,心思深,我有时候也看不透他。” 阮泱一顿。 车厢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不确定这句话江宴辞听没听到。 她飞快地侧过头去看他一眼—— 他正望着车窗外流动的街景,侧脸被光影切成明暗两半,表情纹丝不动,像根本没听见电话里在说什么。 可她就是觉得他听见了。 阮泱垂下眼,指腹在手机边缘来回摩挲,不知道说什么。 之前她从没觉得姚金枝偏心,甚至还因为江灼总被骂,天真地以为江宴辞才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可这几天,许多细碎的片段忽然被串了起来。 江宴辞的成熟、克制,不是被偏爱出来的,是被逼出来的。 江总失踪那年,江宴辞不过十九岁。 别的十九岁男生还在为期末考发愁,他已经坐在江氏顶楼的办公室里,面对虎视眈眈的股东和堆成山的烂账。 而江灼的十九岁,正为了让母亲支持他玩赛车,在院子里绝食了三天。 阮泱有些难受。 替江宴辞难受。 没一会儿,迈巴赫停在了江宅。 江宴辞还有工作,只有阮泱下了车。 阮泱打开了门,就见阮明珠还是来了。 阮明珠是从小娇养出来的千金,穿着一件珍珠白套装,坐在沙发上,跟姚金枝相谈甚欢。 就连一向不爱理人的江昭昭,也乖乖地把乐高递给阮明珠,邀请她一起玩。 那套乐高,平时连阮泱碰都不让碰。 三个人聊得太投入,谁都没注意到她回来了。 阮泱垂下头。 她早就知道阮明珠讨人喜欢。 从小到大,无论谁见了她,都会忍不住亲近。 可亲眼看到这一幕,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这些年,她一直害怕阮明珠和江家人见面。 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泱泱,你回来了,我们正说起你小时候呢。” 客厅,姚金枝瞧见了阮泱,招呼她过去。 阮泱眼眶有些红。 怕被人瞧见,她摇摇头,匆匆进了卧室。 身后,阮明珠声音响起,“伯母,您别介意,我姐姐从小被爸妈宠惯了,有些小性子。” …… 晚饭时,阮泱来到餐厅。 只见阮明珠坐在了江宴辞身边。 “听说宴辞哥哥是A大毕业的,真巧,我也是呢,我以后应该叫你一声江学长才对。” 江宴辞眼皮也没抬,淡声道:“A大本部,和国际部不一样。” 阮明珠一噎。 国际部对外籍留学生会适当降分,国内需要680分以上才能摸到门槛的学校,国际生500多分的水平就能就读。 这也是当初阮家移民的目的。 不过他们没给阮泱改国籍。 姚金枝笑盈盈,“说起来,泱泱当初考入舞蹈学院,艺考、文化课双第一,还是小灼辅导的呢。” “不是江灼。”阮泱认真道。 她看向了江宴辞,“江灼那时候忙着约会,是哥哥帮我辅导的功课。” 姚金枝有些意外。 阮泱落座后,江宴辞夹了一块鱼,用筷子挑了刺后,放在了阮泱的碗中。 这把阮明珠看得一愣。 她梨涡浅浅,用小甜嗓道:“姐姐,挑鱼刺这种小事,你怎么能麻烦江学长呢?” 阮泱心眼小,为了故意气阮明珠,没装乖,而是指向了皮皮虾。 “哥哥,我还要吃这个。” “好。” 江宴辞弯唇,戴上了手套。 这种带壳的海鲜,厨房的帮佣一般会提前剥好。 但阮泱羡慕小时候父母给阮明珠剥虾,就使唤江灼剥。 江灼不肯,嫌麻烦。 这个重任就落在了江宴辞手里。 积年累月下来,江宴辞成了剥虾高手,连着虾黄带整条肉,完完整整地放在阮泱面前。 阮泱甜甜一笑,“谢谢哥哥,哥哥剥的虾最甜了。” 江宴辞明知道她是为了气别人,唇瓣弯起,继续剥下一只。 阮明珠秀眉一拧,有些委屈。 从小到大,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没人能看到阮泱。 可今天呢? 她自从踏入江家的大门,无论是姚金枝、江宴辞,还是江昭昭,所有人的话题都和阮泱有关。 下午聊天时也是。 每当她想把话题扯回自己身上,都会被江家人重新拉回阮泱身上。 凭什么? 阮泱又作又矫情,哪有自己半分知书达理? 难不成,江家人就喜欢作精? 阮明珠眸子一转,甜甜笑道:“江学长剥虾好厉害,我也想尝一块呢。” 江宴辞偏过头,“昭昭,给客人夹一只虾。” 江昭昭小眉头一皱,认真看向了阮明珠,“姐姐,你没有手吗?” 阮明珠一愣。 “昭昭,要有礼貌。”姚金枝出声。 江昭昭皱着小眉头,对阮明珠道:“姐姐,请问你没有手吗?” 阮明珠:? 合着礼貌是多加一个“请”字? 她努力撑着笑容,不想和小屁孩计较。 却见小屁孩把刚刚剥好的虾放在了阮泱的碗里。 阮明珠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没忍住问,“那你为什么给阮泱剥虾?” 江昭昭理所当然,“因为江昭昭给阮泱剥虾,是写在家训的。” 阮明珠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这是什么邪门的家训? 她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被如此差别对待过。 她忍着委屈,挤出一个笑,“姐姐,盘子就在你面前,别麻烦学长和昭昭了。” 不用阮泱开口,江宴辞就冷淡扫了眼阮明珠。 “不麻烦。” “要是阮小姐需要人剥虾,可以让佣人帮忙。” 说着,他唤来宋乐姣。 “给阮小姐剥虾。” 宋乐姣好大个不情愿。 【就阮明珠这个段位,还是想勾搭大反派?啧,别想了!要不是大反派死得早,能杀光整本书,让所有人给阮泱陪葬。】 阮泱:给谁陪葬?我吗? 大反派是谁? 谁死得早? 不不不,是谁在说话? 完啦!她好像幻听了! * 晚餐结束后,管家给阮明珠安排了房间。 阮泱不想和她演姐妹亲热的戏,回到卧室,换了一件练功服,就来到了练舞室。 正要关门,江宴辞也跟了进来。 他换了一件黑红相间的潮牌卫衣,胸口还有一只愤怒兔子的小玩偶。 是阮泱爱豆代言的同款。 她买了好几件,强迫江宴辞穿。 江宴辞长得又高又瘦,皮肤还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还多了几分少年气。 要是平时,阮泱早就兴冲冲扑过去了。 但现在。 看着那件跟他气质完全不搭的衣服,阮泱眼皮一跳。 “哥哥,你把它脱了吧。” 江宴辞皱眉:“什么?” “衣服……”她垂下头,声音发虚,“脱了吧,别穿了。” 她有罪,她不该强迫哥哥穿这种幼稚的衣服。 她垂下眼睫,有些心虚,等着哥哥离开。 余光瞥见江宴辞没走,她不由得抬起眼。 只一眼,她呼吸一滞。 只见江宴辞抬手将卫衣一把褪下。 赤裸的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色灯光下,光线顺着肩颈淌落,勾勒出他臂膀上肌理分明的起伏,每一道线条都紧实有力。 要站在光里,不要光站在那里,更不要光着站在这里.ipg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这样可以了吗?” “哥哥,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话音撞在一起,彼此都愣了一下。 江宴辞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裤子也要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