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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假装被催眠,阴湿哥哥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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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假装被催眠,阴湿哥哥上瘾了:第8章 “亲亲我”

阮泱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往上勾,像小钩子似的。 江宴辞松了手,“抱歉。” 这时,他的手机振动。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夏薇儿。 江宴辞没接。 阮泱很懂事,“哥哥你忙吧,万一是工作的事呢?” 江宴辞点头,按了接听。 刚接通,夏薇儿骄纵的声音响起,“江宴辞,你的猫呢?给我看看!” 江宴辞没什么表情,“没有工作上的事,我挂了。” 夏薇儿咬牙,“私事就不能找你吗?” “不能。” 那头噎了一下,语气软下来几分:“行,我有工作跟你汇报。” 见大哥要忙,阮泱双腿合拢,不敢打扰他。 江宴辞没让她走。 肌肉不揉开,明天还会疼。 她这么娇气,受不住。 江宴辞的大手握在她的腿上,将人往自己方向一带。 芭蕾袜本就丝滑,琴凳也是真皮的。 镜子里,小姑娘没有任何阻力地,仰面滑进了男人的怀里,挺翘的鼻尖磕在他的下巴上,痛得嘤嘤直叫。 “呜,好疼。” 江宴辞连忙放下手机,凑近道,“给哥哥看看。” 阮泱只觉得痛。 痛得她忘了什么剧情,什么女配。 她绷紧了脚尖,踢在他小腿上,“都怪你,都说不让你揉了,你偏揉。” “好,是哥哥错了。” 男人低声哄着,一只手按住她乱扭的腰,另一只手拨开她捂在鼻尖上的手指。 仔细看了看,没出血,才松了口气。 可阮泱脾气上来了。 “不要你看!” 她把这两天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咬在了他的手上,“都怪你,你开会的时候偏压着我弄,我疼死了,你还那么用力,还把我赶到非洲——” 非洲两个字一出口。 阮泱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清醒了。 完了!她怎么又开始作了? 她哆嗦着松开嘴,把他手指吐出来。 她不敢看上面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只敢偷偷觑着镜子里江宴辞的表情。 灯光下,他冷峻的眉微微拧着,眸光晦暗不明。 被她咬过的那只手袖口挽到臂弯,冷白修长的手臂上青筋微凸,拇指根部一枚浅浅的牙印格外扎眼。 完辣! 她要死了! 阮泱颤抖着,唇瓣嗫嚅着,“对不起……” 可道歉被手机里炸开一道咬牙切齿的女声打断。 “江宴辞,这就是你养的小猫?” 呀,视频还通着! 阮泱慌了,下意识想走。 可腿还被江宴辞握着。 刚一起身,重心不稳,整个人就跌坐在了他腿上。 “江宴辞,别告诉我,刚才开会时你在玩她?” 夏薇儿的怒吼震得听筒发烫。 玩谁? 阮泱脸红了,呼吸也变快。 属于江宴辞的雪松香气汹涌卷进了她的口鼻。 明明是冷淡的香气,却如有实质似的,侵略着她整个身体。 “别怕。” 江宴辞安慰似的,轻拍了她的后背,淡淡对手机说了一句,“挂了。” “等等——” 夏薇儿出声,“我知道了!江宴辞,你为了拒绝联姻,所以雇人假装女朋友,想让我知难而退吧?” “无聊。” “是真是假,本小姐自有判断!要是你真有女朋友了,我再不纠缠!但你要是骗我,我做鬼也会缠着你的!” 阮泱心里一惊! 这语气,这死缠烂打的方式。 怎么也像是恶毒女配? 啊! 阮泱想起来了,原著中夏薇儿也挺惨的。 老夏总和江宴辞的父亲是至交好友,老夏总一直想把女儿嫁给江宴辞。 江宴辞多次拒绝。 可因为他身边没有别的女人,夏薇儿产生了错觉,即便被拒绝了很多次,也越挫越勇。 以至于最后有点偏执。 某日暴雨,江宴辞带着团队进山测试无人机时,夏薇儿偷偷跟着。 结果意外跌下悬崖,摔成了一摊血肉。 老夏总就这么一个孩子,一夜白头,明知道此事和江宴辞无关,却也恨上了江家,闹得两家反目。 阮泱唏嘘。 夏薇儿不坏。 结局不该这么惨。 但凡江宴辞有女朋友,她都不会这么偏执。 手机里,夏薇儿眼珠一转。 “江宴辞,你和女朋友接吻,我就相信你俩是真的!本小姐不当小三,发誓再不纠缠你,如何?” 江宴辞皱眉。 荒谬。 阮泱是妹妹,是江灼的未婚妻。 他怎么能亲她? “无聊。”正要挂断电话。 江宴辞的动作忽然一滞。 只见跌坐在他怀里的阮泱看向了他,一双眸子乌润莹亮,映着他的脸。 她轻声说,“我可以帮哥哥。” 窗外,一阵晚风刮过。 栀子花像是疯了。 香得无法无天。 江宴辞眸子微缩,虎口按住了她的腰,“泱泱,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阮泱点点头。 “帮哥哥。” 她又说,“镜头不会拍到我。” 阮泱仰脸,凑近了江宴辞紧绷的唇角。 “咚咚咚——” 心跳不知道是谁的,和空气中的香气纠缠。 阮泱呼吸发紧。 芭蕾中会有一些亲密的表演,老师教过他们。 搭档二人看似接吻,实则是把拇指挡在对方唇边,亲在了自己的指节上。 她没实际用过,只觉得心跳要震出来了。 窗外,刮起了风雨。 风卷着雨刮进来,香味浓烈扑鼻,让江宴辞分不清是花香,还是阮泱身上的香气。 他是男人,正常的男人。 偏偏,小姑娘还不知道危险将近,娇憨索吻。 江宴辞偏过头,声音克制,“你是江灼的女朋友。” 可他们两个人距离太近,他的声音好似在她的唇边响起。 阮泱有些脸热。 江辞言和江灼虽是一母同胞,但江灼的情史很丰富。 在没和阮泱确定关系前,江灼几乎把班花、校花谈了个遍。 后来,即便和阮泱在一起了,江灼身边也总有漂亮女孩。 话筒里,传来了夏薇儿的声音。 ——“江宴辞,我就说吧,你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阮泱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了夏薇儿惨死的画面,也看到了一夜白头的老夏总拿着女儿的遗像,要江宴辞血债血偿的场景。 她打了一个哆嗦。 阮泱仰起了小脸。 “哥哥。” “你也亲亲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