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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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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第261章 贾诩强势问话,签字画押

何渊会意,便将那三只小瓷瓶搁在了案上。 那瓶子都不大,拇指粗细,瓶口用红蜡封着,看上去与寻常药瓶没什么分别。 贾诩看了看那三只瓶子,又抬眼看向主事: “这三瓶药,分别是鹤顶红、断肠散、升天丹,都是一等一的上好毒药。 稀罕货, 你选一个吧,我们会在一个恰当的时机,造成你服毒自杀的假象。” 那主事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这位大人,你……你这是何意?” 贾诩没有回答他,只是侧身让了让,让何渊站到那主事面前。 何渊也没说话,贾诩的这个举动他懂了,贾诩这是要杀人,那就不能让他跑了, 于是,宗师的气势压在那主事身上, 那主事的后背瞬间湿透了。 他在京兆府干了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应付过? 可眼前这两个人不一样,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而且,那股气息不是开玩笑。 贾诩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这位是何渊,何宗师。“毒手何渊”这个名号,你应当听说过。” 那主事艰难的点了点头。 贾诩这才继续往下说,“这三种毒药,只要你选了一样,我们会尽快安排后续。 到时候你便是服毒自尽,干干净净,不会有人起疑。” 那主事的嘴唇已经开始哆嗦了:“你……你这样不怕人查出来?” 贾诩指了指何渊: “你看不起谁呢?人家可是宗师,弄个服毒自尽的假象,没有人能查得出来的。” 他顿了一下,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随口补了一句: “而且,你现在也不敢说出去。因为这事情还没做,你不敢随便诬陷一位宗师。 你死了之后,也没办法说出来,因为你已经死了。” 那主事站在那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案沿,退无可退。 就这样,僵持了几息, 那主事最终认命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贾诩道:“把你知道的你们府尹的事,写下来,并且签字画押,一定要如实写。” 那主事站在原地,嘴唇还在哆嗦, 最终只是沉默地走到长案前,弯腰从架子上取下一卷空白文书铺开, 又拿起笔蘸了墨,想了好一会儿,才落下笔。 他写得不算快,但足够详细, 从刘荣昌上任以来的旧账,到收了哪家商户的供奉,后给对方消了案, 哪桩案子压着不办又收了哪边的好处,哪些衙役是靠关系塞进来的, 哪些书吏明面上在衙门当值,背地里却干着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 桩桩件件,时间、地点、经手人,写得清清楚楚。 郑怀安站在长案对面,看着那主事一笔一笔地写, 越看越震惊,殿下庄子上出来的人,处理起事情来,见效就是快,但他没有出声。 何渊靠在门框边上, 心里想着,我这毒药根本就不叫这三种名字,不过贾先生说的这三个名字都不错。 贾诩站在长案另一侧,看着对方在写,偶尔抬眼望向窗外, 心想,谁要你写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了,真是的,浪费贾某时间。 那主事写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才搁下笔。 他抬起头来,看了看郑怀安,又看了看贾诩,把那张写满字的纸往前推了推: “写完了。” 郑怀安刚伸手去接, 贾诩却道:“你写得不全,再想想。” 那主事抬起头来,嘴唇动了动:“在下真的把所有知道的,能添油加醋的,全都写上了。” 贾诩没有接那张纸,只是抬眼看着他:“你们衙役今儿个怎么全转了性子? 又是笑脸相迎,又是主动招呼,跟换了拨人似的。 你今天被推出来接待我们,想必在这京兆府里也是个人物。谁让你来的?” 主事沉默了一瞬:“是府丞安排的。府丞说郑大人要来,让小的好生伺候,别怠慢了。” 贾诩点了点头: “错了。是六殿下府上的管家找了你,使了银子,然后你主动要求来的。” 那主事一愣,随即摇头:“真不是桓王府上人安排的。” 贾诩微微偏头,看了郑怀安一眼,“桓王是谁?” 郑怀安会意,往前迈了半步,低声道:“桓王就是六殿下。” 贾诩“哦”了一声, 像是才知道这个称呼,随即转回去,目光落在那主事脸上: “知道了。对,就是桓王府上管家安排的。你一并写上。” 那管事愣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重新提起笔。 他这回写得比方才快了些,许是知道再拖也无用。 落笔时,他几次想抬头说点什么,可看看贾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贾诩等他写完了,才开口:“多叫几个人来。” 那管事抬眼看他:“叫……叫谁?” “你们衙门里跟你差不多的,知道点内幕的,把他们都叫来。 每人写一份,都像你这样写。” 郑怀安站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 “贾先生,这能行吗?前面那些供词,慢慢查下去,肯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后面这种供词,到了堂上轻易就会被翻过来,做不得证的。” 贾诩没有回头,语气平平地回了一句: “谁说这要做证词了?那不是浪费时间吗?” 郑怀安愣了愣,随即住了口,做不得证词,你弄这一出干什么? 那管事像是明白了,对啊,这是伪证,那还怕什么,他转身出了偏院。 没过多久,他又带了三四个人回来。 这些人一个个面色发紧,进门后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屋内,然后目光落在郑怀安身上, 各自低了低头,算是行了礼。 贾诩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指了指那毒药,又指了指长案: “方才这位主事写了什么,你们也照写一份,有不懂的,问问这位主事, 特别是写你们今天的态度转变和桓王那边使银子的事, 单独弄一张来写,写完之后,签字画押。”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多问,他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 各自上前,也提笔写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