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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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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第215章 孔文谦领队,钦点张婉清

郑明秋走在陈玉霜旁边,一身月白色褙子,头上簪着白玉簪, 手里没拿团扇,姿态端庄,目光与赵凡对上一瞬,微微颔首。 他们身后还跟着十来个文士打扮的年轻人,年纪都不大, 有人穿着国子监的青色生员服,有人穿着半旧的布袍, 有人腰间别着折扇,目光都在赵凡身上打转, 赵凡坐在主位上,等这几排人站定之后,才放下茶碗,问了一句: “诸位这么齐整地过来,是有事?” 孔文谦没有绕弯子,往前迈了一步,朝赵凡拱了拱手: “殿下,老臣奉旨前来,配合殿下完成明日擂台战中的文比环节。” 他说着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老臣是从宫里出来的,陛下交代的。” 赵凡听完,心里明白了。 他父皇担心文比这边出岔子,专程把国子监祭酒叫来坐镇。 这倒也省了他的事,他本来还在想文比要找谁来撑场子, 现在孔文谦自己送上门来,而且带着十几号人。 赵凡的目光从孔文谦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那十几位才子身上。 这些人他大多面生,只有两三个似乎在诗会上见过一面, 但也没说过话。想来是孔文谦从国子监里挑出来的拔尖生员。 他收回目光,换了个话题:“孔祭酒对这文比可有什么想法?” 孔文谦显然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过了,他开口答道: “回殿下,以往比试,多是诗词唱和,各出一题,当场赋诗一首,由名士品评高下。 这回诸国使臣提出文武擂台,各国文风不同,应当不会只出诗词一道。” 赵凡点了点头:“那孔祭酒觉得,他们还会比什么?” 孔文谦想了想,缓缓道: “老臣以为,除了诗词之外,多半还有经义策论、对联、机辩之类。 各国使臣既然敢来,背地里想必早就有所准备。 不过殿下也不必过于担心,大玄这些年与外邦打交道时, 凡是牵扯到文比的,大多也是这几样来回转。” 赵凡听完,心里大致有了数。 这跟他预想的差不多,诗词、经义、对联,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 他前世不算读书人,可肚子里那点存货,应付这些外邦使臣绰绰有余。 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转而问道: “那明日文比,孔祭酒准备安排谁上场?” 孔文谦似乎已经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不紧不慢地答道: “回殿下,按以往规矩,文比一般出三人,翰林院出一人,国子监出一人, 京中名士出一人。 张大人是翰林院掌院学士,翰林院自然由他那边出人。” 他看了一眼张知远,张知远微微点了点头。 “国子监这边,老臣已挑好了人。” 他说着侧身让了一下,露出身后一个年轻书生。 那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瘦,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 站在人群里并不显眼,但目光沉静,不躲不闪。 “这是老臣的学生,姓林,名砚之,在国子监读了四年书, 明经科考了头名,去年秋闱也列了前茅。” 赵凡往那边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这人他见过,上次在二皇子府上那场诗会,林砚之是全场为数不多真正能写诗的人。 他记得当时这人站起来念了一首咏物诗,在场的人都点了头, 连孔文谦也多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人竟是孔文谦的学生, 也不知是新近收入门下的,还是早就拜孔文谦为师了。 如果是新收的,那这个衣着清贫的寒门学子, 倒也算得上是应了他自己那两句诗“麻雀啄完檐下粟,跳上墙根晒暖来。”了。 赵凡收回目光,又看向孔文谦:“那京中名士呢?” 孔文谦倒是坦然:“京中名士倒也有几位,但大多与朝中各方有些牵扯。 老臣思来想去,觉得不如让郑家丫头来。” 他说着,把郑明秋往前让了一步, “郑家长女素有才名,又是殿下的客人,由她来当这第三个人,正好。” 赵凡看了郑明秋一眼,又看了看孔文谦,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孔文谦见他应得干脆,也不再多说, 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张知远。 两个名额已经定了下来,翰林院这边的人选自然该由他这位掌院学士来定。 张知远站在那儿,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什么。 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了: “殿下,臣举荐翰林院编修赵文昭。” 他的声音不重,却稳稳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赵编修在翰林院六年,掌过国史,修过实录,诗词文章也是一等一的功底。 明日文比他足以应对。” 他说完便住了口,微微垂下目光,等赵凡定夺。 在场的人也在琢磨这个名字,也有人暗暗点头,这个推举确实挑不出毛病。 赵凡坐在主位上,脑子里转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不,翰林院这边,本王不打算用赵编修,还是换一个人吧。” 张知远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目光与赵凡对了一瞬,没有追问,等着他往下说。 赵凡的语气干脆利落: “翰林院就由学士之女张婉清参加吧。” 在场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声议论起来。 张婉清自己也是一愣,她没想到赵凡会点她的名,不过她表情没什么变化, 只是微微抬头看了赵凡一眼,便又垂下了目光。 孔文谦最先开口,语气倒是不急不缓: “殿下,张小姐才名虽盛,可终究未入官场,也未在翰林院任职, 由她代表翰林院出战,恐怕于礼不合。” 他身后几个国子监生员也纷纷点头附和: “祭酒大人说得有理,翰林院出人,终究该是翰林院的官员才对。” “外邦使臣若是问起,说大玄翰林院竟让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代表,怕是不太好听。” “殿下,此事还请三思。” 赵凡等那阵议论声稍稍平息,才开口: “那孔祭酒,本王若是让翰林院学士张知远亲自上,这于理合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