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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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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夺嫡偷偷来,我家皇帝下圣旨:第212章 寺前冲突演变,人命困局

赵凡的目光从那个异国使臣脸上移开,没有再接他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刘文通,语气平淡: “刘寺丞,出入要登记是本王下的令,本王的人依令行事,没有错。 你先把人抬进去,找大夫来治伤。伤人的事以后再说,先把人治好。” 刘文通愣了一下,连忙应了一声,转身朝身后几个属官招了招手。 那几个属官这才动了, 七手八脚地把地上那伤者抬起来,绕过围观的人群,往鸿胪寺侧门的方向去了。 那几个异国使臣还想说什么,被领头那人抬手拦住了。 他看了看赵凡,又看了看地上留下的那滩血迹, 终究没有多言,一甩袖子,跟着那几个属官进了鸿胪寺。 人群慢慢散开,巷子口恢复了秩序。 赵凡看着那些异国使臣的背影消失在侧门里, 刚准备往正堂方向走。刚上了台阶,就看见周世安从里面迎了出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便服,没穿那身铁甲, 但走路姿势不太自然,步子迈得比平时小,腰背也比往常绷得紧了些, 他走到赵凡面前,抱拳行了一礼,动作幅度不大,但礼数周全:“殿下。” 赵凡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僵硬的腰背上停了一瞬:“周统领这是怎么了?” 周世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回殿下,末将无碍,只是昨夜回了趟宫,领了三十军棍,休息了一夜便好了。” 赵凡没有追问,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周世安主动把领了军棍的事说出来,本就是表明一个态度。 赵凡自然听懂了,也没必要再揪着他在霞岭禅院门口那番试探不放。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前院,进了鸿胪寺衙署的正堂。 正堂里已经摆好了茶水点心,刘文通办事细心,早早让人备下了。 赵凡在主位落座,周世安在下首一侧没有坐,看来,他屁股上伤的不轻。 赵凡也不催,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等着周世安开口。 周世安斟酌了片刻,低声道:“殿下,末将方才听说了门口那件事。 今日这事,表面看是使臣闹事,但背后怕是有人递了话。” 赵凡端着茶碗的手没有停:“递话?” “嗯。” 周世安点了点头,“末将这几年在京中值守,见过几回类似的事, 有些使臣未必真想闹事,但有人愿意许些好处,他们也不介意当一回引子。 只要闹起来,不管谁对谁错,大玄这边多少都得落个“待客不周”的话柄。 这对他们后续有利。” 赵凡听完,沉默了一瞬,没有接话。 他心里其实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你们说我待客不周就待客不周吧, 最多弹劾我几句,别的你们还能怎样? 赵凡本就不在意那朝堂,他只想做个实力超过皇帝的富家翁。 前世那些网文里不是常写么,说哪个哪个地方,圣旨传不进去,皇帝去了也得步行上山。 那这山的主人,为什么不能是他赵凡? 他没在这上头多费口舌,转而问道:“明天擂台武比的出战人手,周统领可有什么想法?” 周世安站直了身子,斟酌着开口道: “殿下,末将思来想去,觉得武比三场,出场的人最好有讲究。 依末将之见,头阵和压阵当由禁军出人,殿下的宗师藏在中场。” 赵凡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周世安继续道:“头阵用禁军,是为了给诸国使臣一个“大玄以礼相待”的姿态。 末将这边有一名羽林卫校尉,跟了末将快十年,修为在一流武者巅峰, 也曾在几回比试中替大玄露过脸,在各国使臣当中也算小有名气。” 赵凡点了点头, “那中场呢?” 周世安压低了声音:“中场是胜负手,只要殿下那边有人能稳赢这一场, 无论第一场输赢,气势就扳回来了。 依末将看,殿下的人,放在中场上场最好。 对方算不到殿下这边会直接派出高手,出其不意,一举定乾坤。 等对方反应过来,第三场心态已崩,胜算便去了大半。” 赵凡听完,没有立刻表态, 心里把周世安这套排兵布阵在脑子里过了两遍,不得不承认,这个安排确实老辣。 “那第三场呢?” 周世安道:“第三场压阵,末将亲自来。 无论前两场结果如何,末将压阵,至少不会让对方赢得太轻松。 若前两场已胜,第三场末将上场,便是锦上添花。” 赵凡听完,没有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那就依周统领所言。头阵禁军,中场由我这边出人,第三场你来压阵。 中场的人选,就定青禾了,她那个路数,正好合适。 不过,如果第一场输了,第三场就不用周统领了,第三场还是由我这边出人。” 周世安抱拳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言。 赵凡又喝了一口茶, 正想起身去驿馆那边看一眼, 就在这时,一名鸿胪寺下属官员从侧门快步走进来,脸色发白,脚步比平日快了不少。 他走到正堂门口站定,躬着身,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透着一股子急促: “殿下,周统领,方才受伤的那位使臣……不治身亡了。” 赵凡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他放下茶碗,抬眼看向那人:“你说什么?” 那官员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声音更低了: “回殿下,方才抬进去之后,刘寺丞便让人去请了大夫,大夫来得也算快, 可伤口……不知为何止不住血。 大夫用了金疮药,也试了针灸止血的法子,全都不见效。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人就不行了。”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 周世安的眉头拧了起来,他下意识看了赵凡一眼,喉结动了一下,却没有开口。 很显然,他已经看懂了其中的门道。 赵凡坐在主位上,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理一遍。 方才在门口他亲眼看过那个使臣的伤,刀鞘撞在肋下,力道不小,有伤,撕裂伤,不算大。 就这个伤?怎么就不治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