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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成死囚,我靠山海经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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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成死囚,我靠山海经杀疯了:第九十八章:战后清算

天光大亮。 皇城上空的血云散尽。 阳光落进祭天台废墟,照着干涸的血槽。 聚魂阵停了。 地下震动也停了。 张苍提着刀走过朱雀大街。 甲片上全是干掉的黑血。 “搜。” “每个地缝都不能放过。” 京营士卒推着重盾往前。 一头断了半截腿的地妖从废井里爬出来,张嘴扑向人群。 王豹从旁边赶到,巨斧落下。 妖头滚出两丈远。 钱大壮拖着铁锤,挨个砸平开裂的青砖。 妖物清了一半。 剩下的,也翻不起大浪。 长街两旁,百姓陆续推开残破木门。 有人跪在废墟里,把亲人的尸体从碎砖下挖出来。 哭声断断续续。 龙乾殿前。 石阶上躺满了伤者。 李青跪在一张临时拼起的木板旁。 木板上躺着大离皇帝萧珩。 他的祭天礼服裂了几个口子,脸色蜡黄,后颈那条深红狐香线已经崩断,只留下一道发黑的疤。 李青捏着银针,刺入他心口。 针没有变黑。 人也没有反应。 呼吸很弱。 张苍从宫门方向走来,站在旁边。 “李大夫,陛下如何?” 李青收回银针。 “命保住了。” “人废了。” 张苍一怔。 李青擦掉手上血污。 “狐香入脑太深,又被玉洁强抽国运。” “身体空了,神魂底子也空了。” “即便醒来,也只能躺着。” 张苍沉默很久,转身安排人抬担架。 城北。 永安坊外,一条死巷。 巷口停着一辆装泔水的木车。 几个穿短褐的汉子推着车,低着头往外走。 中间那人戴着破草帽,衣服上全是泥灰。 巷子尽头。 孙明靠在墙边,手里抛着一枚铜板。 身后站着十几个镇魔司番子。 木车停下。 推车的人抬头,手按在腰间。 孙明接住铜板。 “魏大人。” “这车推着,不嫌臭?” 戴草帽的人身子一僵。 “你认错人了。” 孙明笑了一声。 “国师府垮了,拜妖教散了。” “你紫袍脱了,我照样认得你。” 那人猛地掀开草帽。 正是魏庸。 他眼底全是血丝,拔出短刀就往回跑。 “拿下。” 孙明没动。 两边墙头跳下几道人影。 刀背重重砸在魏庸膝弯。 咔嚓。 魏庸跪倒在地,短刀脱手。 几把佩刀立刻架在他脖子上。 孙明走过去,一脚踩住车轮。 “苏统领说了。” “你哪儿也去不了。” 镇魔司,前院大堂。 地牢门前的青石板被水冲过,血腥味还是压不下去。 堂里很暗。 苏妄坐在太师椅上。 左臂绑着夹板,右手拿麻布慢慢地擦着横刀。 刀刃上有几处缺口。 魏庸跪在堂下。 头发散乱,脸侧肿了一块。 他看着那把刀,身体一直在抖。 “我说。” “我什么都说。” 苏妄没有停。 “名单。” 魏庸咽了口唾沫。 “礼部侍郎陈原。” “城防营副将赵铁。” “还有户部几个主事。” “他们都收过国师府的银子,帮玉洁转移过人口。” 苏妄把横刀翻了一面。 “还有呢?” 魏庸咬住牙。 “没了。” “我就知道这些。” 苏妄抬眼。 “青牛县的案子。” 魏庸脸色骤白。 堂外传来马蹄声。 马停在院门口。 裴澈大步走进来。 深色飞鱼服上落满黄沙,衣摆被风沙吹得发白。 他连水都没喝,径直走到苏妄面前,从怀里取出一个旧木盒。 木盒边角已经磨损。 “统领。” “查到了。” 苏妄放下横刀,接过木盒。 打开。 里面是一叠泛黄卷宗,还有几张沾血的旧纸。 魏庸看见木盒,整个人软下去。 苏妄问:“哪儿找来的?” 裴澈看着魏庸。 “岚州地库最底层的夹墙里。” “当年的案卷被人调了包。” 苏妄翻开第一页。 字迹模糊,内容却还看得清。 死者及其妻。 无私藏妖物之实。 第二页是一张供状残片。 上面写着奉命灭口。 还有搜查玉牌四个字。 裴澈声音发沉。 “这才是青牛县真正的底档。” “你养父母不是因勾结妖物被杀。” “他们只是普通农户。” “十六年前,有人把一个襁褓里的婴孩,和一块青木玉牌交给了他们。” “托他们藏起来。” 苏妄手指停住。 卷宗上的墨迹已经褪色。 那几行字却很清楚。 裴澈继续道:“他们不知道玉牌是什么。” “但他们收了孩子,就当亲生的养。” “玉洁派人去搜。” “那人没找到玉牌。” “就把人杀了。” 堂里安静下来。 苏妄抬头,看向魏庸。 魏庸趴在地上,不敢对视。 “当年办案的人,是你。” 魏庸猛地磕头。 额头撞在青砖上。 “统领饶命。” “是国师府逼我的。” “玉洁给了我五千两银子,让我把案子定成私藏妖纹。” “我不这么判,死的就是我。” 苏妄看着他,把卷宗放回木盒,盖上盖子。 “你收了银子。” “他们背了十六年的脏名。” 她站起身。 横刀拖过青砖,声音刺耳。 魏庸往后缩。 “苏统领,我招了名单。” “我有功,你不能杀我。” 苏妄走到他面前。 刀尖抵住地面。 “名单我会查。” “青牛县这桩旧案,我已经查到真相了。” “镇魔司不留吃人血的狗。” 刀背横拍在魏庸颈后。 力道压下去,震断了他颈后的骨节。 魏庸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歪倒在地。 没死。 但一辈子也站不起来。 苏妄收刀入鞘。 “拖出去。” “交三司会审。” 裴澈点头,挥手叫番子进来拿人。 大堂空下来。 苏妄抱着木盒走到院子里。 天很蓝。 风吹过屋檐,带走一点残存的血腥气。 玉洁派人杀人。 魏庸收钱掩盖。 青牛县那座土坯房里的脏名,终于洗掉了。 可带她出来的人是谁,卷宗里没有写。 源头仍在瑶姬。 也在那块青木玉牌。 苏妄摸了摸胸口。 山海图安静浮在识海深处。 那只黑狐蜷在桃林旁,还在沉睡。 她闭上眼。 养父削的木簪。 养母熬的热粥。 都在这只旧木盒里重新清楚起来。 她没有流泪。 只是把木盒抱紧。 玉洁入图,魏庸已废。 京城的血债还要慢慢清。 清阳王逃进十万大山。 界壁裂缝也还在。 苏妄睁开眼,转身往外走。 “裴澈。” 裴澈停步。 “镇魔司交给你。” “休整三日。” 苏妄声音很稳。 “三日后,准备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