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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刑侦技能穿八零,冤案全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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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刑侦技能穿八零,冤案全查清:第199章 完全符合

市国营屠宰场位于寒城北郊,还没靠近,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猪粪味便扑面而来。 小舟刚下偏三轮,就扶着旁边的电线杆干呕了一声。 暨昭然面不改色。 楚灼深吸了一口气,哎! 三人亮明身份,走进了屠宰车间。 车间里水汽弥漫,机器的轰鸣声和生猪濒死的嚎叫声震耳欲聋。 在最靠里的操作台上,楚灼一眼就锁定了目标。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防水胶皮围裙的女人。 她个子不高,大约只有一米五五,但肩膀宽厚,身板极其结实。 女人手里握着一把剔骨尖刀,眼神麻木且专注。 手腕翻转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滚烫的猪血喷溅在她的胶皮围裙上,顺着防水布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手起刀落,动作行云流水,精准得可怕。 楚灼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女人的手臂肌肉。 随着她每一次发力,小臂上的肌肉线条都清晰地贲起,充满了极具爆发力的粗犷美感。 这是一双能够轻易扼断成年人颈骨的手。 “那就是林娟。”暨昭然低声说,目光同样锐利。 楚灼点点头。 “先别打草惊蛇。” “我们去探探厂领导的口风,看看她最近的状态。” 三人转身,径直去了车间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见警察上门,赶紧热情地倒水递烟。 暨昭然摆手拒绝了香烟,开门见山。 “王主任,我们来了解一下你们厂职工林娟的情况。” 王主任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林娟啊,那可是我们厂的劳动骨干,干活比男人还拼命。” 楚灼不动声色地问:“她最近情绪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王主任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反常倒是没有,就是比以前更不爱说话了。” “整天闷着头杀猪,那股子狠劲儿,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毛。” “不过这也难怪,她姐姐前几天不是在卫生院出事了嘛。” 主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以前厂里人都传她们姐妹俩关系不好。” “可真到了这节骨眼上,血浓于水啊。” “听说她姐姐死的那天,她躲在更衣室里哭了好大一场,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 “这两天也是失魂落魄的,干活都差点切到手。” 楚灼和暨昭然对视了一眼。 悲痛欲绝? 是真情流露,还是鳄鱼的眼泪? 亦或是,杀人后的极度恐慌和应激反应? “谢谢王主任配合。” 暨昭然站起身。 “麻烦您把林娟叫出来一下,我们需要找她单独谈谈。” 五分钟后,林娟被叫到了厂区后院的一处僻静角落。 她脱下了那件沾满血污的胶皮围裙,但身上那股浓烈的腥气依然挥之不去。 楚灼近距离地打量着这位嫌疑人。 林娟的五官其实和林慧有几分相似,但林慧是水灵娇俏的,林娟却显得粗糙而苍老。 常年的重体力劳动让她的皮肤粗糙暗沉,眼角布满了细密的皱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手。 指关节粗大,掌心和虎口处结着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暗红色血垢。 这双手,完全符合楚灼之前对“第二名凶手”的侧写。 “警察同志,你们找我?” 林娟双手不安地在洗得发白的裤腿上蹭了蹭。 暨昭然目光如炬,声音沉稳有力。 “林娟,我们正在调查林慧的案子。” 林娟点了点头:“我知道。” 楚灼上前一步,逼近了林娟的视线。 “我们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案发那天晚上,也就是十五号夜里,你在哪里?” “我在家。” 她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有思考。 “在家干什么?” “睡觉。” “谁能证明?” 林娟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 “睡觉还有谁能证明?我公公婆婆,还有我男人,他们都能证明。” 小舟在一旁飞快地记录着。 “你确定你一整晚都没有离开过家门半步?” 林娟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确定。” “好。”暨昭然干脆利落地收起本子。 “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去你家,向你的家人核实情况。” 林娟没有反驳。 半小时后,来到林娟家。 宋家的小院里堆满了杂物,透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林娟的公婆正坐在院子里剥毛豆。 楚灼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安抚老人的情绪。 “大爷大妈别紧张,我们就是来了解点情况。” “十五号那天晚上,你们儿媳妇林娟在家吗?” 宋老头耳背,楚灼大声重复了一遍,他才听明白。 “在家啊,怎么不在家?” 宋老头扯着嗓子喊。 “她每天下班回来就做饭,吃完饭就回屋了。” 楚灼追问:“那她半夜有没有出去过?” 宋老太在一旁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我们哪知道?” “我们老两口觉多,晚上七点就熄灯睡觉了。” “就算外面打雷我们都听不见,哪知道她半夜出没出门?” 老人的证词,等于废话。 完全无法构成有效的无不在场证明。 楚灼把目光投向了刚从里屋走出来的男人。 宋轩。 这个男人果然如孙媒婆所说,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穿着一件敞着怀的破背心,露出胸口。 他手里还端着个大海碗,正呼噜呼噜地喝着面条。 看到警察,宋轩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翻了个白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警察同志,你们查案子查到我老婆头上来了?” 暨昭然冷冷地看着他。 “宋轩是吧?” “十五号晚上,林娟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宋轩把大海碗往桌上重重一顿,抹了一把嘴。 “在。” “我作证,她那天晚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绝对没出过门!” 宋轩说得信誓旦旦。 但夫妻之间互相作证,因为特殊关系,是不能作为完全的证据的。 “既然你们都说她在睡觉,那我们例行公事,需要搜查一下你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