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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刑侦技能穿八零,冤案全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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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刑侦技能穿八零,冤案全查清:第127章 还得再偷一次

他回到会议室,对一直等待的楚灼点了点头。 “核实过了,乌修远说的是真的,确实有这两个孩子。” 楚灼也彻底松了口气,看着乌修远的眼神温和了许多。 “乌修远,谢谢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那两个孩子的事情,我们会督促村里妥善处理,不会再让他们挨饿了,你放心吧。” 乌修远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子红了,粗糙的双手在裤腿上使劲擦了擦,连连点头。 “谢谢公安同志,谢谢你们!” 经过进一步的排查,万涿那边在厂区和乌修远租房周围也传来了消息。 乌修远和两名受害者——医院后勤齐要民、大高庄村民高大壮,没有任何人际关系上的交集。 他没有任何作案动机。 “看来,乌修远的嫌疑暂时可以排除了。” 走出机械厂大门,楚灼对暨昭然说道。 暨昭然戴上警帽,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蔚蓝的天空。 “嗯,那层干草,确实只是个巧合。” “凶手去乌家草垛偷稻草的时候,顺路利用了这层干草,从而没有留下脚印。” “这个凶手,不仅狡猾,而且对李家坳的地形和乌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楚灼看着渐渐升起的太阳,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他一定就在李家坳,或者李家坳周边。” “而且,他很快就会再次动手。” “我们必须在他下一次把人装进稻草人之前,抓住他。” 秋日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暨昭然说:“乌修远的嫌疑排除了,线索又断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熬夜后的疲惫。 楚灼倒是想起个其他事情。 “暨队,你还记得木匠穆建同的口供吗?” “记得,他说前天晚上去乌修远家偷草,看见一个背影,也骑着车驮着稻草离开。” “对。” 楚灼从兜里摸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用铅笔在上面飞快地画了两个圆圈。 “齐要民,和高大壮,两个成年男子。” “暨队,你想过没有,那两个能把两个成年男子完全包住的稻草人,需要多少稻草?” 暨昭然还真没想过。 楚灼比划了一下:“一具尸体,起码需要三十斤干稻草。” “两具尸体,就是六十斤。” 楚灼在圆圈旁边写下“60”这个数字。 “穆建同说,他看见那个背影的自行车后座上,稻草的堆的老高。但那毕竟只是一辆自行车,且只有后座捆了稻草。” “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后座用麻绳捆稻草,一捆顶多也就二十到三十斤。” “再多,车子就会失衡,而且目标太大,就算在夜里也太显眼。” 暨昭然心里一动。 “你是说,穆建同看到的那个人,带走的稻草根本不够做两个稻草人?” “没错,就算一个有多,两个也绝对不够。” 楚灼说。 “两个稻草人,用的是一模一样的麦秸秆,里面都含有李家坳乌家特有的麦茎蜂茧。” “这说明,凶手绝对不是一次性把稻草运走的。” “他至少去了乌修远家两次,甚至更多次。” 暨昭然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分批去偷草,说明他有充足的时间,并且对乌修远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知道乌修远常年不在家,也知道那里的干草堆没人看管。” 楚灼合上本子,笔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 “不仅如此,这个凶手,还是个极度追求“仪式感”的强迫症患者。” “在心理学上,这种人被称为“戏剧型人格障碍”,或者说是“舞台型犯罪者”。” 暨昭然对这些新鲜名词已经见怪不怪,只是认真地听着。 “他杀人,本可以用最简单的方式毁尸灭迹,比如埋了,或者扔进山沟里。” “但他偏不。” “他大费周章地去偷稻草,精细地把尸体捆扎成稻草人,还要大摇大摆地挂在医院天台,或者立在路边麦田里。”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泄,也是他对社会、对受害者的某种审判和嘲弄。” “他享受这种把戏,享受警察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感觉。” 楚灼的语气很平静,但分析出来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暨昭然冷笑了一声。 “想在老子面前当判官,他还没那个道行。” “既然他有强迫症,那他的行为模式就是可以预测的。” 楚灼赞同地一点头。 “对,他既然习惯了用乌修远家的稻草,并且前两次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成功了。” “那么,在他下一次寻找猎物、准备制作第三个稻草人时,他大概率还会去乌修远家“进货”。” “毕竟,对于一个有强迫症的凶手来说,更换作案原材料,是一件非常痛苦且冒险的事情。” 暨昭然踩下刹车,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城关派出所的大门口。 “而且,我们虽然在查这个案子,但并没有大张旗鼓。” “我们感觉到紧张,凶手可能一无所知。” 楚灼深吸了一口夏末秋初略带凉意的空气。 “所以,今晚是个好机会。” “守株待兔。” 暨昭然转头看着她。 “今晚,咱俩去乌修远家院子外面蹲守。” 楚灼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倒是没问题,她上辈子也没少蹲点。 就是他俩要是在草垛子里被抓,说不清楚。 ********* 夜幕降临。 李家坳的夜,静得有些诡异。 除了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哪家土狗的吠叫,便只有秋蝉最后的哀鸣。 晚上十一点,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李家坳的村尾。 楚灼和暨昭然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乌修远家的院墙外。 这里有一堆干草垛,刚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 楚灼刚准备往草垛里钻,就被暨昭然一把拉住了胳膊。 “别动,这草垛不能直接钻。” 暨昭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为什么?这里不是挺隐蔽的吗?” “穆建同就是从这儿偷的草,这草垛子表面看着蓬松,其实底下有空腔,人一踩就会陷下去,发出动静。” 暨昭然一边解释,一边拉着她走到院墙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