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带着刑侦技能穿八零,冤案全查清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带着刑侦技能穿八零,冤案全查清:第124章 消失的脚印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挂在屋顶中央,随着夜风微微晃动,将众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会议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搪瓷杯,里面泡着浓得发苦的高山绿茶。 顾国强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根铅笔,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同志们,情况很严峻啊。” “不到二十四小时,我们辖区内连续发生了两起命案。” “第一起,是在市人民医院旧住院部天台,医院后勤人员齐要民。” “第二起,就是刚刚发现的大高庄村民高大壮。” “两起案件的作案手法都是将尸体藏进稻草人里,初步认为这是同一个凶手所谓,并案处理。” 万涿揉了揉通红的眼睛,灌了一大口凉茶,发牢骚。 “这凶手是不是脑子有病?” “杀人就杀人,还非得费劲巴拉地把人扎成稻草人,他这是在演哪出戏呢?” 楚灼说:“从心理学角度来看,这是一种强烈的仪式感。” “他可能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向社会,或者是向我们警方,宣告他的某种存在或者不满。也可以,稻草人,对他来说,代表特别的意义。” “不过,这两个死者的死因却不一样。” “李小兵是被注射了某种剧毒的药物,而高大壮则是被活活掐死的。” “凶手的作案工具并不是固定的,但他的核心目的很明确,就是让死者以“稻草人”的形象示人。” 暨昭然手里拿着两份死者的档案,目光在两张年轻的黑白照片之间来回扫视。 “我们现在最需要弄清楚的,是这两个死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两名死者,一个是医院的职工,一个是乡下的农民,他们看似八竿子打不着,但很可能某个时间节点,产生过交集。” “这就是我们下一步的侦查方向。” “但如果是有目的的仇杀或者筛选,那这两个人身上,必然有某种共同的特质,或者共同经历过某件事。” “凶手如果是随机挑选受害者,那案子就麻烦了,这意味着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 暨昭然给大家分配任务。 一个是查两名受害者之间的联系。 第二,查李家坳,别的都是猜测,稻草不是猜测,凶手一定是李家坳的人,或者,是李家坳周边的人。 一讨论,就是两个小时。 顾国强所长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四点。 “行了,案情分析就先到这儿。” “人不是铁打的,不能一下子都累死在岗位上,明天还指望你们干活呢。” “大家去眯一会儿,七点准时出发。” “是。” 暨昭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楚灼回了自己的宿舍。 和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名的虫鸣,显得夜色更加寂静。 她的脑海中,无数个画面像电影胶片一样飞速旋转。 李家坳的麦地、乌修远家荒废的院落、穆建同那双患有关节炎的变形的手、还有高大壮那张惨白的脸。 “不对,肯定有什么地方被我忽略了。” 楚灼在床上翻了个身,木板床发出“吱呀”的一声脆响。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代入到凶手的视角中去。 如果我是凶手,我要去乌修远家偷稻草。 乌修远家在李家坳的村尾,位置偏僻,周围没有邻居,确实是个偷东西的好地方。 穆建同承认他去偷过两捆,而且说还看见别人也去偷过。 等一下。 楚灼猛地睁开眼睛,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黑暗中,她的双眼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脚印!” 她近乎无声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昨天,她们去乌修远家勘查现场的时候,暨昭然是上了院子,发现了散落的稻草,从而推断出有人偷草。 但是,他们却没有发现任何脚印。 这是极其不合理的。 农村的院子,不管是墙内还是墙外,全都是泥土地。 尤其是前几天刚下过雨,土地虽然干了一些,但依然松软。 只要有人走过,就一定会留下鞋印,哪怕是再轻微的痕迹,也不可能完全没有。 可是,乌修远家的墙里墙外,却没有脚印。 “为什么会没有脚印?” 楚灼在黑暗中喃喃自语,脑海中的迷雾在这一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因为乌家的院子里围墙边,铺了一层干草。 当时她也注意到了那层铺在泥地上的干草,以为只是农村人为了防泥泞或者翻晒用的,所以没有多想。 但是现在仔细一想,十分不对劲。 乌修远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 一个常年不在家的人,为什么要在院子里大费周章地铺上一层干草? 为了防滑? 为了干净? 可乌家院子里并不是那么干净整洁。 一个连院子里的杂草都懒得拔的人,会突然变得这么讲究,特意去抱几捆干草铺在地上防泥泞?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这层干草,是新铺上去的。 它的唯一作用,就是为了遮挡某些东西,或者说,是为了防止别人在泥地上留下脚印。 楚灼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激得她浑身一激灵。 她再也躺不住了,直接翻身下床,连鞋跟都顾不上提好,便大步朝着门外冲去。 派出所一楼的值班休息室里,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 暨昭然并没有回家,而是躺在值班室的木制长椅上,身上盖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警服大衣。 他睡得并不踏实,眉头微微紧锁,似乎在梦里也在思考着案情。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然后楚灼就进去了。 “小楚?出什么事了?” 暨昭然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楚灼因为跑得太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暨队,我想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楚灼顾不上喘气,直接走到暨昭然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 “你还记得我们昨天下午去乌修远家吗?” 暨昭然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记得,怎么了?” “当时,你是通过地上散落的稻草,确定有人去他家偷过稻草的,对吧?” “对,大门口和草垛旁都有零星的草茎,这很明显。” “但是,我们在地上没有发现脚印,谁的脚印都没有,你觉得这正常吗?” 暨昭然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确实没有脚印……” 暨昭然喃喃自语,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按理说,那两天的天气,泥土地不可能不留痕迹。” “就算穆建同去偷草的时候小心翼翼,也不可能连个鞋印都留不下。” “因为乌家院子的地上,铺了一层干草。” 楚灼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