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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入38万后,我把老家干成了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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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入38万后,我把老家干成了省城:第0039章 八十六个客户,差点毁在一张

主通道调整后的第二天。 望山衣造收到八十六条客户咨询。 省城企业主、婚礼客户、商务团队,还有两家外地高档商铺,全挤进程远和两名客服的手机里。 热闹只维持了一个上午。 第三天十点,两辆省城牌照的车同时停在厂门口。 医疗器械公司的孟总带着六名高管,要谈十二套商务西装。 婚庆公司聂总带着婚礼资料,要谈一套高定礼服。 两个人进门后,同时开口: “我约的十点。” 程远低头翻手机,脸色瞬间变了。 两条聊天记录都写着十点。 更麻烦的是,他给两边都承诺了顾长山亲自接待。 孟总看了一眼手表: “我们下午还有会。” “二十分钟没人负责,十二套订单换一家。” 聂总冷着脸: “拆袖视频拍得挺专业。” “结果两拨客户抢一个老师傅?” 陈望看向墙上的钟: “给望山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如果你们还质疑望山的专业性,可以走。” 接待区一下安静。 孟总身后的六名高管都看了过来。 “行。” 孟总坐下: “我计时。” 陈望转身: “赵玉梅,你没负责团体客户。” “林晓棠,你负责婚礼客户。” 赵玉梅直接调出望山已经完成的尺寸稳定记录。 她没有急着量体,而是先看六个人的站姿、肩型和日常商务场景。 不到八分钟,六人被分成三组。 宽肩活动组。 标准商务组。 斜肩修正组。 每一组后面都对应基础版型、试穿重点和复核位置。 孟总原本还在看表。 看到自己的财务总监被单独列进斜肩修正组,他抬起头: “你还没量,怎么知道他两边肩不一样?” 赵玉梅说: “公文包常年背一侧,衣服右肩已经被压出了痕。” “先分组,量体时再确认具体数值。” 财务总监下意识摸了一下右肩。 “我去省城做过两次团体定制。” “他们只问身高体重。” 孟总看向屏幕,终于不再催时间。 另一间会议室里,聂总仍然带着火气。 林晓棠却没有先给他看衣服。 “婚礼时间。” “场地。” “灯光。” “宾客规模。” “摄影团队。” 聂总愣了一下,耐着性子逐项回答: “夜间草坪婚礼。” “省城湖边酒店。” “三百多名宾客。” “摄影团队从沪市请。” 林晓棠把纯黑面料合上,换成带灰调的深蓝。 “暖光草坪用纯黑,照片容易发闷。” “这个颜色白天稳,晚上有层次。” “但最终要看新郎肤色和第一次试穿效果。” 聂总盯着面料看了几秒: “我找过两家礼服店。” “没人问过灯光。” 十五分钟后。 顾长山走进接待区。 他只看了赵玉梅的分组一眼: “分得对。” 他复核两处肩型,又把斜肩修正组的试穿顺序改了一项。 总共用了五分钟。 墙上的钟刚好走完二十分钟。 孟总把手机计时页面按灭。 他没有走。 反而把十二套商务西装需求表递给赵玉梅: “后面由你跟我对接。” 赵玉梅一怔。 孟总看向陈望: “我来的时候以为望山只靠一个老师傅。” “现在看来,你们最值钱的不只是一个人。” 他身后的几名高管同时点头。 刚才那句“换一家”,再没人提。 聂总也收起冷脸,当场支付一万元设计及样衣意向金。 “林总监做方案。” “方案过了,我带新郎本人来。” 付款提示响起。 门口两名客服看着到账信息,又看向赵玉梅和林晓棠,眼神全变了。 一场撞车,没有把客户撞走。 反而让两拨省城客户看见,望山不只有顾长山。 客户离开后,陈望才处理那张表。 八十六条咨询里,九条重复,十三条超过十二小时没人回复,四名客户被两个人同时报价。 其中一名客户,收到过三万八千八和四万两千八两个价格。 陈望只问了一句: “程远,这张表还能用吗?” 程远盯着屏幕: “不能。” 他没有解释自己忙到几点,直接拿起笔: “今晚给八十六名客户编号。” “每名客户只留一个负责人。” “报价调用统一价格表。” “加急、改款、特殊面料单列。” “超过权限,必须审批。” “三天内把内部跟进系统上线。” 陈望点头: “问题说完了。” “去做。” 整个复盘不到十分钟。 当天晚上九点,八十六条咨询全部完成编号。 第二天上午,那名收到两个报价的客户再次发来消息: 【到底哪个价格是真的?】 程远没有找借口。 他把基础价格、加急费、尺寸调整和交期逐项列明,还附上唯一负责人编号。 五分钟后,客户回复: 【这次看明白了。】 【周五去量体。】 当天中午。 客户系统上线第一版。 十二套团体订单被排进A级。 两家高档商铺进入渠道评估。 婚礼礼服则被林晓棠标成“品牌展示级客户”。 陈望看向她: “一万元意向金,就给最高等级?” 林晓棠把湖边酒店的场地图放大: “三百多名宾客,沪市摄影团队,省城婚庆圈。” “衣服做好,照片能替望山说半年好话。” “能喘的气这么贵西装的新人,请的宾客多数是望山的潜在客户。” 她拿起笔,在负责人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递给陈望。 “最高预算十二万。” “这个客户归我,陈总不放心?” 陈望接笔时,指尖擦过她的手背。 “我是不放心林总监只顾漂亮,不顾产能。” 林晓棠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看着陈望: “你说的是衣服,还是人?” 陈望在审批栏签下名字: “都得排期。” 林晓棠眼尾一弯,终于松开手。 “那就看看,陈总舍不舍得给我排。” 顾长山正好走进来。 他看完客户场景和十二万预算,只说了一句: “能做。” 程远刚要笑,顾长山又把排产板转过来: “但要按十二万的标准做,至少三轮试穿。” “全接下来,现有批量订单就得往后拖。” 会议区重新安静。 刚刚理顺的八十六名客户,又把一个更值钱的问题推到陈望面前。 十二万的高定。 到底有没有资格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