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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枭卒:我粮肉满仓镇守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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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枭卒:我粮肉满仓镇守一方:第一卷 第63章 流民四起

回到叶家酒楼的齐风找来叶知菀,嘱咐她夜里警醒些,又让叶凌霜和鱼有容晚上锁好门窗。 三人听出了齐风话里的意思,都有些紧张。 “夫君,难不成有什么事?” 鱼有容有些紧张的握住齐风的胳膊问道。 齐风摇摇头,示意几人安心。 “没什么事,只是让你们注意下,我会处理好的,放心。” 得到了齐风的答复,三女心中都稍稍安心了一些。 接下来的三天都没什么事儿,一切都过得安稳。 只是今天夜里子时刚过,齐风被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惊醒了。 齐风当即翻身下床,伸手将枕边那把匕首拿了过来,从窗户翻身出去。 齐风没有穿鞋,光着脚站在木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侧耳倾听了一会,才发现动静是从后院传来的。 他贴着墙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发现后院那间放酒槽和酒坛的小屋门锁还挂着,但旁边的窗户已经被打开了,一个人影正猫着腰,想要从那扇窗户往里翻。 齐风没有出声,提起匕首悄无声息从侧门绕了过去。 脚掌踩在泥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人刚钻进屋里半个身子,齐风已经来到他的身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往后一拽。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摔在地上,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槛上,发出一声痛呼。 齐风单膝压在他的胸口,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借着月光终于看清了这人的脸,瘦长脸,鼻梁上还有一道疤,正是叶知菀此前说过的那人。 齐风眯了眯眼,沉声道:“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那人喘了两口气,后脑勺上的疼痛让他眼前直发昏,但更让他在意的是脖子上那冰冷的锋利感。 “我,我是黄将军的人。有人让我来偷方子,偷齐酒的配方。” 齐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确认他没有撒谎,又问道:“黄将军的人?叫什么名字?谁跟你来接头的?” “不认识啊,每次来的人我都不认识,他们只给我银子,让我过来偷配方。” 齐风沉默了一会,松开压着他胸口的膝盖。 “滚回去告诉你上头的人,配方不在酒楼里,再来也是白来!” 那人连滚带爬的从院墙上翻了出去,头也不回的跑了。 齐风站在院子里把那扇窗户重新合上,又把地上的泥脚印踩平,这才回屋。 叶凌霜此刻已经醒了,站在窗边握着剑,见齐风进来,才松了一口气。 “是谁?” “是那个瘦长脸的,有容说过的过来问配方的人。” 叶凌霜闻言心中咯噔一下:“人呢?” “放走了,抓了他也没用,就是个跑腿的,还不知道上面人是谁。不过现在至少确定了一件事儿,盯上齐酒配方的还是黄定远。” 鱼有容此刻也被惊醒,来到齐风身边,有些不安道: “黄定远可是陇西州的宿将,夫君,这会不会……” 齐风摇摇头。 “放心好了,他黄定远再强,也不敢直接过来抢我的方子。现在我们有钟家做靠山,不用太担心。” 鱼有容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 叶凌霜也把剑放下,把被子拉过来。 “先睡吧,明早上再说。” 齐风点点头,躺下来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黄定远的人在福兴县待了七八天,直到现在才动手,那说明黄定远那边的耐心比他想的还要足。 越是这样,说明黄定远的大动作还没到。 ...... 城北的地窖挖了三天,老匠人带着几个帮手夯得结实,窖口还用青石板封住了,只留下一道小门通风。 齐风过去看了几回,第一回看他们挖窖,第二回看他们架梁,现在吊顶已经铺好了,干草踩上去厚实平整。 叶凌霜站在窖口往下看了看,转身对齐风说道:“这窖存个三四百斤酒不成问题,加上酒楼后院那个旧的,咱们的产能能翻一倍。” 齐风蹲在窖口边算了算。 “翻一倍也不行,临兆城那边铺子一开张福兴县本地的供应就得压下来,但总比之前连本地都供不上强。” “先这么干着吧,等这一批酒出货了再继续扩产,步子迈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叶凌霜点点头。 回去的时候齐风路过街口,看见几个生面孔蹲在城墙脚底下晒太阳,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脸上还蓬头垢面的。 齐风多看了两眼,没有在意。 回到酒楼,叶知菀正在柜台后面算账,见齐风进来连忙走了过去。 “姐夫,今天又有两个商人来问能不能进酒,我说咱们的产量还没提上来,要等临兆城铺子开了再说。” 齐风点点头。 “就这样说,现在钟家那边铺子还没开张,我们不能乱了规矩,更何况我们已经答应了钟家,临兆城那边由他们来负责。” 鱼有容从后院端了茶碗出来递给他,随口提了一嘴。 “今天街上多了几个生人,看着不像本地的。” 齐风抿了一口茶,眉头微微皱起。 “你也看见了?” “嗯,下午买菜的时候,在城门口看见了几个人背着包袱,衣裳也不厚,听口音不像咱们这边的人。” 齐风将茶水一饮而尽,心中开始思量着。 第二天一早,齐风去城北铺子看地窖的干湿程度,路上又遇见了昨天的几个面孔,但这次却多了五六个男女老少。 一群人挤在城北一家卖粥的铺子门前,一人端着一碗稀粥蹲在地上呼噜呼噜的吃着。 一个老大娘怀里抱着个孩子,孩子瘦得连颧骨都突出来了。 齐风走过去,在铺子门口跟卖粥的老汉搭了句话。 “这两天生意好啊,来了不少生面孔。” 老汉摇摇头,一边舀粥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昨晚上到的一波,六七个,说是从西边过来的,村寨里遭了劫匪待不下去了,往东边逃的。” 齐风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 “西边哪个方向?” “说是青石拗再往西那一带,具体哪个寨子我也没问。这世道年年都有人往东边跑,一点都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