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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神医:从被医院开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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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神医:从被医院开除开始:第6章:省城专家当场跪地求救?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灯管的嗡鸣。 所有镜头,都死死对准了主席台上的王正德。 这位省城来的老专家,两只手死死抠着红木椅的扶手,指节攥得发白,浑身都在颤抖。 他脸上那点红润气色,正一点点褪下去,最后跟墙皮一个色儿。 “王老,您这是?” 赵建国察觉到不对劲,赶紧凑过去,声音压得像蚊子叫。 “别听这小子胡说,您随便说两句,把他打发了!” 王正德没理他。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楚,胸膛跟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病症” 王正德的声音又干又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楚往前走了一步,神色没什么波澜。 “你五十岁那年,为了写那本《百草备要》,亲自试药。” “断肠草的毒进了骨头,你觉得自己医术高,拿参汤吊着命,以为没事了。” “其实,毒根早就在你骨髓里扎下了。” “每到半夜,檀中穴是不是跟有根烧红的针在里头搅和一样?” “对不对?” 王正德的身子重重一晃。 这件陈年秘事,他连枕边人、亲儿子都没透过半个字。 他本以为靠着百年野山参吊着,怎么也能再撑个十年八年。 可从半个月前开始,参汤喝下去跟白水似的,他心里就明白,大限快到了。 今天被江楚这么个年轻人,当着全城媒体的面,一语道破。 他那点靠岁月熬出来的骄傲,碎得连渣都不剩。 “先生……” 王正德扶着桌子,哆哆嗦嗦地想站起来,膝盖一软,人差点没栽倒。 他顾不上面子,也顾不上台下无数的镜头,对着江楚,拱手长揖,把腰弯到了底。 “老朽……有眼不识泰山。” “求先生……救我一命!” 台下的记者们,像是被扔进油锅里的水,瞬间炸开了。 “我靠!什么情况?省城圣手给一个实习生作揖求救?” “这江楚到底是什么神仙?” “第一医院这脸,今天算是自己抽肿了!” 快门声响得能把人耳朵震聋。 赵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太阳穴一蹦一蹦地疼。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花大价钱请来的定海神针,一个照面就给人跪了。 “王老!您糊涂了!” 赵天宇坐不住了,指着江楚就嚷嚷。 “他就是个没证的土郎中!他给您下套呢!” “你闭嘴!” 王正德猛地回头,眼睛瞪得通红。 “老夫病痛在身,是真是假,自己不清楚?!江先生一眼洞穿老夫的疾病,这等医术,已经胜我百倍!” 说完,他再也不看赵家父子,只眼巴巴地望着江楚,眼神里全是祈求。 “等这儿的事了了,去医务室等我。” 江楚轻轻摆了摆手。 王正德像是得了赦免令,连连点头哈腰,退到一边,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江楚!” 赵建国一巴掌拍在桌上,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就算你懂点歪门邪道,又怎么样?” “你违规用药害死人,被医院开除!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今天这发布会,就是追究你法律责任的!” 他指了指台下西装革履的法务团队,脸上又有了底气。 只要坐实非法行医,这小子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和大碗宽面一起踩缝纫机。 “哦?追究我的责任?” 江楚嘴角扯了扯,朝身后侧了侧头。 林雨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一步步走上台。 她没说一句废话,从文件包里抽出一叠文件,“啪”地一声,摔在赵建国面前。 “赵院长,睁大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赵建国低头一看,最上面那页,“股权转让协议”几个黑体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林氏集团,半小时前,已经完成了对第一人民医院所有民营股份的收购。” 林雨晴扫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现在,林氏集团控股百分之六十。” “而江楚先生个人,占股百分之五十一。” “他,才是这家医院唯一的、最大的股东。” “什么?!” 赵建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台下的记者们也懵了,林家这手笔也太快了,半天不到,直接盘下了一家大医院! “所以,赵院长。” 林雨晴的眼神像刀子。 “江先生现在不是非法行医,他是这家医院的主人。” “而你,和你身边这位赵天宇医生,涉嫌职务侵占和医疗事故,已经被董事会,正式解雇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收购公立医院要审批!哪有这么快!”赵建国嘶吼着,状若疯癫。 江楚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U盘,不紧不慢地插进旁边的播放器。 “审批是慢。” “但如果加上这个,就快多了。” 他按下了播放键。 大屏幕上,一段监控视频跳了出来,画面清晰得可怕。 ICU病房里,赵天宇打着哈欠,看都没看皮试报告,就把一整管青霉素推进了输液管。 画面一转,是赵建国的办公室。 “慌什么!把病历改了,让那个叫江楚的实习生背锅!” 赵建国阴冷的声音,通过音响,回荡在整个大厅。 录音,视频,铁证如山。 整个大厅,死寂了一秒,然后彻底爆了。 “畜生!真是他们害死的人!” “我的天,为了保儿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 记者们像潮水一样涌了上去,话筒快要戳进赵建国的嘴里。 赵天宇“扑通”一声瘫在椅子上,一股骚臭味瞬间散开。 赵建国惨白着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楚!你算计我!”他盯着江楚,眼神十分怨毒。 “人在做,天在看。” 江楚俯视着他。 “赵院长,这份免责声明,我今天签得还行吧?”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几名警察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为首一人亮出证件和逮捕令,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赵建国,赵天宇,你们涉嫌多起罪名,跟我们走一趟吧。” “咔哒。” 冰冷的手铐,锁住了父子俩的手腕。 “爸!救我!我不想坐牢!” 赵天宇彻底崩溃了,哭得涕泗横流。 “江楚!我错了!我给你磕头!你放过我……” 江楚却连眼角都没扫他一下。 看着赵家父子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走,台下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掌声雷动。 林雨晴看着台上那个平静的年轻人,握着文件袋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 记者们刚想围上来,门口突然又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 “让开!都让开!死人了!” 几个大汉抬着块门板,汗流浃背地冲了进来。 门板上,躺着一个壮汉,全身皮肤青黑,眼球暴突,嘴里正往外冒着腥臭的绿沫子。 更吓人的是,他肚子鼓得像个皮球,肚皮下面,似乎有活物在左冲右突,眼看就要破肚而出。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有女记者吓得尖叫。 王正德刚准备走,看到这病人,也凑了上去,只看了一眼,就猛抽一口凉气。 “中毒?不对……这脉象……怎么会有两个心跳?” 江楚的瞳孔深处,一缕青芒悄然闪过。 太乙玄医眼下,男人肚子里那团黑气的源头,是一只拳头大的黑色蛊虫。 噬心蛊母体。 上面残留的气息,和鬼市那个铁皮屋里的,一模一样。 黑巫阿九。 “江神医!救命啊!” 抬人的汉子“噗通”一声跪在江楚面前,砰砰磕头。 “鬼市一个黑袍老头让我们抬来的!他说……他说林家的毒就是他下的!” “他还说,你要是救不活这个人……” “今天这大厅里,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他陪葬!” 话音刚落,门板上的男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嗤啦——” 他那鼓胀的肚皮上,竟活生生裂开了一道血口。 一缕若有若无的黑雾,顺着裂口飘散出来。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甜得发腻的诡异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