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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分手后的第五年,蒋总步步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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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分手后的第五年,蒋总步步深陷:第一卷 第49章 舒澜早就死了

钟清梨沉默。 换做是她,不管那人是谁,害死自己的母亲,她一定要将那个人千刀万剐,就算是豁出去了,她也要和那个人同归于尽。 “他不愿意做亲子鉴定,不是不愿意认一一,一一这么可爱,没有人会不喜欢,但他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关。” 一旦做了亲子鉴定,一一坐实了身份,蒋京肆就在纠结的交叉路口上。 因为一一的生母是许朝夕,如果他认下了一一,那他就要忘掉自己母亲的死,背叛自己的初衷。 他做不到。 任何人都做不到。 钟清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话说,最终到嘴边的,也只有一声长叹。 “随他们去吧,至少这样,他们之间就坦诚了。”崔行野道。 “我知道朝夕不是那样的人,如果她知道京肆母亲的死是她造成的,她一开始不会那么做,两个都是我朋友,看着他们互相折磨,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哪里啊。”钟清梨忍不住替许朝夕说话:“分明是蒋京肆一直在欺负朝夕,虽然我能理解,但我不赞同。” “你以为他折磨朝夕的时候,自己不痛苦吗?” 崔行野看得很清楚。 “那他……”钟清梨发现一个诡异的事实——蒋京肆心里还有朝夕。 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崔行野微微一笑: “所以啊,这件事在京肆的心里是一根刺,京肆从小是被妈妈养大的,他的父亲骗他妈妈生下了他,却又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他和他妈妈过得很苦,曾经他以为朝夕是他的救赎,是他世界里的光,但朝夕走得太突然,他一下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两个人,这样的打击,谁都承受不了,他硬生生承受了下来,还重振旗鼓回了蒋家。” “既然他这么恨蒋家,为什么还要回蒋家去?”钟清梨不解。 崔行野没有再说下去。 这就是蒋京肆自己的计划了,他不好对外人说起。 见他不愿意说,钟清梨也没有再问。 “那我带一一去医院了,朝夕的妈妈还在医院里。” 崔行野看着钟清梨的背影,若有所思。 钟清梨是一个仗义到极致的朋友,许朝夕能有这样的朋友,真是撞大运了。 他回办公室时,发现蒋临川鬼鬼祟祟地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蒋总监,你在干什么?”他面无表情的进去,眼神带着审视地扫视着蒋临川。 蒋临川北抓了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讪讪地站起来说:“我就是过来看看而已,现在不是中午了吗?我叫我哥一起吃饭。” “蒋总不在,以后没什么事不要私自进他的办公室。” 这语气听得蒋临川非常不舒服,不满道:“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我是我哥的弟弟,我和他是亲兄弟,你又是哪位?而且这公司是我家的,我凭什么不能进来?再说,我不能进来,你为什么能进来?” “我是首席运营,官比你大,官大一级压死人,就凭这一点就够了,既然你也说了,这里是公司,在公司就要有公司的规矩,不能随你到处跑,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个道理不用我来告诉你吧?” 蒋临川切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狐假虎威什么?不过就是我哥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崔行野听得一清二楚,脸上没什么表情。 “二少,请吧。” 明晃晃的逐客令。 蒋临川不满地念叨:“走就走。” 说着,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好奇地看着崔行野:“我哥和那个秘书是什么关系?我听说他早上把那女人拉走了。” “无可奉告。” “这么小气干什么?遮遮掩掩的,我又不是猜不到,不就是忍不住了,拉她出去开房么?大方承认呗,装什么矜持,早上我问他,他还说没什么关系,这才几个小时,就按捺不住了?他也真是的,忍不住了就在办公室解决一下得了呗,又不是没有休息室,还非得去开房。”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往外走。 他没避着崔行野,所以他的话,崔行野听得一清二楚,看着他离开了,崔行野才摇了摇头。 蒋正松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自己生出这么个蠢儿子来,脑子里只有这些脏事。 这就是他前半生作孽的报应吧。 —— 墓地。 一路上,许朝夕的心都在打鼓,特别是看到车开到郊外,离市区越来越远的时候,她的心就越慌,忍不住白着脸,颤声开口:“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 蒋京肆的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 车在山脚下停下,许朝夕浑身都麻了。 他不会是要把自己丢在这里吧?还是要…… 她不敢想下去。 “下车。”他的嗓音不容置喙。 许朝夕刚下车,腿就忍不住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蒋京肆拽住她的胳膊,眼里冒着冷意:“这就怕了?” 该害怕的还在后面。 他拽着她的手腕,一路拽到了半山腰上,七拐八拐才拐到了一处清净的地方。 “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许朝夕眼里隐藏不住的害怕。 “不是要道歉吗?”他的声音平和了许多。 许朝夕机械地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墓碑,这才看清,那墓碑上赫然写着“慈母舒澜之墓位”。 她浑身一震,然后身体一下就瘫软了下去,跌坐在地上。 “怎、怎么会?” “阿姨……”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照片。 照片里,温婉的女人脸上挂着微笑,是她记忆里的那个模样。 她的嘴唇都在颤抖:“京、京肆,阿姨怎么会……她怎么会……” “你在装。”他蹲下,平静地看着她的所有震惊,“你在装不知情。”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将嘴唇咬得发白。 “你撒谎,你看到书房里的死亡报告了,还装。” 死亡报告? 她只进过他的书房一次,那个文件……就是舒澜的死亡报告? 她的瞳孔猛然瞪大。 她当时只是碰了一下,并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