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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向导捡漏,废材养成顶级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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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向导捡漏,废材养成顶级哨兵:第一卷 第56章 又晕,又晕

乱成一锅粥了,直接趁乱喝了吧。 鹿微凉紧泯着唇,其实心底已经死了有一会了,太尴尬了。 她暗暗发誓,这次回去之后,一定向帕宝宝学习取经。 人家六个哨夫管理的跟军队似的,井井有条。 她才三位,还有两位是占着名额的假货,居然闹的鸡飞狗跳,差点把房盖掀飞。 沙绫收紧臂弯,将鹿微凉稳稳拢在怀中,径直往外走去。 那架从麦青峰处借来的飞行器,正静泊于顶楼平台。 西泽路敛眸跟上,步履无声。 本来这事就此告一段落,可神屿不知为何,偏偏不依不饶。 他漫不经心地蹭过温润的瓷盏边缘,在几人即将跨出门槛的刹那,突然出声。 “哎……鹿向导,我的清白如今可全攥在你手里了,别忘了,得给我个交代。” 逼宫啊! 赤裸裸的逼宫! 鹿微凉勉强扯出一抹笑,尴尬地颔首:“好的。” 话音未落,灰溜溜地把整张脸,死死埋进沙绫温热的胸膛,恨不得在那制服布料里缩成一团,再也不出来。 她实在想不通,堂堂神官怎么在这等小事上纠缠不休。 就算贞洁重于泰山,装作无事发生岂不更省事? 为什么偏要闹得人尽皆知,还非逼她给个名分。 等所有人走后,如风的情绪也渐渐平稳下来,瞧他不在咒骂,如山便放开箍着他的手。 谁料下一秒,如风“蹭”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他重重跪在神屿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声凄惨:“大人啊,今天的事我们都能守口如瓶,绝不会外传一句,您真要,真要非她不嫁吗?她偷看您洗澡,人品不端!” 如山见弟弟跟傻狍子似的,啧了一声上前,大手一抄把人捞起来,紧紧夹在咯吱窝里。 如风双脚离地乱蹬,左手还死死抓着神屿拖地的金袍一角。 “大人,我冰清玉洁的大人啊,属下非杀了鹿微凉不可,呜呜呜呜……” 如山厌蠢症都犯病了,一记肘锤狠狠凿在弟弟脑壳上,心说这孩子真是废了,大人要是不愿意,谁能看到他洗澡?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他又凿了一拳头,直接把孩子凿的倒头就睡。 如山沉声:“大人,如风应是太困了,属下带他下去休息。” 说完,如山夹着公文包弟弟转身退下。 神屿拿起那件缀满水晶的连衣裙,莹润的晶石贴着指腹,一缕似有似无的馨香传来,连眉眼都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起身走进卧室,蹲下身拧开床边的保险柜。 里面躺着一本边角磨白的牛皮本子,纸页已经泛黄。 那是他几年前亲自手写记录的,原以为只是没结果的念想,没承想,这一天还是来了。 他翻开扉页,第一页赫然写着: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她破门遁入,却狼狈跌落进他雾气缭绕的池水中 而下面的注释还写着少女的一应动作举止。 少女惊慌的喘息,僵住的姿态,甚至还有她说的那些话,连同她当时窘迫的神情,都被一一记在上面。 细细看下来,一字一句,竟然和鹿微凉方才说的严丝合缝,仿佛岁月倒流,昨日重现。 神屿只看了第一页就匆匆把本子放了回保险柜,后面还藏着许多页,还需一一验证。 他打开光脑,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准确输入记忆中那串属于鹿微凉的光脑账号,发送了验证申请。 …… 此时的鹿微凉,正在帝都医院做全身检查。 对的。 就是炎慕所在的那家医院。 “鹿向导,刚刚给您做了全项检查,根据数据来看,您的身体没任何损伤,只是有点惊吓过度发烧,建议您这边回去以后好好休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尽量不工作,每天保持好心情,多晒太阳。” 这位年轻的俊俏医生是位SS级哨兵,名副其实的高级哨兵,可就是这样的高级别,也不禁对鹿微凉的向导素产生一瞬间的迷恋。 他吸了吸鼻子,只当是自己工作太辛苦的错觉。 向导如此美丽,无形中也让他的疲惫感减轻不少。 “鹿向导,您毕竟是三部代言人,文旅部长刚刚也打来嘱咐电话,所以妥善地讲,还是住院观察几天比较好。” 鹿微凉自是一百个不愿意,她还得赚钱呢。 “回去养不行吗?” 医生按灭数据光屏:“可能不行哦,刚刚您的两位哨夫已经帮您签了一周住院协议。” “谁签的?” 小哨兵护士递过来一管营养液:“向导小姐,肯定是刚清醒的炎慕和西泽路指挥官呀,他们还说,您不恢复就不让您回疏导站呢。” 这小护士厉害了。 有召唤能力。 他刚说完沙绫和西泽路便依次进了门。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鹿微凉没好气的扫了一眼挡她财路的西泽路,可人家跟没看见一样。 见向导哨夫来说体己话了,医生和护士门心照不宣的退了出去。 西泽路半敛着眸子,站在门边,语气干脆:“长话短说,这次是我连累你,我会给你五百万星币弥补你的精神损失。” 鹿微凉一惊。 他转身就走,刚迈出门口又停住,临了补了一句:“我现在回军区审理这起案件,有结果一定给你个交代,如果有需要就……。” “就联系我。” 军靴扣地,声音清脆,亦如西泽路此次坚毅的背影。 鹿微凉打开光脑,映入眼帘一个5,以及很后面跟着的000000。 上次见这么多零还是小说里。 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得劲儿魔法,鹿微凉忽然觉得自己头也不烫了,人也不烧了,全身舒爽通畅。 她举起光屏怼到沙绫眼前,眉眼弯弯:“绫绫,快看!咱们发财啦!” 沙绫压根没心思瞥那光屏,径直坐下,一把将鹿微凉圈进怀里。 这个小没良心的,满脑子就惦记着钱,难道就感觉不到他都要吓死了吗? 他收紧了手臂,将人死死扣在胸前,勒得她微微发疼,仿佛稍一松手,他的妻主就会化作青烟溜走。 而这夫妻相拥的一慕,正好被炎慕一点不落地收进眼底。 他坐在轮椅上,上半身包得像个斑驳的木乃伊。 来的时候高高兴兴,回……怕是回不去了。 他盯着那亲昵劲儿,胸口一阵血气翻涌,喉头一甜,眼前一黑。 又气晕了!